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天上人間,生死相依
俗話說『寧吃鮮桃一口,不吃爛杏兒一斗。』何況這還是『仙桃』啊!在人間哪能吃上這麼鮮美的仙桃?寧玲歌的吃相根本讓人不敢相信,她曾就是丞相府的千金,她現在是狀元郎的夫人!
寧玲歌感覺自己吃的差不多了,一邊吃著手裡的桃子,一邊想:「這真不愧是仙桃,才吃兩個就感覺飽了。」這樣想著,還吃著手裡的桃子。
在她吃飽的情況下,寧玲歌才轉著眼睛看著四周,她首先看到了眼前的亭子,這個亭子是由八根滾圓的紅漆柱子和土黃色琉璃瓦頂組成。柱子上雕刻著人物,寧玲歌轉著身體看去,才知道那八根柱子上雕刻著是八仙。
寧玲歌繼續看去,那最有趣的是屋頂雕刻著的「雙龍戲珠」和「獅子觀海」。寧玲歌覺得有點兒意思,就指著著頂子上的圖案問孔雀仙子,那是什麼意思?有什麼故事嗎?
貓仙看看寧玲歌,又看看貓仙,一副知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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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仙子點頭微笑說:「是的,這裡面正有一個故事。而且和周鏡有關呢!」
「奧?」寧玲歌和周鏡詫異地看著孔雀仙子。貓仙也微笑點頭。寧玲歌迫不及待的要聽。
孔雀仙子點點頭,微笑著給他們講道:「一千多年前一個秋天,棘城大水,萬龍山人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遷於故居之於西,西山之麓。升高而望,得異境焉,作亭於其上。」
寧玲歌和周鏡正襟危坐,細細聽著孔雀仙子的故事。但是,顯然寧玲歌聽不懂。周鏡到聽的認真。
那孔雀仙子見寧玲歌皺著眉頭,估計他也是聽不懂,就又說:「一天,那章君遇到一頭怪獸來犯,這時,正好龍王的兩個兒子,睚眥和椒圖路經此地,二人攜手打敗那隻怪獸,玉帝感動,特賜一顆寶珠獎賞二人。他二人兄弟情深,互相退讓,誰都不肯要,章見狀,刻下此景。就是現在的二龍戲珠了。」
「奧,這回聽懂了。」寧玲歌對周鏡說:「周鏡,你和你的兄弟還蠻相愛的。」
「什麼相愛?那是手足情深。」貓仙說。
「差不多吧?」寧玲歌又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孔雀仙子不知道寧玲歌想知道後來的什麼?於是就問:「你想知道後來的什麼?」
「就是後來怎麼樣了嘛?」寧玲歌說。
孔雀仙子又嫣然一笑,說:「後來,玉帝見龍七子睚眥性格剛烈,好勇擅斗,賜他寶劍一把,又加上他自身的強大威力,睚眥便成了克煞一切邪惡的化身。二九子椒圖為人忠厚,善解人意,玉帝椒圖派他到人間掌管門戶,防止外物侵犯。」
「那麼你爹到底有幾個兒子呢?」寧玲歌問周鏡。
周鏡搖搖頭。
貓仙說:「他是周鏡,他怎麼能知道?」
「那你一定知道,說來聽聽。快快!」寧玲歌拉著貓仙說。
貓仙瞪他一眼。說:「龍王有九個兒子,都被玉帝分配在各地委以重任,只有椒圖距離龍王是最近的一個,也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龍王將椒圖立為太子。」
寧玲歌點點頭。拍著周鏡的肩膀說:「周鏡,你可以啊!」
周鏡低頭紅臉,不好意思說些什麼,他也聽著自己的前世,聽的津津有味。
寧玲歌又問貓仙,「那你知道那『獅子觀海』有出自何處?也有同樣動人的故事嗎?」
貓仙說:「你又不是來聽故事的,我以後給你講。」
寧玲歌一副掃興的樣子,孔雀仙子卻委婉一笑,對貓仙說:「沒關係,她想聽你就講給她聽聽。」
