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寧玲歌人 誰也別想和我爭


  周鏡被徐敏卸帶走,寧玲歌悲痛萬分……

  太子鶴都走近寧玲歌,伸出手試圖安慰,被寧玲歌拒絕,寧玲歌衝著鶴都大叫:「你這個笨蛋!真是既不長腦子又不長眼睛,你的眼眶都瞎掉了,去聽從一個狐狸精的話,害死了我爹,我娘還有徐太醫夫婦,還有這麼多衛兵。」寧玲歌指著地上死去的衛兵責罵著太子鶴都。

  太子鶴都心裡也很難受,聽著寧玲歌的話,心裡像是原本的傷口上又撒上一層鹽,低著頭說:「是,我真是有眼無珠,聽信了那隻狐狸精的話,我……」

  「玲歌。」貓仙說:「太子是凡人肉眼,也不能全怪他。」

  寧玲歌抹了一把眼淚,對太子說:「你快回去放了周嘯天吧。」

  「嗯。」太子鶴都點點頭,又問寧玲歌,「那你?」

  「我要去救周鏡。」寧玲歌又對貓仙說:「貓仙,你願意陪我去嗎?」

  「當然。」貓仙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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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玲歌囑咐山喜和海里要照顧好周笑天和王玉嬌。

  太子鶴都對寧玲歌說:「玲歌,你放心去吧,這裡由我來善後,徐夫人乃也算是我的岳母,我會厚葬她的,周嘯夫婦我也會照顧好的。」

  寧玲歌點點頭,和貓仙互看一眼,彼此點點頭,原地轉了半圈,兩人都不見了。

  大家目視寧玲歌和貓仙離去,消失在眼中……

  寧玲歌問貓仙,「徐敏卸會到哪裡去呢?」

  貓仙想了一下,說:「她一定到了妖界。」

  「那我們怎麼去呢?」

  貓仙一副為難的樣子。

  「你快說啊。」

  「去妖界得有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妖界的通行證。」

  「妖界的通行證?那是個什麼東西?你有嗎?」

  貓仙搖搖頭。

  「那哪裡有?我們快去找。」寧玲歌急的地上跺腳。

  貓仙吞吞吐吐的說:「科瀾哪裡應該有。」

  寧玲歌躍起的心迅速落了下來,低下頭不說話。

  貓仙看看她,抿抿嘴,說:「你要願意,我去找科瀾。」

  「你好歹也做這麼多年神仙,你就認識科瀾一個妖精嗎?」

  「我是神仙,我又不是妖精。」貓仙也急了,背著寧玲歌把嘴撅得老高。

  寧玲歌看見貓仙,撅著嘴對貓仙說:「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的意思是……我……」寧玲歌顯然也說不出是什麼意思來。見貓仙還撅著嘴,就拉了一把貓仙說:「哎呀!你真生氣了?為那麼一句話你就生氣了?你值得嗎?」

  貓仙其實也沒有生氣,只不過她想讓寧玲歌去找科瀾或者讓她去也行。

  「瞧瞧你的嘴,都能掛上一個油瓶子了。」

  「我到是不生氣。」貓仙轉了口氣,「只是,找不找科瀾,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寧玲歌又耷拉下臉來,「她不是號稱自己很偉大嗎?什麼一切為了周鏡,為了我,現在她怎麼不出現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怎麼對人家的?是你不讓人家來管的。」

