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0 營救
兩人中路互a了一陣,最終張哲由於等級低的關係,轉身逃跑了。
就如預見的一樣,誰都無法拿對方如何。
遊戲進行到六分鐘時,趙思思看了眼地上的尖刺陷阱,忽然靈光一現。
等到兵線推過去時,自己主動踩上去觸發了陷阱,之後回到塔下,鑽入了投射炮塔的炮筒里。
「她怎麼又鑽進去了?」
宋軼看到趙思思進入炮筒,感到一陣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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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舞者位置雖然是上單,但從職業技能定位來將,更切近刺客多一些。
鐮刀使則是完全衝鋒打正面的戰士。
兩真硬拼硬的話,宋軼顯然要吃虧的,便只能以技巧取勝。
現在投射炮塔讓趙思思憑空多出來一段超遠位移。
等於說只要她想打,就能馬上進宋軼的身,這對起線上就有點讓人難受了。
「我不是給你陷阱了麼?」
仲左左有點好奇。
「兵線壓過來時她自己主動先踩了,觸發完還在充能呢,也不知道填土。」
宋軼埋怨說。
「趙思思這個應對有點意思,害怕陷阱影響自己與宋軼對拼,找機會先踩了。」
邵海波稱讚說。
「線上多出一段位移的話,趙思思機會的確要更多一些。」
解說講出見解。
「我來中了。」
8分鐘,王浩然的龍斧戰士進到中路樹叢。
現在張哲中路一座弩箭塔沒有,遍布仲左左的陷阱,這種情況最適合來抓人了。
「走吧。」
仲左左無奈的說。
「這不抓麼?一塔快沒了,他躲防禦塔里也能推塔殺。」
王浩然堅持說。
「他不會進防禦塔,一有危險只可能進投射炮塔里,等一開炮人都飛到二塔了,咱們後續壓根沒法跟進。」
仲左左給出了明確解釋。
「那就殺到二塔...」
「不行,你當他的萬里長城跟泥牆是開玩笑的麼。」
仲左左否定了這個提議,他深知塔下擊殺張哲的難度。
王浩然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對仲左左不敢嘗試,表達不滿。
轉而便去下路幫著一起拆掉了弩箭塔,幫助擺脫了壓制。
不過此時遊戲時間已經接近10分鐘,線上差距已然拉開。
「還鑽?」
趙思思有事沒事鑽投射炮塔,是真給宋軼惹惱了。
人乾脆不躲了,操作風舞者在線上做起了嘲諷動作。
「開炮!」
趙思思招呼說。
「呃...還是先等等吧。」
張哲猶豫說。
「沒事的張哲,這是個機會。」
趙思思很確定。
嘭!趙思思呈一條弧線下墜,飛到了宋軼的面前。
10秒鐘後,殘血趙思思不斷走位躲技能,勉強逃回了塔下。
眼前這種狀態,只能是選擇回城了。
「既然打不過,他為什麼那麼怕我?」
趙思思不由得感到好奇。
「因為你比他多了一個位移,主動權掌握在你手裡,他潛意識就認為你比她強勢。」
張哲解釋說。
「還有這種事?」
趙思思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心理層面的因素。
「人的恐懼大多源自於未知,投射炮塔在提供位移的同時,也增添了許多不確定的因素,可惜真打過一次後,就再嚇不到他了。」
張哲有點惋惜的說。
瀾躍除了中路,上下初期對線都打出了一定優勢。
這樣一來仲左左再如何壓制張哲,也沒有太多意義了。
「張哲現在對種仲左左的打法,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放空。」
