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大炮的用法
按著張青的性子來說,若是當真打不過對面,那也不能咬牙硬撐,中要另尋他法,再做計較。思兔閱讀М
而如今雖然被那太乙混天象陣打的有些毫無招架之力,卻還守著本陣,好似要死磕到底的模樣。
梁山眾人卻也曉得,自家大王英明神武,絕不能全憑一腔熱血來戰。
何況這殺招,眾人可是見眼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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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殺器還未真正拿出手來,前頭那些輸贏,都是不作數的。
而眼下,張青「關起門」來會見的呼延灼與其帶著的那人,一看卻就是要用的那大殺器了。
...
要說整個水滸里的大殺器,那毫無疑問,只有那「轟天雷」凌振的火炮。
其實張青原先讀水滸的時候對這玩意那是深感疑惑。
雖然火器的確是在宋代得了比較巨大的發展,但就說北宋時候,哪特麼的有火炮啊!
若是當真有這玩意,那多少金人都能轟回家的,哪裡還能有靖康之恥!
就算是南宋之時,倒是出現了個突火槍。
只是那玩意在實戰上也著實沒多少用處,主要原因是說槍,但特麼的竟然是用粗竹管作的槍管。
這種原始的火槍真正所能起到的,也只有心理威懾作用,射程大概不到一百米,瞄準苦難,再因為其槍管為竹管,在射擊了大約四到五次之後,射擊的時候容易因為膛壓過高幹脆炸膛。
總而言之,威懾力量而已。
初次對敵許能嚇唬人一遭,一旦摸清了威力,哪裡還能有用?
是以在見凌振之前,張青實際是沒有多少期望的。
只是當你沒多大期盼的時候,世界往往就能給你一個驚喜。
那凌振不說別的,光說那炮的種類,就叫張青吃的一驚。
什么子母炮、金輪炮、風火炮、車箱炮、轟天炮,那都是聞所未聞的東西。
稀奇古怪,卻也管用!
那子母炮,一大一小,相互連接,能近能遠,運用靈巧。
風火炮,嚴格說來更是一種火器,鼓動之下,一噴能有十丈遠,用在戰場上,也唬人的很。
當然威力最大,最能稱的上是「炮」的,還是那轟天炮!
一炮能幹十里遠!
就說自己在營里,就能轟打至那遼人的軍陣了。
當然了,真要這般用起,那你頂多也就能聽個響的。
當真轟的十里外的時候,那基本都不知會打的哪裡去,殺傷力可謂是基本為零。
只是雖說是聽個響,卻也有聽個響的法子。
...
「大統領,這些個便是我畢生所做,只是當真用來殺敵,卻還有些欠缺。」
「要用來對付遼人,卻怕是耽擱大事的。」
這凌振對張青的稱呼法子,是跟隨的呼延灼。
如今梁山上下,大概對張青就三種稱呼法子。
一種是梁山官方認證,稱呼為大統領。一般都是如呼延灼,秦明,董平這種朝廷降將稱呼的較多。
一種便是呼為哥哥,如是魯智深,武松,花榮都是這般叫法。
還有就是折中叫法,稱呼張青為大王。如周通,李忠,還有河北降將們,都是如此稱呼的。
張青倒是也不說非得把稱呼都統一了過來,畢竟為何有這些稱呼,也是各自經歷所致,不好強扭過來的。
聽得凌振有些擔憂的說法,張青也聽出他對自己這些作品的不自信。
寬慰道:「此事兄弟安心,我自有分寸。這炮火威力如何,還得看用的人,就說這些東西,也夠遼人吃上一壺的了。」
凌振聽張青早有打算,再不多言。只這番說罷,卻見呼延灼又上前道:「大統領喚我來此,總不是為光光帶的凌振兄弟來。」
「卻不知何時,才是我連環馬立功之時?」
張青聽那呼延灼濃烈戰意,心知這呼延灼不是光光為的梁山,也是為其自己。
畢竟頂的是呼延家的名號,那可是大宋將門啊!
如今雖歸梁山,能說心裡當真沒半點委屈?
那是日後死的也不知如何見列祖列宗的!
而今日,當宋軍面對遼人毫無動作,梁山卻高舉大旗,以命相鬥的時候,這呼延灼也終於知道將來如何面對列祖列宗了!
此等機會,這呼延灼又哪能不奮勇當先。
那接了張青號令,便是馬不停蹄來此,什麼都顧不上了。
只來此之後,還不得用,自是急切萬分,欲請戰立功。
張青見那呼延灼是面色潮紅,已不可自禁,心知這老將心頭所盼,哪能還不叫其得願?
直呼道:「前頭給那遼人得意兩陣,只為叫其以為我梁山對那陣法無半點辦法!」
「待其再來,便該叫其曉得厲害!」
說著便又昂聲一呼道:「呼延將軍!」
呼延灼聽得渾身一激,忙拱手一拜,高聲應道:「末將在!」
「著你引帳下連環馬,伏與東側十里那山崗之上,待見那遼人潰兵,只管殺之,半個人也不得留!」
呼延灼聽得一愣。
言下之意,大統領是篤定能滅殺這遼人了?
可自己這連環馬都不在正面,又如何破那遼陣?
呼延灼心頭一時有些猶豫,也當即沒領命而去。
還是張青見得明白,笑道:「怎麼,將軍莫不是覺得沒你那支軍馬,我便破不得那遼人?」
此話一出,呼延灼哪能不應,直壓下思量,連聲而應。
終究還是張青見之又寬慰一句道:「將軍也莫覺得擊殺敗軍是個輕鬆事情,此回這滅敵之戰,也不容易。」
「千萬別覺著是大材小用,此戰,還真就只能依仗將軍的連環馬。」
呼延灼聽得也不管是真是假了,只是依著對張青的信任,便是應下。
而呼延灼動起之後,整個梁山大營便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各路人馬各自按著部署行動,一切井然有序之中,卻唯獨有一物顯得有些突兀。
卻見那梁山陣眼之中,立起一座高台。
高台兩旁,還刻著兩座蛟龍台。
龍頭昂揚,細長有四足,馬首蛇尾,身披鱗甲,頭有須角,五爪。
栩栩如生,極為精緻。
當然了,這也是玉臂匠金大堅的傑作,要不是其領刻將日夜雕刻,也不得在短短時間裡,起這高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