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羅德墮落的原因
「我的名字是羅德?莫寧斯達。」羅德的聲音傳入蜜兒的耳中。
「哦，天哪！」蜜兒無力的呻吟，「偉大的精靈諸神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竟要遭受這種磨難。」
羅德?莫寧斯達，一個讓魔族和其附庸們心驚膽戰的名字，無數魔族聞之色變的名字，魔界最恐怖的傳說。
「怎麼？你覺得跟了我你很委屈？」羅德看著呼天搶地的蜜兒問。
「不不不，我哪裡敢啊，您可是羅德?莫寧斯達大爺啊。」蜜兒趕忙搖頭。
「大爺？我有這麼老嗎？」羅德皺了皺眉，這個舉動把蜜兒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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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您不會生氣了吧？」蜜兒小心翼翼地問，在寂靜山脈的另外一端，羅德的名字是能使小兒止哭的存在，蜜兒年幼的時候就是生活在羅德名字的恐懼下。
「你就沒有什麼別的要問我？」羅德看著蜜兒，眉頭舒展開來，說到底，蜜兒還是一個小孩子，自己沒有必要這麼嚇她。
「您……您……您……您真的是羅德?莫寧斯達？」蜜兒還是很不相信，面前這個長得很是英俊，甚至比大部分精靈都要好看的男人是長輩口中的「惡魔」。
「當然我就是，怎麼，很害怕我嗎？」羅德捏住蜜兒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頭，直視羅德的眼睛。
蜜兒被迫仰起頭，這讓她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但是羅德對力量的把控十分到位，蜜兒的意識並沒有因為這樣而變得模糊。
「可是……可是你不是聖父的……的兒子嗎？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墮天使？」蜜兒的眼睛已經因為呼吸困難而眯了起來。
「你想不想知道？」羅德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問道。
雖然呼吸困難，但是屬於少女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她艱難的點了點頭，「我想知道，魔界一直流傳著您的傳說，您為什麼要背叛一直效力的天堂，墮落成為你們不齒的墮天使？」
少女的思路很清晰，精靈的王族也是王族，他們也是一種政治動物，所以很快蜜兒就察覺到隱藏在羅德行動背後的深刻含義。
一個大天使長背叛天堂，簡直就是天堂的最大醜聞啊，尤其是這位大天使長還是聖父的親生兒子，還是聖父曾經的繼承人，他的長子！如果這間事情被一直想要奪回大陸的魔族知道，一定會再次爆發戰爭！
「你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想魔界的所有人都知道。」羅德鬆開捏住蜜兒下巴的手，蜜兒趕緊低頭，大口喘息。
「知……知道，聖父的長子，大天使長，審判天使，早晨之星！羅德?莫寧斯達！」蜜兒說出羅德的一大堆頭銜。
「對，這些都是我獲得過的頭銜，這是我戰功的獎章，是我的無上榮譽！」羅德陷入了回憶，他仿佛又置身於那些戰火紛飛的時代，那是人族最危難的時刻，也是人族英雄輩出的年代，羅德在這個年代不斷的帶領軍隊擊敗魔族，成為了人們口中流傳的英雄之一。
「可是！過多的榮譽雖然給了我無上的榮光，但是也帶來了嫉妒。」羅德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是傷感，「劣根性啊，原罪，我是被人陷害了。」
「是誰？」蜜兒好奇地問，能夠陷害一位大天使長。
「陷害你的，也許是你的兄弟。」羅德說出一段晦澀的話，這是來自聖典的一句話，現在的神職人員解讀為是在聖戰初期，有很多人族不相信孱弱的人族可以戰勝強大的魔族，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有很多人族對聖父持有反對意見，或是乾脆投奔魔族。
「是你的兄弟背叛了你？女人最喜歡這種宮鬥了，尤其是一堆男人在互相勾心鬥角。
「是的！」羅德忽然又變得十分憤怒，「不光是兄弟，還有那些我寵愛的妹妹們！所有人！」
「可是你真的覺得是他們背叛了你嗎？」蜜兒覺得很不可思議，根據羅德的描述，羅德幾乎是被所有的兄弟姐妹們背叛了，這就不得不讓蜜兒懷疑是不是羅德身上出現了什麼問題。