邵海波評價說。
「的確啊,仲左左現在感覺完全幫不到隊友,而張哲卻是給了很多支援。」
解說也認可這個說法。
「恆永在戰術層面上,終究還是差了一些,總不能局局都有選手出來力挽狂瀾。」
邵海波至此不得不得承認,江尋的陣容安排的確有獨到之處。
喜歡針對張哲,就放給你壓。
反正有個人能力作為保底,後期該起的作用還會有。
仲左左的定位就顯得僵化了許多。
15分鐘,20分鐘,兩隊差距越來越大,恆永下路由於楊凱的經常光顧,隱隱有了崩盤的感覺。
「個人能力跟戰術體系相比,終究還是差了太多。」
邵海波評價說。
27分鐘,瀾躍主動在恆永下路高地,發起了最終的決勝團戰。
宋軼仍舊是藏身樹叢,尋找時機準備顛覆比賽。
仲左左也同樣做好了準備。
因為行進路線被人研究過,張哲為求謹慎做了更改,並決定提前到場埋伏。
隨之而來的問題就是,他沒有逐一偵測附近樹叢是否有人。
「這邊瀾躍推過來了,宋軼跟張哲在相鄰的兩個樹叢里等機會,可宋軼是看到張哲進去的,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場面讓解說感到驚奇。
「宋軼對單殺張哲沒信心,在等隊友。」
邵海波解釋說,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料。
「下不去,瀾躍頂的太靠前了。」
輔助吳有容回絕了宋軼要支援的請求。
「我去,高地上很多陷阱,你們看著打。」
仲左左說完,便繞路從中路下了高地,顯然對張哲的存在異常重視。
「等他出來還是?」
這種關鍵時刻,宋軼就算不情願,也得聽仲左左指揮,畢竟就了解程度而言,沒人能與對方向比較。
「先等,萬里長城需要根據敵我站位找角度。」
仲左左指揮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瀾躍已經強沖高地打做一團了,張哲這邊仍舊是沒有動靜。
「他在裡面磨蹭什麼呢?」
宋軼有點等不及了。
仲左左短暫遲疑,開了大招便攜陷阱。
一個尖刺陷阱扔入樹叢,接著一座投射炮塔顯現了出來。
仲左左這才意識到,張哲是準備飛著進場。
這操作之前完沒有過....
仲左左意識到不對,卻是已經晚了。
羅辛的狂行武士,抓住一個機會要強殺李承歡。
結果就差最後一刀了,一道長城攔截在了他的面前。
「回去支援團戰!」
宋軼喊了一聲。
如果能提前殺掉帶有團控的張哲,耽擱的這些時間也是賺到。
放完大再擊殺,算是不賠不賺。
放完大人還活蹦亂跳的,這次蹲守簡直就是虧到姥姥家了。
兩人從後放的包抄之勢還沒形成,前方高地團戰就因為張哲的參戰,直接引發崩盤了。
吳有容,王浩然一同陣亡。
羅辛擊殺沒能得逞,又被趙思思追上,被擊殺已經可以預見。
「這局沒了,殺一次gg吧。」
宋軼提議說,至於要殺誰,是再明顯不過的事了。
這種無關勝負的擊殺,不僅是為了宣洩情緒,也是在氣勢上找尋一種平衡。
張哲除了泥牆,手上什麼技能都沒有。
偏偏最關鍵的瞬發陷阱還沒躲掉,被一個放置在岩壁上的撞擊陷阱擊飛,又被預判丟在腳下的尖刺陷阱頂起,打了一套二連。
就在準備收走人頭時,宋軼跟仲左左的操作同時頓一下。
顯然就算是敗局已定,也都想拿到這個人頭,讓自身數據更好看一點。
「你的。」
宋軼表示自己不爭了。
「不用你來讓我...」
這話讓仲左左有點不爽,可沒等他說完,畫面里出現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瀾躍其餘四個人下了高地,殺回來了!