「就是嘛,孔雀仙子都說了,你就說出來,我們也長長見識。」說到這裡,寧玲歌又指著貓仙說:「哎!不說就是你也不知道啊!」
孔雀仙子笑了笑說:「她知道的很呢。」
「快說!快說。」寧玲歌拉著貓仙說。
貓仙被寧玲歌糾纏的不行,就清清嗓子,正要說,寧玲歌打斷說:「不要之乎者也,我聽不懂。」
貓仙說:「你聽不聽?!」
「聽,聽,你請!」寧玲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貓仙瞪著寧玲歌,說道:「以前,山上住著一位有道高僧,與一隻獅子,平日裡高僧除了幫助上山打柴採藥遇險的樵夫藥叟外,就是打坐參禪,那隻獅子就坐在高僧的身邊靜靜守候。日久天長,他們漸漸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一日大海上來了海嘯,把附近的村民捲走好多,高僧不顧自己危險,上前去搭救遇難的村民,很多村民得到了救助。而高僧再沒有回來,高僧仙逝後,那隻獅子難過萬分,整日愁眉不展,歲月如梭,光陰流逝,那山中獅子苦苦等候老僧歸來的心志始終不渝,它站在那望仙台上,翹首北望,遙遙無期地苦侯那尋藥高僧的歸來。後來那獅子因為終日思念高僧,而不進水米。」
「真是感人吶、」寧玲歌說:「那位高僧也太可憐了。」
貓仙笑笑說:「不。後來那位高僧得道升天修成正果。當他知道獅子為他守候多年而死了,就為他在人間塑了形象,塑成了一尊石像。」
寧玲歌點點頭。周鏡也聽得入迷了。寧玲歌抬頭看看那頂子上的圖案,和周鏡緊緊的把手拉在一起。
貓仙和孔雀仙子互相看看,點點頭。
孔雀仙子對寧玲歌說:「玲歌,你要想看看這裡,既然來了,你和周鏡四處看看去吧。」
「真的嗎?我們可以四處走走嗎?」
孔雀仙子點點頭。寧玲歌站起來拉著周鏡就走。周鏡趕緊和孔雀仙子和貓仙點頭致謝。還沒等孔雀仙子和貓仙還禮,就被寧玲歌拉走了。
貓仙趕緊叮囑一句,「玲歌,你不要到處亂跑,不要亂動別人的東西。」
「知道了!」寧玲歌頭也回,答了貓仙一句。
貓仙站起來,手觸摸著那亭子,說道:「五百年了,這裡還是老樣子。」
孔雀仙子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點點頭,和她一起看著遠處。
亭子周圍古木遮天,花草叢生,百花吐艷,真是美不勝收。也許此時貓仙和孔雀仙子的心情正恰如這美不勝收的景色吧。
寧玲歌和周鏡走出那個八角亭子,來到一個類似小廟的房子,寧玲歌要過去看,周鏡拉著,對寧玲歌搖搖頭說:「也許是哪位神仙打坐參禪的寶地,我們不要去打擾。」
寧玲歌嘟起嘴,搖搖頭說:「聽你的,聽你的,不要打擾了神仙們的清修。」
周鏡笑笑就和寧玲歌一起往前走。這廟宇的四周柳樹低垂,松柏聳立。鬱鬱蔥蔥的樹木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個小樹林。寧玲歌指著小樹林問周鏡,「那裡可否過去參觀?」
周鏡笑笑,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說:「夫人請!」
寧玲歌和周鏡走過去,小樹林裡黃色的迎春花展開燦爛的笑臉,這裡的花、草的都顯得格外的造型優美,這裡四面環水,周圍滿是綠葉紅花,仿若進了世外桃源。
寧玲歌惋惜地說:「可惜這裡沒有桃花。」
「為什麼沒有桃花就可惜了?」周鏡不解的問寧玲歌。
「有桃花就更像世外桃源了啊!」寧玲歌在周鏡腦門上戳了一下說:「真是,什麼時候也不能和我想到一起去。」
「桃子都吃到肚子裡去了,還找桃花?」周鏡摸摸腦門,笑嘻嘻地說:「貓仙戳你的本事,你到是學會了。」
