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古越的破事1
第118章古越的破事1
「按你所說,果然尋到先皇祖暗中建造的地下密道。整個密道滿布南北朝全城。
中心仍是舊時的主宮,道路繁瑣,至於我們宮外直至宮內地底,設了九環密道,可容納萬軍,九環外繞過繞過舊時主宮,又有十八條暗道通往北朝宮,只是怕被北朝發現地下動靜,不敢輕易有所舉動,各出口尚不能查明……」
子涵手指在攤開的一張牛皮地圖上比劃,抬眼見案後容華靜看著燭台發呆,心思象是並沒放在他所說的話上,皺了皺眉,「容公子……」
容華『呃』了一聲,看回地圖,「接著說。」
子涵又指了地圖一處標記道:「我已按你的吩咐,在此處增設暗哨,但這邊往東地勢險要,你看還需不需要再設人防?」
說完不見回應,抬起頭見容華又看著燭台,這麼多年來,在談公事時,還是頭一次見他這般跑神,心不在焉。
暗想,昨夜是太子與那位小竹姑娘的成人禮,而從軍帳中情形看來,他與小竹姑娘怕是有不淺的交情,或許他是為此事傷懷,才會如此,握拳輕咳了一聲。
容華也知失態,暗嘆了口氣,勉強一笑,「接著說。」
子涵望了望窗外,已過亥時,笑笑道:「天也不早了,我看這事不如明日再議,你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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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華歉意的笑了笑,「也好,只是今天讓將軍白跑一趟,十分過意不去。」
子涵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捲起地圖,「反正今天也是閒著,出來走走又有何防,我回去了。」
容華起身相送,送走子涵,回到案後坐下,將一卷書籍推放在桌案上,揉了揉漲痛的太陽穴,靠向身後牆壁,閉了眼。
早晨離開,便不曾去看過她,雖然吩咐了三梅過去服侍,但終是不能完全將她撇開,令知秋每一個時辰過來向他稟報一次她的情況,得來的全是一直未醒,更覺焦慮。
難不成昨夜當真太過粗魯,傷了她?早晨給她把過脈,未能察覺有什麼不妥,他對自己醫術,這點信心還是有,不可能走眼,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想過去看看,然早晨走得如此決絕,又如何好再過去,算算時辰,再過會兒知秋又該過來稟報,如果再不醒,怕是一定要去的了。
剛寐了會兒,門被『哐』的一聲一腳踹開,沒睜眼便先皺了皺眉,不知古越又去哪兒惹了氣回來,慢慢睜眼,透過珠簾掃了外間,微微一愣,倦意全消。
見古越扛了一個女子大步邁了進來,看衣著卻是白筱,二人全身盡濕,也不知這是唱的哪出。
白筱失了身,想不開,跳河自然,然後古越英雄救美?
按白筱的性格和早晨的反應,把她丟下河,怕是也要自己爬上來,求死?那是不可能的。
再說古越臉色煞是難看,也絕不是什麼救美能有的表情,怕還是不知白筱怎麼招惹了他。
不過既然她能去招惹古越,身體也定然無恙,容華心中憂慮頓消,面色淡然,半闔了眼,不再理會他們怎麼折騰。
古越扛了白筱徑直摔了帘子奔到裡間書案前,將白筱拿捏著力道往容華書案上一丟,白筱身上的水濺了一桌。
容華往後縮了縮,然身後抵著牆,哪裡縮得開,被她濺了一臉的水,偏了偏臉,以手握了拳,放到唇邊輕咳了一聲,「不冷嗎?」
白筱摔得很是狼狽,倒也並不有多疼,只是屁股下被咯得疼痛不堪,伸手到屁股下抽出白玉鎮紙。
剛剛消了些的火氣,又騰了上來,鐵青著臉,哪裡還答容華的問話,將手中鎮紙朝著古越砸了過去,「教你禮儀的太傅也欠打。」
古越朝側里跳開一步,避開飛來的白玉鎮紙,鎮紙『趴』的一聲落在地上,玉碎四濺,臉色也青了下去,朝著容華叫道:「你弄來的女人,也不管管。」
容華望著地上摔碎的白玉鎮紙,苦笑搖頭,「可惜了我好好的一個玉鎮。」
白筱一眼橫了過去,「捨得萬金焚香,不捨得這麼個玉鎮?」
古越『哧』了一聲,兩眼望天,「也不知是誰離不得那些香。」
白筱頓時語塞,「你……」咬了唇無言以駁,沒有那些香,她真不敢想,自己會失態成什麼樣子。
容華淺淺一笑,「這如何比得,有什麼事,先換過衣裳再說。」大冬天的,這麼濕著,難免生出什麼病來,雖然有他在,落不下什麼病根,但人總是受罪。
白筱鼻子一癢,又是一個噴嚏出口,一陣風吹過,冷得上牙咬下牙,實不願濕著擺在這桌上展覽,瞪著古越,不見他阻攔,滑下桌案,開了衣櫃翻衣裳。
好在雖然在太子殿行的成人禮,這邊衣物並沒收走,隨便拿過一套,繞到屏風後更換衣裳。
容華望著屏風上搭上一件濕衣,想起昨夜燭光下,她妙曼的身體,嬌憨的模樣,喉間一緊,心尖微微發燙,忙將視線挪開,淺吸了口氣,看向古越,「你們……怎麼弄成這模樣?」
古越拉長了臉,一腳踢開腳邊一塊碎玉,氣沖沖的在身邊圓凳上坐下,「豆兒翻出了圍欄……」
白筱在屏風後聽到,『咦』了一聲,「那小東西原來叫豆兒,倒是可愛得緊,趕明兒給我玩玩。」
「哧,給你玩,活的能玩成死的。」古越斜了屏風一眼,臉色好了些。
白筱拉了拉嘴角,小聲罵道:「小氣。」
古越也不和她爭辯,接著道:「豆兒不知怎麼竟跑到了湖邊,吊在了湖面上,幸好被我看見。我怕驚了它,沒敢直接過去,結果那丫頭把我當……當……」
「當偷窺人家姑娘的淫賊!」白筱的聲音從屏風後飄來。
容華撇臉低笑,後面的事已然可以猜到。
古越剛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去,冷哼了一聲,「有眼無珠,你當得天下第一人。」
白筱也哼了一聲,回頂過來,「論小氣,沒風度,無人敢站你之左。」
容華無奈搖頭,想的卻是另一樁事,「這宮中湖邊怎麼有偷窺之言?」
白筱只當是容華說她撒謊,忙探頭出屏風,急道:「當真是有好幾個宮女在湖邊卷高了褲腿戲水,否則我怎麼能這麼將他踹下水……」
話說到這兒,白筱突然抽了口氣,捂了嘴,睜圓了眼,看向全身盡濕,臉黑如鍋底的古越。
當時她就覺得這大冬天的將褲腿卷高到腿根,露著整條白腿在湖邊戲水,太過詭異,不過那時只顧著捉淫賊,並沒多想,這時靜下來才發現,這事錯得離譜。
天冷先不說,那湖是在太子殿到『熙和軒』的必經之路,那地方,平常宮女不可以隨便走動,那些宮女怎麼能在湖邊戲水?
容華薄唇微抿,面色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