「他們沒去打基地嗎...」
這種營救行為讓宋軼覺得不可置信,但就是出現了。
「能做出這種事來,果然是江尋帶的隊伍。」
邵海波笑著說,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
「有點感動啊,前期張哲放棄了對線,幫助隊伍整體取得了優勢,現在打到後期勝利在即,其餘隊員也沒有忘了他。」
解說看這一幕感觸頗多。
最終仲左左被擊殺,宋軼逃走。
瀾躍在五人滿員的情況下,推掉了恆永的基地。
「先失陪一下。」
有些焦躁的張尤韻說完,快步出了輪換區。
江尋有點心疼起對方了,現在外面節奏滿天飛,自己作為老油條有老闆王進躍鼎力支持,壓力大的都有點喘不過氣。
張尤韻在這個節點上,恐怕只會更難做。
簡陋的休息室里,每位隊友似乎都找到了狀態,有種急切希望第三場儘快開始的感覺。
江尋知道,這是打出氣勢跟自信來了。
這當然是好事,可也不能太過,於是他便著重講了上局發現的問題。
「投射炮塔不能再往上路造了,宋軼不可能再被忽悠第二次,還有通過第二局的比賽,我感覺仲左左被低估了。」
江尋說出了他看到的隱患。
「他上局沒什麼表現吧。」
李承歡回憶說。
「那是你在下路沒感受到,打野王浩然兩次想對中路動手,仲左左都沒跟進,這很不尋常。」
江尋解釋說。
「是不願意嘗試麼?」
蕭澤試探問。
「可能還要徹底一點,他通過對張哲的了解,提前預測出了抓中結果。」
江尋擔憂的說。
仲左左對於張哲的了解程度已經遠超常規。
戰術上可以用轉移優勢來淡化,但卻仍舊是一顆定炸彈。
畢竟戰術這東西,你能換對方也能換,搞不好此時此刻張尤韻就應該布置出新的打法了。
恆永休息室,在房間陳設上比瀾躍好的不是一點半點。
可在這優厚的環境中,恆永隊員卻是沒心情去享受。
仲左左認真看著上局的比賽視頻,似乎有意要把張哲每個操作後背的意圖看透。
「大家別灰心,上局失利是我戰術布置的問題,下局加油打回來就好。」
張尤韻拍了拍手,將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上局瀾躍線上優勢積攢的太多,雪球越滾越大,才導致了最後的崩盤,想要針對的,就必須得從對線入手。」
宋軼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他開局的確是被趙思思跟張哲配合搞亂了心態,此刻確是看得足夠清楚。
「跟我的想法差不多,瀾躍這局戰術執行的如此順利,肯定不會只用一局,所以我想...」
說到此處,張尤韻有些猶豫的看向了仲左左。
「有點冒險吧。」
正在看筆記本電腦的仲左左沒有抬頭,就給出了回應。
「這是你想出針對瀾躍,或者說是針對張哲的打法,所以還是要看你的意見。」
張尤韻將選擇權交給了仲左左。
仲左左看著張哲的第一視角沉寂片刻,點頭說:「那就來好了。」
此時張尤韻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人是自己老闆周國權,嘆了口氣之後,臉上賠笑接聽。
「嗯嗯...對,太對了...有道理!放心吧周總...恩,好咧再見。」
將手機丟到沙發上,張尤韻暗自神傷的說:「我有點懷念二級聯賽了。」
「我們可不想回去!」
羅辛有些緊張的說。
「抱歉,我就隨口一說。」
面對老闆給的壓力,張尤韻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在座的選手除了宋軼,都是踩著無數人肩膀拼殺上來的。
這個賽季如果誰表現不如預期,下放二級聯賽是必然的事。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難受的了。
可偏偏接下來的一戰,啟用仲左左的打法,不是瀾躍開局血崩,就是恆永中後期歸西,不確定性實在太多了。
「左左,你有多大把握?」
張尤韻湊近問。
「六成。」
仲左左回應說。
「那就放手一搏,其餘人多給些支援。」
張尤韻也不糾結了。
戰術上的鬥法他自認不是江尋對手,這點已經顯而易見。
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仲左左對張哲了解程度。
至於為什麼仲左左對張哲如此了解,在恆永隊內是一個只有張尤韻才知曉秘密。
「江教練,我有一個疑問?」
瀾躍這邊,蕭澤舉手詢問。
「說吧。」
「仲左左為什麼對張哲如此了解,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
「這個不也不清楚,或許機關師跟塔樓之神有點類似,所以能更容易察覺到一些共性的東西吧。」
江尋嘗試解釋。
「你打路人經常排到仲左左麼?」
趙思思也意識到了這個反常的地方。
「印象里沒排到過幾次。」
張哲回應說。
「這就怪了,如果你們天天一起雙排,不斷互相交流,他能看透你的打法操作還能理解,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合理啊。」
趙思思不能理解。
「有個細節,不知道能不能解釋。」
張哲恍然想起什麼。
眾人目光看了過來,江尋催促問:「什麼細節?」
「仲左左聯賽參加的前三場比賽,風格打法跟我都很像,我有種感覺,他好像在模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