「是的，我有錯，我寵愛他們，但是我並沒有感受過愛。」羅德低下頭，有些懊惱的樣子，他的語序很亂，可以看出他現在精神有些不穩定。
「一千年來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羅德的聲音恢復平靜。
「後來我才明白，他們和我不一樣，我出生的時候，聖戰才剛剛開始，我的童年和青春都是在戰爭中度過的，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羅德問。
「嗯……」蜜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羅德的問題，畢竟蜜兒沒有經歷過那個波瀾壯闊的年代，而且這很明顯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你比別的小孩更加成熟？」蜜兒隨便選了一個答案。
「不！」羅德的語調瞬間上揚，「這意味著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愛！」
蜜兒沉默不語，她沒有想到，名震魔界的審判天使羅德?莫寧斯達居然是一個渴望父愛的人。
「聖父是屬於人族的，他不屬於我。」羅德落寞地說，「在我的記憶里，童年時他只出現過三次，我十五歲是開始帶兵打仗，二十歲時他封神，從那以後我就知道我失去了父親。」
蜜兒沒有想到羅德會跟她說這麼沉重的話題，只能安靜的坐在那裡，聽羅德講過去的事。
「當我被封為天使，甚至成為了大天使長的時候，我明白這是一種補償，補償他虧欠我的父愛。」羅德繼續說，「我的弟弟妹妹們出身的時候，聖戰早就結束了，那時候他雖然很忙，但是好歹還是生活在他們身邊，聖父為了彌補曾經的過錯，對他們是有求必應。所以對於他們來說，聖父是父親，而對於我來說，聖父只是聖父，他在我眼中就是一個毫無意義的符號。」
「咳，沒想到你的過去有點悲慘。」蜜兒有點尷尬，剛開始還是好奇，真的聽完羅德的故事後，反而產生一種窺伺他人隱私的尷尬。
「那你為什麼會被放逐？你的弟弟妹妹們為什麼要背叛你？」蜜兒終於把話題轉回到最初開始的地方。
羅德長嘆一聲，「為了他們，我可以付出任何東西，無論是魔族領主的心臟還是什麼別的，可是有一樣我不能給！」
「是什麼？」蜜兒好奇的問。
「我的繼承權！」羅德憤怒的砸了一下馬車，「他們想要我的地位！我的權力，財富，甚至於我的戀人！」
「呃……」蜜兒沒有想到羅德的弟弟妹妹們要的東西會這麼多，原本她以為羅德的弟弟妹妹們只想要權和財，沒想到居然連羅德的戀人都不放過。
「我警告了他們，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對他們說重話，那是我最失態的一天。」羅德低下頭，仿佛再懊惱著什麼，「之後的事情就像是所有奪權的故事裡都會發生的，他們偽造了我想要推翻聖父統治的罪名，我當時在魔界的邊界巡邏，突然收到回天堂命令，然後就是被抓，審判，斬去雙翼，流放人界。」
羅德自嘲般的笑了一下，「那時候我才發現，那些原來還是在我懷裡撒嬌的弟弟妹妹們已經成長為可以熟練玩弄權術的大人了。」
「那你為什麼會墮落，你是……曾經是高傲的天使，不是最看不起我們魔界嗎？」蜜兒問。
「那是你們自己這麼認為的，我可從來沒有看不起你們過，你別忘了，我是經歷過戰爭的，我知道你們魔界的強大。」羅德笑笑，「天使看不起魔界生物那是聖戰結束以後出現的天使，他們一出生就生活在聖父的光輝下，況且那時候的魔族已經被感到寂靜山脈的另一端了，沒見過，自然不在乎。」
「所謂的黑暗力量，其實是戰後聖父自己定的，因為這種力量的擁有者很容易暴動，不容易掌控統治，才講這種力量列為禁忌，不允許任何天堂或是人界的成員學習。」羅德再次對蜜兒說出一個驚天大秘密，「但是你別忘了，我是生在這個時代之前的。」
羅德的眼神似笑非笑，蜜兒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羅德的意思，「天啊！你一直都擁有黑暗力量！」
「對。」羅德點頭承認，「我知道這種力量的強大，在戰爭年代，幾乎所有人都會這種力量，我會也就不奇怪了。而且曾經的人們都已逝去，現在同時擁有光明和黑暗兩種力量的人或者是天使可不多了。」
「可是你為什麼回過了一千年才選擇墮落？當時直接墮落不是更好嗎，這樣說不定你早就可以挑戰那位魔界領主，登上魔王的寶座了，甚者可以帶領我們反攻人界和天堂！」蜜兒不解，羅德為什麼會現在才做出選擇。
「因為知道十幾天前，我才知道我已經沒有回到天堂的可能了。」羅德說道，「他們已經逼到人界來了，我不得不做出反擊！」
「我會帶著最初的裁決，去審判他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