寧玲歌看了一眼周鏡,頑皮地笑笑說:「是啊是啊。沒有戳疼你吧?哎!你說疼我也不相信你。你就騙我。」寧玲歌有指著周鏡說完,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她一邊四處看,一邊又說:「啊,我們吃的那些仙桃種在哪裡呢?」
「你要幹嘛?」
「偷幾個仙桃回去給娘和海麗、山喜他們嘗嘗。」寧玲歌說著,沒有停下張望的眼睛,沒有留駐探索的步伐。
周鏡上前拉住寧玲歌四下看看,壓低聲音說:「你真要偷啊?」
寧玲歌看著周鏡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周鏡被她這一笑,弄的也笑了。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笑,寧玲歌坐在草地上,又平躺下來,伸伸胳膊,舒服的說:「這裡的空氣真好,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飄飄若仙一般,真想住著不走了,可是家裡還有娘,還有狗剩,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被什麼妖魔鬼怪給掠了去。」
周鏡坐在寧玲歌身邊,說:「玲歌,我現在好了,我也不再會是你的累贅了,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抵抗那些妖魔鬼怪了。」
寧玲歌坐起來,拉著周鏡的手說:「誰說過你是我的累贅了?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了。」
周鏡點點頭。寧玲歌把頭靠在周鏡的肩頭上,淡淡的說:「真想住著不走了。」
「玲歌,你是不累了呢?」周鏡關心的問道。
寧玲歌搖搖頭,笑著說:「我就是覺得這裡太好了,要是我們家的就好了。」
周鏡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寧玲歌輕輕地捶打著周鏡,嘴裡說道:「你笑什麼?你笑什麼?」
周鏡被她捶倒,躺在草地上。寧玲歌爬在周鏡的身上,咯吱周鏡,周鏡笑的縮成一團,後來,見寧玲歌不停手,就一把把寧玲歌抱在懷裡。寧玲歌附身在周鏡的身上,嘴唇碰到了周鏡的嘴唇,兩人停下笑聲,心跳加速。
寧玲歌吻上周鏡。周鏡還給寧玲歌了一個吻,寧玲更加戀上周鏡的唇,又去吻他,周鏡輕輕地推開寧玲歌,扭頭看看左右兩側,小聲地說:「這裡會不會有人來呢?」
寧玲歌也扭頭看看左右兩側,搖搖頭。
此時,周鏡的手在寧玲歌的背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寧玲歌說:「不管他,我們就在著福地洞天享受一回吧。」說著把自己香甜的嘴唇送到周鏡的嘴上。
周鏡再不能控制自己,抱緊寧玲歌開始了他那份藏在心底的強烈**的實施。那份衝動,可能周鏡此時也不能顧及到了。血液已經衝到他的頭頂。
寧玲歌心裡有點詫異,也有喜悅,周鏡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從來沒有過的那種野性,和激情就在此刻顯得放浪不羈,寧玲歌欣喜若狂的接受了,不管這裡是否有人或是神仙,寧玲歌想:即便是有人或者神仙來,也該識趣的躲開,他們是正常的夫妻,自己抱著的是自己的夫君,又不是外面的野男人。寧玲歌附和著、接受著周鏡那霸占式的愛。
此時的周鏡幾乎就就要退去身體上的那股書呆子的氣質,勇猛,頑強和剛毅的性格已經慢慢地體現。
事後,周鏡氣喘吁吁地一邊穿衣服,一邊紅著臉說:「玲歌,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這裡是神仙待的地方。」
