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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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後院發生了什麼?」月野講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從黑羽和吳佐島一志的表情來看,他們都知道這個故事,而我和月餅卻聽得抓心撓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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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混進後院把她們倆強姦了?」我猜測道。
「我還是覺得阿國是個男人。」月餅摸著鼻子,「所以……」
我覺得月餅這個想法完全是無稽之談:「月餅,你丫最近怎麼這麼重口味了,這怎麼可能呢?」
「看完今晚的表演,你們就知道答案了。」月野指著不遠處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說,「我們到了。」
「月野!」我憋不住吼了一聲,「你怎麼可以說半截就不說了,那還不如不講。」
「因為表演就要開始了。」吳佐島一志停了車,「只有觀眾等歌舞伎的演出,絕沒有歌舞伎等觀眾到來。哪怕沒有一個觀眾,到了時間也會準時表演,這是作為日本最有名的歌舞伎的覺悟。」
我這個人心裡藏不住事,更受不了只聽了半截的故事,這比吃美食看到從精緻的菜裡面爬出一隻蟑螂還叫人難受。
「黑羽……」我畢恭畢敬地遞給黑羽一根煙。結果丫接了煙點著,頭也不回地跟著吳佐島一志和月野進了劇院。
「南瓜,知道唐僧西天取經,多少次都要被煮了,依然對孫悟空滿懷信心嗎?」月餅沒頭沒腦問了這麼一件不相干的事。
我沒好氣道:「因為大師兄本領高強,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南海找觀音菩薩搬救兵。」
「你丫動動腦子好不好。在唐僧還沒有踏上取經路時,觀音菩薩已經告訴他了,此行千辛萬苦,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取得真經。所以唐僧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掛不了。」月餅整了整頭髮,「所以,提前劇透坑死人。」
「你這完全是神邏輯!」我哭笑不得。
「我總感覺吳佐島一志不對勁。他和月野的感情發展得有些太快了。」月餅邊說邊走進了劇院。
直到月餅沒入漆黑的大門,我還在原地愣怔怔地站著。從門口向外鋪著一條半米寬的紅地毯,倒像是從怪物嘴裡伸出的舌頭,等著我踩上去,走進它的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