241、撕破臉面


  公孫勝道長對付樊瑞當然易如反掌,只是因為公孫勝如今鎮守青州濟南府,不好輕易動他。

  只如今張青既然說話,吳用當下也記在心頭,準備起信歸青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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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又聽張青接著道:「我這奪取了田虎的壺關,雖然是設計為之,卻叫外人總也要有心思。」

  「方臘那頭,還好有張橫張順兩兄弟在,總是會為咱們梁山說上幾句好話。」

  「那新在淮西起兵的王慶,卻是從沒打過交道,還得去尋人結善一番。」

  吳用當即提議道:「還是叫戴宗兄弟去,速去速回。」

  張青聽得也贊同道:「說的不錯,早些曉得那王慶態度,也是好事。」

  說完這些,卻還得回到自己河北這頭。

  就算是外部那四處的反賊聲勢越來越浩大,給趙佶的憂慮越來越深,最後逼迫的張叔夜,那也得有時間發酵不是。

  眼下,關鍵還是別被田虎給破了壺關。

  尤其是要叫公孫勝支援徐州,那自己這頭,好像暫時只能靠自己了。

  畢竟大本營裡頭,還是要保留住一部分有生力量,以防不測的。

  好在如今田虎內里也非鐵板一塊,雖然氣勢洶洶,實際張青曉得,裡頭也是虛的很。

  至於如何尋機會,當然還得靜待時機。

  …

  卻說田虎來伐,其內里正如張青猜測,也的確是有點不平靜的。

  那宋軍前頭與自己這還死戰呢,眼下卻無緣無故退了,明擺著是要看戲。

  有腦子的人,皆不願王虎與梁山爭鬥起來。

  就是要報仇,也得把自己晉王的位子穩固了不是?

  其實說穿了,現在梁山為何進退自如,而晉軍似乎是處處受的牽制。究其原因,那還不是因為那田虎自稱晉王,觸及了那趙佶的底線。

  眼下與那梁山死戰,就算能勝,那等的其的也是宋軍的趁人之危。

  如此形勢之下,又何必與梁山斗個你死我活?

  更有如是梅玉這般,已然與梁山牽上線的,那心裡更不樂意對自己好不容易搭起的橋樑動手了。

  只是雖然心頭想法實多,眼下也只得無奈跟著田虎大軍來伐。

  ...

  田虎來的很快,稍稍整頓了兵馬就奔著壺關殺來。

  顯然,那兄弟的仇恨直在其心中不能忘卻,今日迫不及待,尋了機會就要報仇。

  張青兵力稍遜,只得依關而據。

  壺關前頭,田虎也是當先而立,最右大將一字排開,那喬道清孫安之流皆在其中。

  正是意氣風發,氣宇軒昂。

  只見其直直朝著關上呼道:「張青!你殺我兄弟,奪我州縣,實在可恨!」

  「今日見我大軍來殺,還不是速速還我關口,回的你那青州,等我來殺!」

  這說完,卻見田虎身邊那「死裡逃生」的兄弟田豹,也是跟著呼道:「張青,你不仁不義,速下關來受死!」

  說起來,這田虎本來擔憂自己兄弟,是不想叫田豹來的。

  可誰想田豹實在咽不下前頭那口氣,死活要跟來。

  眼下這是傷口雖只好的七七八八,卻也要上前痛快呼上兩句,才好解開心頭鬱氣。

  要是呼不出來,只怕也是要憋屈的生出病來。

  只是這頭呼完,那關上的回聲卻更響,更粗狂!

  卻聽那關上呼道:「簡直特娘的就是放屁!」

  「昔日我與晉王兄弟相稱,見那宋軍來伐,趕忙領兵來助!」

  「得了一星半點的消息,也快馬加鞭來報,以免晉王吃了大虧!」

  「如此真心實意,卻得了什麼回報?」

  說的這,卻聽關上的高呼聲微微一頓,旋即聲音又驟然提高八度,簡直就是撕心裂肺的呼叫。

  整個關內關外,皆能聽得那一聲高呼道:「只因你田豹這廝,窺我錢財,害我兄弟,才叫此事如此!」

  「如今你犯下此等罪責,還敢顛倒黑白,只當這天下都是愚人,好叫你瞞弄?」

  這事情,理虧是田豹理虧,但占便宜的到底是張青。

  要是田豹不出現,張青還真不好與那田虎回應,隻眼下靶子就在眼前,張青當然也不會客氣的。

  那是一刻不停留,抓著田豹就是不斷「輸出」。

  「田豹!你坑害我晉梁兩家關係,使那朝廷坐山觀虎鬥,坐收漁利!」

  「天下義軍,皆為推翻那混亂朝廷,你如此害的天下大義之事,何其愧疚!」

  「而今卻還能在我張青與諸位義軍面前大言不慚,是我張青一時仁心,卻只恨我未在前頭直接殺了你!」

  聽張青是把自己推的所有人的對立面,那田豹再忍不住。

  直是當眾怒言道:「分明是你設計誘我!」

  張青聽得卻哈哈大笑道:「我何時誘你?只是因你妒心貪財!」

  「那晉王給我的錢財你也敢搶,我看你是分明存心要害我二軍相鬥,好趁著亂局,上的晉王之位!」

  誅心之言啊!

  這張青真是扯開一張嘴,是說的哪裡就算哪裡。

  反正是什麼能亂軍心,就說什麼,直把那田豹氣的是口不能言。

  好在田虎那兄弟情深,非比尋常,不被那張青影響絲毫,直也不與其廢話,引大軍就照著壺關來攻。

  田虎與梁山,終究也撕下臉皮,正式交手。

  ...

  張青最擔心的,其實是那什麼喬道清做個法術,直接「乾坤大挪移」,把晉軍直接送到關上來。

  好在喬道清雖然妖孽,卻也不能妖孽到這種程度。

  看那道士,雖然也在軍陣前頭,卻也沒甚動作。下頭的晉軍密密麻麻,只搭橋坐梯,要來攻關。

  見得這,張青才稍稍安心。

  並起軍馬,就在關上迎敵。

  一場戰鬥,從正午打到黃昏,兩方才各自鳴金。

  而初次會戰,田虎也算真正看的梁山上的勇將之多。

  別看自己是攻關的一方,卻儼然一副自己被壓著的打的感覺。

  之所以如此說,也是因為打了整整一個下午,晉軍卻連個城皮都沒摸上。

  孫安已經夠勇的了,然依舊連關頭都近不了。

  那關上有個神射手,還有個飛石手。

  那是專挑大將來打,根本就上不去的!

  田虎很懷疑,要不是自己這頭人多,那張青指不得就直接會殺出關來。

  這梁山...

  不好對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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