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布置


  卻說扈成成功奪了信件,當下也是小心翼翼拿出,細細看起。

  就說真壞了大王信件,他倒是也沒這膽子不是。

  張青信里寫的雖然很詳細,把這瓊英如何來的自己關下,又把其與田虎是如何的血海深仇,自己又為何要收她的前因後果,都講了個明明白白的。

  只是雖然講的細緻,歸根結底還是一件事情。

  總結起來就是與孫二娘解釋為何要納妾唄!

  扈成見得一半,就知前頭自己是想錯的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

  「就說大王願意耗費這功夫給夫人寫信解釋,怎看也不是已然知道懷子有異的。」

  「只是這事我雖知曉,卻也不好當真就直直與大王說的,若是大王不在乎,我卻平白當個小人。」

  扈成這骨子裡,也當真沒那魄力。要不然當年扈家莊,也不會受祝家莊的欺凌的。

  眼下反覆思量,也自有彷徨。

  卻見其又想到:「不過此事終究是瞞不住的,眼下我不當小人,實在不行,可叫別人當的。」

  「只是如今大王既然已經開始納妾,我終也不可再猶豫了。」

  「要再是這般猶猶豫豫,小妹那未來可要耽擱了的。」

  這一思量下,扈成也是打定主意,待的大王歸來時候,怎也要把此事提上議程了。

  而夫人為何把此信給這扈三娘來看,小妹見不明白,扈成倒是看懂了。

  怕是也想叫這扈三娘曉得,眼下雖然大王納妾,心裡卻還惦記著自己的。

  欲要叫小妹絕了心思,才會如此做法!

  只是...

  已然決定的扈成,可不得再管這夫人與小妹心思了。

  ...

  不管青州後院裡各人心思,卻說壺關里的張青,也一刻都不得停歇。

  如今田虎大敗而歸,只留了個光杆晉王歸威勝州,想來日子也不好過。

  這晉軍還能不能存在,可也是兩說。

  按理來說,張青用這麼大勁,倒是有點給別人打工的意思了。只是形式走的這份上,實在無奈。

  不過既然出手,撕破臉皮之下,自也不會再留守。

  是以是費心費力,先把這晉軍關在壺關之內,再思量生擒的事情。

  好在結局還是令人滿意的。

  除了董平這個「憨貨」,當真把那馬靈打的太重,基本救不活了之外。

  鈕文忠,孫安,連帶卞祥,都入了梁山。

  這梁山一下大將又多幾員,也叫張青底氣也多幾分。

  唯一可惜的是,那喬道清倒是不知去的哪裡,只有聽聞,說是未與田虎同歸。

  不過想想這些道士,若是不在義軍之中,只怕也去哪裡閒雲野鶴去了。

  你若是用心去尋,定是尋不著的。反倒是不去想的他,說不得倒是能見其出現。

  當然了,張青也就稍微想了想這喬道清,眼下的重點,還不在他。

  ...

  「哥哥,已使梅玉,鈕文忠,孫安,卞祥,四往蓋州里去,詔降州內各縣。」

  「想來聽聞田虎大敗,又見這些原本的河北大將,當會盡降我梁山。」

  張青身邊,這直出主意的還是那吳用。

  前頭壺關一戰,這貨也算布置得當,雖然也略有瑕疵,卻也能算是瑕不掩瑜。

  而吳用與張青之間,經過這壺關一戰,總算也開始漸漸撇開當年晁蓋的影響,算是靠近一些。

  不過張青也清楚,要用吳用,還得練練其眼界。

  要不然終究一日,還得出餿主意的。

  心裡胡亂思量一陣,張青卻面色淡然道:「蓋州里,我本也不擔心。」

  「要是如此情形下,還能有人反我梁山,我這張青名號,那也太不當用了!」

  「如今咱們思量的,還是眼前那張叔夜。」

  穩啊!

  太穩當了!

  如今一戰大破田虎,這張青卻沒半點得意,當即又把宋軍思量起的。

  「分明是江湖草莽起家,卻有如此秉性,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因受了那趙明誠的教導。」

  當年為何吳用非要與張青水火不容啊?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看不起張青的出身嘛。

  晁蓋好歹是一方保正,名聲高潔,可應吳用心中抱負。可說張青,那是何人?沒聽說過啊!

  雖在那二龍山上是混的風生水起,然區區一個草莽,又如何能與保正相比。

  只如今再看,倒是自己目光短淺,坐井觀天了。

  這張青不止心有鴻鵠之志,更有明主之資。如此人物,可比晁蓋還強的百倍啊!

  心裡佩服的張青,吳用也是當即回應道:「田虎一敗,張叔夜必然趁勢往北收服各州。」

  「只是田虎被咱們打的實在太慘,怕是根本難敵宋軍。」

  「此一回,倒是要給別人做嫁衣了。」

  這般說著,吳用也是連連搖頭,深感可惜。

  倒是張青還是面色如常,直笑道:「田虎就算只這一人,那張叔夜倒是也別想白拿北面三州。」

  「所謂狗急了也要跳牆,如今這田虎兄弟皆死,成為一個孤家寡人,更是了無牽掛,有什麼陰損招數,怕是都得用的。」

  吳用聽得獨自皺眉。

  他一時倒是想不得,這隻留一個田虎回去,他還能有什麼法子。

  一面宋軍,一面梁山,這都是死敵,哪個能引為援。

  除非...

  除非只有去尋北面的遼人!

  這一想,吳用當下也是心跳加速,難以自禁。

  甩了甩腦袋,要把此般思量拋之腦後,卻也是怎麼都甩不出去了。

  再看張青那仿佛已經篤定如此的神情,終在耐不住,直呼道:「那田虎,莫不是要引遼人來河北?」

  卻見張青直點頭而應道:「內無強將,外無強援,這田虎欲要再做抵抗,卻還能如何?」

  「不過也只能當的那罪大惡極之人,引的遼人來此。」

  這話是越聽越不對勁啊!

  聽張青話里意思,好似對遼人入河北,一點不在乎。

  怎能如此!

  吳用心頭不明,分明心中有大義的大王,怎麼在此等大事上,如此隨意。

  就說這年頭,每個大宋老百姓,對遼人的情緒都該是「死仇」之心。

  不管上頭是不是兄弟之盟,與北宋幾乎共存了整個時代的遼人,是每個宋人心中難去的刺。

  如今聽聞遼人可能入河北,這吳用又豈能淡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