寧玲歌拿起衣服,把自己嬌小柔滑的骨骼罩進去,笑著說:「你剛才幹嘛去了,現在才想?」
周鏡衝著寧玲歌觸觸鼻子,給寧玲歌把衣服系好,說:「都怪你!」
「怎麼又怪我?!」寧玲歌去給周鏡整理衣服。
「你就勾引我。」周鏡把嘴附在寧玲歌的耳邊輕輕地說。
寧玲歌瞪著眼睛看著周鏡,不說話。
「怎麼了?臉上有字?還是我說錯了?」周鏡見寧玲歌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樣,摸摸自己的臉莫名其妙地說。
寧玲歌一把上去,勾住周鏡的脖子說:「你變了。」
周鏡四下看看,把寧玲歌攔腰抱緊,說:「怎麼變了?」
「你的膽子變大了,尤其是色*膽!你的色*膽都要包天了!」寧玲歌笑盈盈地說。
周鏡聽了,露出嘴裡上下八顆潔白的牙齒,在寧玲歌的嘴上狠狠地啄了一下,說:「我就包你了。」
寧玲歌把嘴撅起來,給周鏡擠了一下眼睛,認真地說:「你的今生,只能包我寧玲歌一個人,什麼鯉魚精啊,狐狸精啊,你看都不許看。」
周鏡把那塊玉佩掏出來在寧玲歌的眼前一晃,「我有這個,你怕什麼?」
寧玲歌把那塊玉佩放進周鏡的衣服里,把周鏡的衣服整理好,看著周鏡,滿臉認真地說:「周鏡,這塊玉佩是保護你不受任何妖魔鬼怪的侵犯的,不是來保證我們愛情的,我要的是你的心底的那份真情,即使有一天,你沒有了玉佩,依然愛著我。再說了這塊玉佩也不是萬能的,你看,你有了玉佩,徐敏卸還不是找了狗剩那種不再五服之內的人來抓你嗎?」
周鏡點點頭,拉著寧玲歌的手說:「玲歌,你說的對,我不能靠這塊玉佩來愛你,即使有一天,玉佩不再了,我的心底也只有你。我只能愛你,你是我生命的唯一,如果哪天我不再愛你了,那就是我死了。」
寧玲歌把周鏡的嘴捂住,眼裡閃爍著淚花,說:「周鏡,我們只有這一生的情緣,這一生多麼的短暫,無論你愛不愛我,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把玉帝交給你的任務做到最好,做回你龍王九太子的身份時,才有更大的作為。如果來生,你做回了你的龍王九太子,還記得我的,不過那時,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東西了,」寧玲歌說著那淚花終於變成了淚珠滾落下來。
周鏡給寧玲歌擦淚說:「玲歌,我會記得你的。」
「我是說,如果你還記得我,」寧玲歌繼續說:「我也還在人間做人,你記得來看我,如果我還是一個無依無靠的打魚姑娘,記得照顧我,不要讓那條鯉魚精再把我打死了。」
「傻瓜。」周鏡把寧玲歌抱在懷裡,「你這麼好,下輩子一定也會收的慧根,即便你還依舊平凡,我一定會照顧你的。」
「真的?」
「嗯。」周鏡在寧玲歌的額頭上深深地一吻,「我保證。」
寧玲歌伸手要和周鏡拉鉤鉤,周鏡伸手和寧玲歌拉了鉤鉤。寧玲歌說:「如果你忘了,我就做鬼去纏你。」寧玲歌說完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淚水。
周鏡側著臉在寧玲歌的臉上親了一口說:「玲歌,我發誓,今生只愛你一人,海枯石爛不變心。來生依然記得你,天荒地老,只要你願意,我都會照顧你。」
寧玲歌點點頭,說:「今生只愛你一人,直到天荒地老。」
周鏡聽了高興極了,他深深地重新吻上寧玲歌,寧玲歌也回贈給他激情地熱吻。周圍的鮮花爛漫,迎著清風微微顫抖,仿佛在為他們鼓掌。
說完倆人都笑了,緊緊的抱在一起,整個靈山鑑證了他們的愛情,寧玲歌不離不棄的愛給了周鏡一種無言的珍貴的鼓舞,周鏡體會了寧玲歌給自己拿份難能可貴的患難之情和無私奉獻的愛,周鏡接受並且珍惜屬於他的那份真情愛,這份愛他們彼此互相珍惜珍藏心底,不容風暴來泄。他們互相許下諾言:滄海桑田,天上人間,生死相依,攜手到老。
