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混世魔王的愛國之心


  混世魔王樊瑞與公孫勝或是喬道清相比,更有點類似「妖道」的意思。思兔sto55.com

  你就光見他外貌,就大概知道為何能有個混世魔王的名號了。

  且見得那樊瑞,頭散青絲細發,身穿絨繡皂袍。

  一臂裸露在外,臂膀上環著一圈的鐵環。身邊放著一把流星錘,錘上繡著非龍非虎,只刻著個似是狂獅一般的生物。

  張青也認不得那是啥,揣測該是某種凶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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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從這別具一格的生物風格上來看,也能看出這樊瑞的特立獨行。

  再見身後那二人,一個手持一面獸麵團牌,背插二十四把飛刀,頭上一頂鐵帽子,上扣一個銅環,正是人稱八臂哪吒的項充。

  另外一個,亦是團牌在身,背插二十四把標槍,纓蓋盔兜項,袍遮鐵掩襟,正是人稱飛天大聖的李袞。

  這兩個人,那扮相與樊瑞倒是相當契合,也難怪三人能混在一起的。

  而眼下,張青瞧著樊瑞三人,那樊瑞三人,也正瞧著張青。

  只如今的張青,可已然不是當初那「菜園子」了。那梁山之王的名號,早就取代了菜園子,成為了張青的標籤。

  有的這層光環下,那是甭管你長的什麼模樣,人家都能喊你一聲爹的。

  樊瑞雖不至於當真喊人爸爸,然這張青此等「氣魄」,也叫人心生景仰。

  直開口道:「貧道自入梁山,早聞大王之名,今日總算得之一見,也算得償夙願。」

  「若是有甚差遣的,只請大王說來就是,貧道自全力為之。」

  這樊瑞,開口倒是謙卑,不似其那諢名一般。

  而樊瑞如此姿態,也叫張青笑應道:「火急火燎的請道長來此,卻當真是有個事要叫道長擔著。」

  「不瞞道長,前些日子,那公孫道長應師門所召,歸了二仙山。」

  「那師門所召,某自不能相阻,只又不知何時得歸,叫人心裡沒個底氣。」

  「這才使道長來此,算是填補個空來。」

  聽得張青這話,樊瑞倒是不因自己是個「備胎」而惱。

  畢竟這公孫勝是在徐州與自己比划過的,其那本事,實在是比高出自己太多!

  這若是心生什麼妒火,那可實在沒什麼道理。

  只是...

  二仙山什麼的,自己也想去啊!

  自打見識了公孫勝的本事,那野路子出身的樊瑞就很想跟著公孫勝練習道法了。

  只是這道人之間自也有規矩,不得師門應承,哪裡好隨意傳授技藝。

  而公孫勝又是在徐州大敗樊瑞一行人之後,就被張青弄來了河北,更叫樊瑞沒機會開口。

  好不容易自也來的河北,不想公孫勝卻又早去了二仙山。

  陰差陽錯之下,倒是叫樊瑞那口都一直沒能開的。

  眼下聽得道長歸師門,倒是也心頭情緒難以自禁,直嘆道:「公孫道長如此道法橫通,實不知是哪樣的師門能教出來的。」

  這話里意思,張青哪能聽不明白。

  也依稀記得,好像這混世魔王原本最後的歸途,還真是和公孫勝一起上了二仙山的。

  當下便也擅自做主,直說道:「若是日後有的機會,可與公孫道長請教請教,只是眼下,還得指著道長本事的。」

  樊瑞聽得心頭大喜。

  既然大王願意開口,那這事可不穩當?

  正所謂萬事需有情,卻更要利。

  卻見樊瑞當下直拱手作揖一拜道:「成與不成,都謝的大王為貧道開口。」

  張青見狀也連忙上前扶起那樊瑞,直拉著其寬慰道:「入我梁山,皆我兄弟,不分彼此,做何道謝?」

  「何況日後還請道長多費心神,某能做這些小事,又算的何。」

  「倒是道長,乍一見,叫人只以為是個狂橫之人,沒想卻也是個平和之人。」

  樊瑞聽得一愣,卻也很快大笑應道:「外表力,內表情。不論外相如何,咱們習道之人,到底應的都是天地人法,實不會有甚狂人。」

  兩人說說笑笑,倒是也把這初次見面的生疏感給消去了大半。

  只是情義聯繫過了,接下來還得說的正事。

  樊瑞初來河北,也不知形勢,張青也不含糊,仔仔細細與其說的一番。把從助田虎到滅田虎,直到現在遼人入境,宋軍躊躇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個明白。

  樊瑞三人也聽得仔細的緊,只是內心之中的震撼,直也不少。

  田虎,宋軍,遼人,這河北的形勢可實在是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怪不得按著大王本事,卻也如此小心謹慎,非把自己一行人給召喚來的河北。

  卻聽張青介紹完的,也嘆息一聲道:「遼人來此,我自當放下一切,來抵異族。」

  「只是那宋軍心思實在捉摸不透,更似無有心思,願與我共抗遼人!」

  「未防的那宋軍起別樣心思,趁我不備,斷我後路。這才引道長來此,算留個後手。」

  樊瑞三人那叫一個越聽越火。

  八臂哪吒項充,忍不住的就破口大罵道:「那鳥朝廷,實叫人可恨,這遼人都殺來的,卻還如此做派。」

  「當真是被嚇破了膽,待人殺的京里去時,只怕那皇帝老兒,直接要開門投降了!」

  項充這話,還當真算不上說錯了。

  日後雖然不是遼人,然當金人殺的京城去時,那趙佶差不多就是如此表現的。

  待人兵臨城下之時,直接特麼傳位給太子趙桓,就說這一操作,那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至於趙桓的膽怯無能,那是另一說法。只說那兵臨城下被硬生生推著繼位的,實在不能算的他錯。

  而眼下這項充當的一回「預言家」,也勾起了張青對那日後靖康之恥的回憶。

  被引的幾分情緒起來,卻見張青嗓門也提高了幾分道:「那皇帝老兒總有一日要叫他退出皇位,我族的命運,絕不能交的其手上!」

  「隻眼下還當先定外亂,那趙佶的腦袋,就在其腦袋上先安幾日!」

  「只是此事也迫在眉睫,不可拖延,是以我欲直把後路託付給道長三人,舉全力伐那遼人。」

  樊瑞三人自知責任重大,連連點頭,紛紛應下。

  那是拍著胸脯保證張青後路的安穩,絕不能出半點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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