  「你看她每次那副清高的樣子……」

  「我看你是吃醋了。」

  「我,」

  「你是嫉妒了。」貓仙不給寧玲歌說話的份,緊接著說。

  「我吃醋?我嫉妒?哼!我吃她的醋,我嫉妒她?真是笑話。」

  「那你在這裡笑吧,我走了。」

  「哎——」寧玲歌拉著貓仙,「你去哪裡?」

  「你也不找周鏡去了,我回仙界去了。」貓仙說著要走。

  「貓仙。」寧玲歌拉著貓仙,「我說過我不找嗎?」

  「那您還在這裡等什麼?等徐敏卸給周鏡生出小周鏡來?還是等徐敏卸吸走周鏡下輩子的真氣?」

  寧玲歌拉著貓仙就走。

  「餵——去哪裡?」

  「找科瀾。」

  「你能放心下你的高貴的尊嚴了?」貓仙被寧玲歌拉著就走就說:「你就不怕科瀾再和周鏡粘到一起去?」

  「周鏡的今生是我寧玲歌人,誰也別想和我爭!」

  貓仙笑了,說這才是她認識的寧玲歌。

  見到科瀾的時候,科瀾還沒有開口說話,黑妮到先開口,「你不是不願意看到我們嗎?你不是很能耐嗎?還找我們幹嘛?」

  「你有能耐嗎?我們不是來找你的!」寧玲歌又開始和黑妮鬥嘴。

  「玲歌,你知不知道你是來幹嘛的?」貓仙說。

  「是她先要說我的。」寧玲歌指著黑妮說。

  「本來就是嘛。我說的不對嗎?」黑妮一句不讓。

  「你不過一個小妖精,你那麼大聲也還是一條黑魚精!」寧玲歌瞪著黑妮說。

  「你!你……」

  「好了!」科瀾制止了黑妮,拿出一塊類似腰牌的東西,伸出手遞給寧玲歌,說:「如果你不能成熟一點兒,即便找到周鏡,你也救不出他,即便救出了,你還會再次失去他。因為你根本就不能保護他,反而會給他帶來麻煩。」

  寧玲歌聽著科瀾的話,懵懵的。也不接那塊牌子。

  「拿著吧。」科瀾又遞了一下。

  寧玲歌接過牌子,小聲問道:「這是什麼?」

  「你來找我不就是要這個的嗎?」

  貓仙小聲說:「這就是通往妖界的腰牌。」

  寧玲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像得了寶貝一樣把那塊牌子在手裡翻看。

  「科瀾,謝謝你。」貓仙對科瀾說。

  「怎麼是你謝?她不長嘴的嗎?」黑妮眼睛一翻惡狠狠地說。

  寧玲歌把那腰牌在手裡一握,揚起頭,對黑妮說:「虧你那麼大一雙魚眼睛,沒看見我這張櫻桃小嘴嗎?」寧玲歌說著把嘴撅起來,用手指著沖黑妮說。

  科瀾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

  貓仙打了一下寧玲歌。

  黑妮見科瀾走了,趕緊去追。

  「科瀾——」寧玲歌叫了一聲。

  科瀾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寧玲歌往前走了一步,吞吞吐吐的說:「那個,這個,謝謝你。」

  「到底是那個還是這個?」黑妮瞅了一眼寧玲歌說道。

  「你管得著嗎?」寧玲歌做出一個拳頭的動作衝著黑妮一揮。

  科瀾沒有回頭,只是稍微轉了一下臉,說:「你快走吧。」話罷就走了。黑妮沖寧玲歌做了一個不友好的鬼臉,跟上了科瀾的腳步。

  看著科瀾的背影,貓仙說:「你看你。」

  「你也看見了,是那條死黑魚先說我的。我今天沒有招她吧?」寧玲歌委屈地說。

  「你就不能少說一句?」

  「我為什麼要少說?」

  貓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是啊,你要少說一句,也許別人會以為你是啞巴的。」寧玲歌正要說話,貓仙就緊接著說:「我知道你能說,不是啞巴。」寧玲歌又正要說話,貓仙又趕快說:「走吧。趕快走吧。過來今天,周鏡就是徐敏卸的盤中餐了。」說完也不給寧玲歌說話的機會,加快腳步,先走了。

  寧玲歌『哼』了一聲,趕快跟上去,自言自語道:「這能怪我嗎?!」

  貓仙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不怪你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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