寧玲歌和周鏡手拉著手往回走。又走到那座小廟宇的旁邊,寧玲歌又忍不住想去看看。周鏡拉著她,對她搖搖頭。寧玲歌嘟起嘴來。
周鏡在寧玲歌的耳邊小聲說:「我們已經在這聖地做了那樣的事兒,你還要偷窺神仙打坐,不能再這樣褻瀆神靈了。走吧。」周鏡拉著寧玲歌走。
寧玲歌一邊跟著周鏡走,一邊笑嘻嘻的說:「要說褻瀆神靈,也是你惹的禍。」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這輩子你的錯,我都替你背。」周鏡伸出臂膀把寧玲歌攬在臂彎里。
寧玲歌突然看到一棵葫蘆藤,藤上還結著幾個葫蘆。
寧玲歌掙脫周鏡的臂膀就跑,周鏡拉了一下沒有拉住。就趕緊跟了上去。
「周鏡,你看,這裡還結著葫蘆呢。你瞧這個,多小!多可愛啊!周鏡,你看!上面還有字呢!」寧玲歌伸手要摘。
「不要!」周鏡趕緊阻止,「玲歌,這是別人的東西,你怎麼能隨便去摘呢?」
「唉!」寧玲歌放下手,掃興地說:「你還是老樣子,不就一個葫蘆嗎?這藤上這麼多,少一個又能怎麼樣,再說了,他們要這麼多能煮著吃啊。」
「玲歌,我是說,這是別人的東西,就算是人家不要,也該由人家來解決,我們怎麼能在別人沒有準許的情況下就去伸手。」
「好了,好了,你再說,我都成了小偷了,」
「不經過主人准許,就拿別人的東西,和小偷有何區別?」周鏡在寧玲歌的臉上捏了一把。
「那我看看那幾個字兒總可以吧?」寧玲歌把周鏡的手打了一下,觸觸鼻子說:「看字不至於偷窺吧?」
周鏡無奈地笑笑。寧玲歌拉著他看那葫蘆。周鏡說:「怎麼了?」
「討厭!」寧玲歌打了一下周鏡說:「你不知道我不認識字啊?你給我讀出來。」
「不識字還要看!」周鏡無奈的笑笑,給寧玲歌念道:「海枯石爛。」
「就這四個字?」
「可不嗎?」周鏡指著葫蘆說:「你不認識字,但你識數吧?」
「去。」寧玲歌打了一下周鏡。
周鏡說:「這四個字一般後面還跟著四個字。」
「什麼字。」寧玲歌好奇地問。
「永不變心!」周鏡在寧玲歌的臉上行輕輕地摸了一把。
「海枯石爛,永不變心?什麼意思。」
周鏡用雙手把寧玲歌的臉捧起了,認真地說:「就是大海枯了,石頭也爛了,都不變心。」
「大海枯了?胡說,大海枯了,你怎麼辦?」
「呵呵。」周鏡雙手捧著寧玲歌的臉,把頭在寧玲歌的頭上蹭了蹭,笑著說:「是對愛情的承諾。大海是枯不了的,石頭也是爛不了的。」
「奧,我明白,就像我們剛才說的:滄海桑田,天上人間,生死相依,攜手到老?」
周鏡點點頭,說:「是,就是這個意思。」
「那麼,就是說,這也是倆個愛人寫下的,一個在這裡,一個在另一個手裡。」
周靜想了想,點點頭說:「應該是吧。」
「周鏡,你說會是誰寫下的呢?會不會是孔雀仙子?」
周鏡皺皺眉頭,拉著寧玲歌一邊走,一邊說:「不要打探別人的私秘了。走吧。」
「什麼私密?」寧玲歌一邊走一邊說:「都掛在樹上讓人看了,還是什麼私密?」
「也許掛著樹上,是為了能常綠吧。」周鏡隨口說到。
「那我摘一個不刻字的,你刻上字給我。」寧玲歌說著就轉身。
周鏡趕緊拉著寧玲歌說:「不行!不行!」
「就跟拿了你的東西,你瞧你那個緊張。」寧玲歌跟著周鏡走。
「你真要是拿我的,我才不管你呢,我的東西,你想要什麼都拿去。隨便。」周鏡說著,把寧玲歌拉走。
「你的東西就是我的,連你也是我的。」寧玲歌仰起臉說。
「是,是,我的夫人,連我的頭髮絲也是你的。」周鏡說完倆個人笑了。離開那株葫蘆藤,寧玲歌回頭看了看。依依不捨的和周鏡走了。
貓仙對孔雀仙子說:「那狗剩也不知是誰救走了。他是這世上唯一能帶周鏡帶到妖界的人,不知道他現在在何處?」
「一切皆有定數,是我們不可為的。」孔雀仙子聲調平和,溫柔的說。
貓仙點點頭,正要說話。寧玲歌人沒有來,聲音就來了,遠遠的就叫道:「貓仙,貓仙!」
