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大炮一響,管他什麼陣法


  這兵陣裡頭能噴火,當然和張青那聲呼喚是沒啥干係。思兔閱讀М

  關鍵還在鈕文忠,孫安的陣里,弄了四台車箱炮。

  那車箱炮宛如馬車,只是不是靠著前頭馬匹拉著,而是靠著後頭的人力推著。

  更是個火器而非火炮。

  車廂前段伸出一根粗管,後頭一點那引線,便是可從前頭噴射出粗大火柱來。

  可惜這玩意缺點也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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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來說,是能開不能關,能進不能退。

  若放在往常的用法上說,這實在也說不上什麼利器,頂多就是嚇唬嚇唬人的。

  畢竟使人力推送,若外頭沒有個援助,又如何能沖個徹底?

  然這會張青大軍掩護,那車箱炮威力可說非凡了。

  火柱在前一衝,兩旁兵馬掩護,直把那遼人陣型給衝散的徹底。

  尤其是看不真切那車箱炮,直以為是火龍出陣,那心裡驚懼之情,已不可自持。

  「轟!」

  「轟!」

  外頭雷鳴不斷,裡頭還有火焰燃燒,然遼人受的苦,還不止這些。

  且見北面繞行來的董平,張清,史進各自也沒閒著。

  只見一群人,各自從懷裡掏出一把金輪,卻又不似尋常金輪。

  待近陣前,放置與地上,引線一點,卻見那金輪隨地而走,奔著那敵陣就去了。

  噼里啪啦又是一陣亂響,威力不大,聲勢卻猛。

  東面與西面,母子炮與風火炮也各自作響,連番轟炸。

  但終究只是雷聲大卻威力不夠,這遼人陣下,你說被此殺傷多少,那還真沒多少的。

  然這一番「炮火壓制」,終還是有些效果的。

  把凌振的寶貝東西全部甩出去之後,這遼人終究還是受了影響,四方陣型皆亂,又是梁山拼命來殺,倒是一時皆被壓制住了。

  還是那句話,真比手上本事,遼人什麼二十八星宿,當真不是梁山一眾好漢對手。

  兀顏光眼見這梁山是出殺招,自知今日怕難得勝,欲收兵而歸,先避其鋒芒。反正這些火器,總不可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倒是看的明白,什麼雷公相助,什麼火德星君,皆不過是張青把戲罷了。

  真要是天子得天所應,安得還需如此辛苦相伐。

  而兀顏光有此見識,耶律得重又哪能不得見真相?

  然雖也窺破,兩人心思卻截然不同。

  耶律得重只覺既然這張青是裝神弄鬼,那就有滅其之間!

  而之所以耶律得重如此急切,也實在因為是不好耽擱了啊!

  如今朝里一兵一卒都要當的寶貝來用,再在此地耗費日子下去,實在是太耽誤大事。

  朝里已經明確來令,若此月定不了河北,便要抽軍回調,應對北方戰事。

  耶律得重心知河北重要,若能當下平定,說不得可改變國家興亡之勢。

  只要...只要把這攔在眼前的梁山張青,趕出河北就好!

  這番心思在心頭,耶律得重還不等兀顏光下令,便是呼道:「那梁山精銳盡出,留在張青身邊的已無強人!」

  「我這便帶軍去殺,怎也能得手!」

  耶律得重這是又要親自出馬,去殺的那張青去!

  兀顏光卻阻道:「這梁山此番準備的太多,那張青身旁又如何能沒個人來留守,若是輕易衝去,只怕容易受其埋伏!」

  兀顏光雖然說更像是一個主帥,地位卻比的耶律得重太遠。

  耶律得重今日是一心要破梁山,直把兀顏光的說話當的沒聽見。

  又高呼道:「漢人有言,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那張青必想不到如此折騰,卻也難攻破我軍,此刻我這一去,他必是半點防備都沒有。」

  這說著,也不等兀顏光再開口,便是要帶著四個兒子,揮軍而出!

  天壽公主答里孛在一旁聽得,倒也不怕那張青是什麼神子下凡了,直也在一旁呼道:「我也同去,定殺這張青!」

  得,這眼看「貴族老爺」與「貴族小姐」都下定論了,那還有甚可說的。

  兀顏光即使是心頭再有不願,此刻不得攔在這二人面前。

  眼睜睜的瞅著耶律得重一行人直起大軍而去,心頭焦急,也無可奈何。

  ...

  卻說梁山精銳齊出,在張青身邊的,除了孔明,孔亮兩個保鏢,李俊,童威,童猛這類不得出全力的水將,就是吳用與朱武這兩個軍師了。

  也是被那耶律得重還真給猜准了的!

  而按理來說,留在身邊的這些人,那面對耶律得重,怎麼也感覺是虛的很。可偏偏這梁山眾人,那是一點不慌不忙,只見那敵將殺來。

  卻有吳用瞧著高台上的張青,也是讚嘆道:「大王這揣摩人心,確是一絕,這是算準了那遼人要拼死反擊,絕不會光做守勢。」

  朱武在旁聽得也是連連點頭,跟著讚嘆道:「大王說過,上要識天下大勢,下要念市井人心。」

  「就這般人物,拿捏一眾區區遼人,還不容易?」

  「吳先生前頭也是平白給擔憂的。」

  ...

  「屁話!」

  「這特娘的誰前頭直在那頭擔憂,自己那些布置全然無用的!」

  聽得朱武有些馬後炮的話語,吳用心裡是忍不住的一陣開罵。只是心裡罵歸是罵,這面上還得保持的體面。

  且見其是面不改色,也不應那朱武調侃,只死死盯著那前頭遼人,如何入自己陣下。

  ...

  這耶律得重手下的軍馬,還算是此行遼人的精銳。尤其那遼騎,更是狠厲。

  倘若當真被殺的眼前,張青還這不好對付。

  可惜,這遼人才近張青大陣之前,領頭的耶律得重都分明可見張青沒半點反應,仿佛就如個靜待的野兔,等著餓狼捕食之時,卻忽然耳邊響起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旋即就是眼前一黑,霎時間就失去了所有意識,更聽不得其餘人響起的悽厲呼喊。

  「砰!」

  「娘的,這什麼玩意!」

  「砰!」

  「別進,都特娘的別進了,這下頭都是地火,根本進不去。」

  遼人的先鋒們,那是扯著脖子一陣的狂呼,只是這衝鋒之勢哪裡輕易停下,這前頭不走,後頭人也推著要走。

  而比之這些,更為致命的是那杆狼旗,此刻已然不見了半點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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