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打不過,搖人啊!


  耶律得重不叫田虎領兵,場面上卻不會因為其自信話語有突然好轉。思兔閱讀М

  遼人與梁山,在將陵縣前拼死相鬥,直直殺伐了一個時辰,卻終究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河北軍雖然拼死相鬥,那遼人卻也不杵。

  魯智深與武松面對那太乙混天象陣的殘陣,也一時奈何不得。

  殺的血色沖天,卻哪個也沒敗退之意。

  

  耶律得重與張青各自知道,眼下再殺下去,只能殺個人困馬乏,怕終究也殺不出個結果來。

  再見天色已近黃昏,一旦入夜,變數太多,實在不適再殺下去。

  便是頗有默契,各自鳴金收兵。

  這一場悽厲的遭遇戰,卻是兩邊打個平手。

  各自暫退十里地,安營紮寨,嚴陣備敵。

  只是這一通血戰,叫耶律得重與張青都知道,眼前這敵手,不是那輕易對付的。

  又是各自都不願在此耗費時日,心知欲要破敵,還當得求助援兵。

  就說那耶律得重眼下一退,就沒半點猶豫心思,知道梁山不好對付,當即就使人向北,求十一曜大將,二十八星宿一齊來助。

  心道以這陣容對付梁山,必可輕易破之!

  ...

  遼人那頭求援,張青這邊自然不會傻傻等待。

  說實話,本來對張青來說,這遼人里有哪些能打的,有哪些是強人,他還真記不大清楚了。

  直到和遼人當真交起手來之後,才算慢慢回憶起了前世的記憶。

  比如說什麼幽州二十八星宿和太乙混天象陣。

  尤其那陣法,好像很難對付。

  雖然眼下沒見,但保不准後頭那遼人就要布置開來。

  張青不敢大意,直也向青州方向搖人,不論是放在青州鎮守的林沖,還是南面鎮守徐州的呼延灼,那是皆召來河北。

  舉梁山全力來攻,不留半點力氣。

  這也是前頭張青把大局給鋪展了開來,若非如此,實不得如此放手一戰。

  於是乎,這一場梁山與遼人慘烈初戰後,接下去等待援軍的日子倒是風平浪靜,暫時都沉寂下來。

  只是那一場大戰,又哪能不宣揚出去。

  雖然梁山未能得勝,然這付出的一切,可不能白白付出的。

  ...

  「梁山與遼軍在將陵縣前一場大戰,死傷之人不知幾何,可惜梁山未能得勝,兩方只殺了個平手。」

  「只是雖說平手,聽聞此一戰也殺的相當慘烈。」

  「梁山與遼人是誰也不退,若不是殺的天黑,怕是能再殺幾個時辰!」

  宋軍里,接的消息的唐斌正與自己的老大哥關勝報告情況,只是這句里行間,難免要透露出一些的欽佩之情。

  這倒是唐斌打心裡發揚出來的,尤其是自己還猶自待著不動的時候,這情緒就更為突出了。

  關勝倒是不在乎梁山與遼軍殺的如何。

  說的難聽一點,在關勝心裡是一個異族一個反賊,哪個都該死!

  嗯...頂多就是殺異族的反賊,是個不錯的反賊罷了。

  說穿了,關勝關心的,還是外人如何宋軍,如何看他。

  是以不應這唐斌感嘆,只是獨自有些憋悶道:「咱也不說的這些,就說對我宋軍,可又有什麼說法?」

  唐斌聽得暗自吞了吞口水。

  沒辦法,他實在緊張啊!

  說穿了,這外面對宋軍能有好話麼?

  不能有啊!

  與梁山一比對,自然是越說越難聽。

  這要說的關勝聽來,只怕當場就受不住,要氣暈過去。

  唐斌哪裡會實話實說,只是含糊其辭,欲要敷衍過去。

  然關勝生平重名,最最關注的當然就是這些。唐斌就算是不說,他就不知道麼?

  只冷著眼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外人只把咱們這支軍馬,說的是膽小如鼷,無能不堪!」

  「那就差著指名道姓,指著我關勝鼻子來罵了!」

  這話卻是唐斌最不願聽的。

  兄長這心思,終於是扛不住的那些個流言蜚語,給弄垮了啊!

  眼見控制不住其心思,唐斌只得又搬出張叔夜道:「若是實在不行,我等再與主帥去請命,好好勸說一番,好去攻伐遼人。」

  關勝卻只是一陣的搖頭,語氣還是那般冷淡,一聽就是心裡憋著火道:「若是能說服,我早說服了。」

  「眼下那皇帝下了狗屁詔令,大帥是死都不會抗命的!」

  唐斌聽得心頭又是一嘆,只覺著今日嘆氣的數量夠的上這些年頭加起來的次數。

  更有些劍走偏鋒道:「不若就依著陛下號令,先破這梁山,再取遼狗性命如何?」

  這話一出,那真是刺激關勝神經了!

  猛然起身,眼睛瞪得通紅,微揚著脖子,直呼道:「這般事情,那是天王老子來的,我關勝也絕不能做!」

  「眼下倒是那遼人,一心對付梁山,我等若是能趁勢攻伐,必叫兩人潰敗!」

  「驅除異族,此乃正事才是!」

  說出來了,終於給說出來了!

  要說先前,雖然關勝也多少透露出自領兵而去的心思,到底也沒開過口。

  想的再多,只要不付諸實踐,那就沒事。

  可眼下這話都說出了口,一看就是已然動了心思,那是要動真格的了!

  而一旦做出此事,天下悠悠之口將如何言說且不論,只說日後在朝廷里,是別想待下去了!

  何必如此!

  內心深處來說,唐斌是覺得很不值得的。

  這是只有落草過的,才知道落草的痛苦啊!

  別看你現在是人人誇耀的大將,一旦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且不知有多少人等著你死!

  屆時四下根本無人能助,自己就如一塊肥肉,受周圍那群「野狗」圍剿。

  這種感覺,唐斌可太有體會了!

  當下直呼道:「哥哥,抗旨可是要殺頭的!」

  「咱們自己倒是無事,只若害了家裡人,可如何是好?」

  唐斌本以為,這搬出家人,總歸能叫這關勝冷靜下來才是。

  卻不想,那關勝卻直揮了揮手,直不在乎道:「孫子兵法有言,彼本無戰心,所以固請者,以示武於其眾耳。」

  「將在軍,君命有所不受,苟能制吾,豈千里而請戰邪!」

  說著更是運起大刀一揮,眼瞅就是心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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