貓仙和孔雀仙子看去,寧玲歌正拿著一大束鮮花跑來。跑過來就把鮮花遞在貓仙的手裡說:「貓仙,這是我和周鏡送你的,謝謝你一路的關照。」
貓仙接著花說:「這感覺是要攆我似得。」
「哪裡?!」寧玲歌抱著貓仙的胳膊說:「是要你留著我的身邊,一輩子!」
「一輩子?!」貓仙驚奇。
「是啊,我不知道下輩子是什麼樣子的,要是知道,我連下輩子也和你約定好。」
大家都笑了。寧玲歌卻認真的說:「貓仙,真的,我真的是這樣想的。」
貓仙點點頭,她知道那是寧玲歌的真心話,所以,她很感動寧玲歌的真心話。
孔雀仙子笑笑對貓仙說:「看來,你下山收穫了珍貴的友情。」
貓仙知足的笑著。問寧玲歌好玩嗎?
寧玲歌和周鏡互相看看,寧玲歌點點頭,略帶羞澀的低下頭來。
貓仙看看他們笑了,對他們說:「那我們走吧?」
周鏡和寧玲歌點點頭。
孔雀仙子把他們送到山下。
貓仙對寧玲歌和周鏡說:「玲歌,周鏡,你們先回去吧。」
「貓仙?!你又要走?不是剛剛還說好,要和我們在一起一輩子的嗎?」
「我得把五鼎金鐘送回給二郎神君吧?」貓仙看著寧玲歌說:「你和周鏡現在都功力大增,我必須趕快把金鐘送回給二郎神君。再說,你們也回去趕快看看你娘吧。我把金鐘送下,就過去找你們。」
周鏡和寧玲歌依依不捨地點點頭。
貓仙又叮囑寧玲歌說:「那狗剩也不知被什麼妖魔鬼怪救走,你們一路要小心。」
「你放心吧,」周鏡對貓仙說:「你也要小心。」
貓仙點點頭,就走了。
寧玲歌看著貓仙的背影。依依不捨。周鏡安慰寧玲歌說:「玲歌,貓仙會沒事的。我們也走吧。」
「嗯。」寧玲歌和周鏡一起走了。
周鏡和寧玲歌疾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心裡掛念著王玉嬌和狗剩的那個孩子,還有海麗和山喜他們。
貓仙一路緊走把金鐘送到了二郎神的手裡。一千年的提心弔膽終於踏實下來。貓仙對二郎神說了金鐘的回來的來龍去脈,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這一千年裡,金鐘到底在哪裡了。
二郎神表示早已不再怪罪貓仙。收下金鐘帶著哮天犬離開。
貓仙拜別二郎神和哮天犬就去找寧玲歌和周鏡了。
海邊。
科瀾和小黑妮一直找到天快黑西邊的時候,也沒有找到什麼關於五鼎金鐘的蛛絲馬跡。
落日的餘暉給天邊的大海鑲嵌了一道道金色的邊框,夕陽旁邊的雲霞色彩變化極快,一會兒百合色,一會兒金黃色,一會兒半紫半黃,一會兒半灰半紅,簡直是五彩繽紛,變幻無窮。
漸漸的暮色暗淡,殘陽如血,大海邊上如鑲金邊的落日,此時已經不再那麼圓,那麼亮,不再那麼光芒四射,刺人眼膜,此時更是變幻莫測。最後一絲殘陽打在沙灘上與暗淡黃的沙灘融為一體,金光璀璨,
科瀾抬眼看了一眼西邊,西山上斜射過來夕陽把,地面上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她淡淡地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對小黑妮說:「黑妮,我們回去吧。根本就找不到。我已經把這裡找了幾千回了。」
黑妮也失落的點點頭。夕陽把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直到她們進入大海。
妖界。
蒙淖格來到烏爾塔多的那裡,見烏爾塔多正在悠閒的喝茶。
她氣呼呼的坐下來,烏爾塔多不理她,就當她是空氣。
蒙淖格側臉狠狠地看著烏爾塔多,重重地口氣說:「烏爾塔多,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烏爾塔多淡淡地說:「蒙淖格,你莫名其妙的說的什麼?」
蒙淖格看看四下,屏退左右,靠近烏爾塔多,神秘兮兮地問:「魔尊他根本不相信我。」
「蒙淖格。」烏爾塔多看著蒙淖格,怔怔地說:「我不是魔尊,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敢猜測魔尊的心理。我勸你也不要嘗試。」
「你少給裝,」蒙淖格坐正身子說:「你要是想害我,我就把你和科瀾那條鯉魚精做的好事抖出去!」
烏爾塔多生氣的看了一眼蒙淖格,但又很快平靜下來說:「你自己要是不想死,誰也害不了你,還有,我和科瀾做了什麼?」烏爾塔多不等蒙淖格說,就緊接著說:「無論我們做過什麼,都沒有害過任何人。這不是你的什麼把柄!」烏爾塔多站起來要走。
「烏爾塔多,」蒙淖格叫了一聲,烏爾塔多站下來,蒙淖格彈彈自己的手指,慢吞吞地說:「你的腰牌呢?據我所知,你是給了科瀾,可是,你知道嗎?椒圖是被人進來妖界救走的,而科瀾和椒圖是什麼關係,我想,呵呵,天下沒有人不知道吧?」蒙淖格說完大笑一聲,站起來就走。
「蒙淖格,你也知道吧?現在椒圖到底是被救出去了,還是就在妖界,你我,還不能肯定呢。」
蒙淖格收回邁出去的腳,走到烏爾塔多的身邊,低聲說:「烏爾塔多,我不怕告訴你,椒圖就在外面,已經被寧玲歌和貓仙救走,他們就在一塊。」
「那你還不動手去?」烏爾塔多淡淡地說。
「我到不是不告訴你真相,其實是魔尊不讓我告訴你的,魔尊已經派我到外面去了一趟。現在,狐媚兒正在尋找機會下手,椒圖,呵呵,遲早是我們的盤中餐。」
「你最好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才好。」烏爾塔多冷笑一聲。
「我搬起石頭的時候,只會砸別人的腳!」蒙淖格自信的說:「椒圖現在就在我們的掌控中。」
「既然你們知道了椒圖的下落,你們還裝什麼?」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哼!」烏爾塔多用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那都是你們的事兒,與我何干?」
「你自己說了,與你何干,你可不要心口不一啊!」
「我是妖怪,我沒有心。」烏爾塔多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蒙淖格看著她的背影,氣呼呼地說:「你囂張的日子也不會多,遲早讓你去和異道斯約會!」說完把裙擺揚在身後,走了。
烏爾塔多站在屏風的背後,聽見了蒙淖格剛剛的話,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她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牆上的那隻狼的圖騰,久久沒有動,仿佛就定格在了那裡。
山洞裡。
徐敏卸睜開雙眼,撐著虛弱的身體,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剛走了兩步,就雙腿一軟,坐了下來,她抬手敲敲自己的頭,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徐敏卸慢慢的想起來,她要挾著狗剩去帶周鏡,後來被寧玲歌和貓仙打傷。身體又中著『七日斷魂散』想到『七日斷魂散』她趕快挽起袖子看自己身上的毒,奇怪!身上的毒已經都解了。一看身上的毒已經都解了,徐敏卸立刻整個人都精神了。她『忽』的站起來,自言自語道:「是誰又一次救了我?」
徐敏卸看看山洞裡,救他的人沒有留下一點兒蛛絲馬跡,她又坐下來使勁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當時的情景歷歷在目,她借著周鏡的手打死了崔翠蘭,以為狗剩就沒有了退路,後來寧玲歌和貓仙把自己打傷了,她被那個黑衣人救走。徐敏卸又一次站起來邊往面走,邊自言自語道:「狗剩被寧玲歌和貓仙帶走,這個世界上救沒有人可以幫我了。魔尊不會放過我,我自己也修不了仙了,我必須快點找到狗剩才行。」
徐敏卸說著走出山洞。加快腳步走了幾步,心想:我現在身體上的『七日斷魂散』已經散去,我也不怕魔尊和蒙淖格那個死妖怪了。想到這裡,徐敏卸更覺身體清爽許多。大步向前邁進。
徐敏卸正洋洋得意地走著,前面一個人背著身子攔住了她的去路,那人雖然背對著她,但是她依舊能認得出,那背對著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蒙淖格。
徐敏卸立刻頭皮一陣兒發緊,趕快上前行禮道:「王后嫁到,奴婢不知,未曾遠迎,請王后恕罪。」徐敏卸一邊說著一邊想:「我千萬不能讓他看出來我的毒已經解了。」於是徐敏卸趕快暗暗用功,把自己的穴道封住,把自己逼的滿嘴青紫色,又裝出來一副快要死的樣子。
蒙淖格回過身來,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就對她說:「狐媚兒!這幾天,你到了哪裡?我怎麼沒有找見你?!」
徐敏卸一聽,蒙淖格找自己,沒找見?這不可能啊?她應該有這個能力,找的到自己才對,難到是自己在山洞裡,被救自己的那個人做了什麼手腳?徐敏卸搖搖頭,趕快答著蒙淖格的話,說:「我,我的毒發作了,我躲到山洞裡了,我,」
「好了!你知道那個滋味就可以了!」蒙淖格打斷徐敏卸的話,厲聲說道:「狐媚兒!你不要想耍什麼花招,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得罪了魔尊的下場,你應該知道的!」
「是,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趕快行動!」
「我,我。咳咳咳!」徐敏卸說了倆句就假裝咳嗽起來。
蒙淖格看著徐敏卸,冷冷地又問:「你怎麼還沒有抓到椒圖!?你是不是想死了!」
徐敏卸假裝嚇的要死,顫抖著身子,吞吞吐吐的說:「王,王后,我,一直在找,可,可是周鏡的身邊有貌仙和寧玲歌那倆個死丫頭,我,我,」
「好了!」蒙淖格打斷徐敏寫的話,狠狠的說:「你中了『七日斷魂散』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你要想活命就趕快帶椒圖來妖界!」
「是,是,王后,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也很想早日把椒圖帶給您和魔尊,可是幫椒圖的人太多了。我,我實在是。」
「行了!我知道,要是那麼好做,任何一個小妖都能做,要你這隻狐狸精幹嘛?」蒙淖格拿出一顆藥丸,扔給徐敏卸說:「這是一顆續命丸,你這幾天會安然無恙的。」
徐敏卸接住那顆藥丸,千恩萬謝。並且發誓一定在最短的時間裡把周鏡帶回妖界。
蒙淖格瞪了她一眼,轉眼消失。
徐敏卸站起來,解了自己剛剛封住的穴道,拍拍腿上跪上的土,對著蒙淖格消失的地方,狠狠地說:「一隻自以為是的蒙古狼。哪天我就吃了你的肉!哼!」徐敏卸把那顆藥丸扔在地上,說:「誰要你的續命丸?」走了幾步,停下來,又這回去,撿了起來,說:「說不定以後還能用的上!」於是把那顆續命丸收起來,繼續往前走。
徐敏卸走了幾步,停下來,看看茫茫的一片,自言自語的說:「這裡是什麼地方?我該去哪裡找周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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