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心比明鏡2


  第123章心比明鏡2

  風荻搖了搖頭,「你知道我是不會隨你回去的,如果你真的想我好,不如去幫我查查,封我天眼的到底是什麼法術。」

  

  小狐狸吃了一驚,「你想在這凡間開天眼,窺視筱筱逆天做的到底是什麼事?」

  風荻吸氣不言,望向窗外,白筱的輦車離開的方向。

  小狐狸急得翻身坐起,「上仙境內的事,如何查得,你無意中竊得天意,得知筱筱飛升最後一劫歷的是容華,順藤摸瓜探得容華命帶孤星,已是大忌,怎麼還能一錯再錯?這樣的事情,你休得再提,如果再有這等荒謬想法,不用你老子來動手,我現在就提你回去。」

  風荻一撇嘴,閉上眼,白家老六的性子,他不是不知,急起來,說出的話,當真做得出來的。就算在過去,與白家老六對拼起來也只得個半斤八兩,現在被封了法術,在他面前沒有一點還手之力,識事務者為俊傑,現在還是不惹他為妙。

  突然翻身,將小狐狸捉住,捏在手中,「你巴巴的想提我回去,該不是沒有美嬌娥看上你,想拿我來解解你內心的空虛,肉-體的需要?」

  小狐狸抖了一抖,狐狸臉上的白毛下居然透了紅,「鬼……鬼才要你的肉-體來解決需要……我玉樹臨風,相貌堂堂,天下無,天上也是數不出二三個,且會沒有女嬌娥看上?」

  風荻挑眉邪笑,將他的幾條大尾巴揉成一團亂草,在他發怒之前,將他往床下一擲,「既然不是,快滾回青丘去。」

  小狐狸見他不再硬纏,順了口氣,「你當真不回?」

  「不回。」風荻想也不想的回答了,繼續閉了眼。

  小狐狸嘆了口氣,原地打了個轉,化成一抹青煙消失了。

  風荻慢慢睜了眼,望著天花板,眼角勾帶出一抹不屑,「那小子敢逆天,他又且會不敢?逆天又如何?」

  白筱回到宮裡,徑直奔向『熙和軒』。

  要想保得容華和古越平安,只能向容華問明大寒那日要經過的地方和過場,再一一分析,提前準備,來以防意外。

  奔到門口,卻猛的剎住腳。

  風荻無需說那些話來嚇唬她,然如果想借大寒之日對古越和風荻做什麼,就不該告訴她,讓她提前有所準備,難道是有意引她告訴容華……阻止他們前往?

  「為何匆匆而來,到了門口卻止步不前?」屋裡傳來容華一如既往的淡然語音。

  白筱輕咬了咬唇,容華是人精,不管風荻是什麼打算,與他商量,總能能有所想法,提了神,進門走向裡間。

  撩了珠簾,看著桌案後的容華,卻是愣住了。

  容華手中正拿著她丟失的那粒明珠,修長瑩白的手指正麻利的織網打結。

  直到懵懵的走到桌邊坐下,兩眼直勾勾的望著他手中活計,才抬眼睨了她一眼,眸子漆黑寧靜,如曠遠的夜空,幽深而又看不到邊際,「前些天,你身上附有春和散的毒,而此珠甚寒,與你體內的毒相剋,所以給你取了下來。又見那些銀絲時日已久,有些磨損,所以另換了些銀絲重新結過,因此沒即刻還你,你不怪我麼?」

  白筱將視線從他指間挪向他的眼,心間起起伏伏,「謝謝你啊。」

  他微微一笑,「我們已是夫妻,與我何需這麼客氣。」

  白筱神情微滯,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居然沒能說出口。

  他看著她想拒又止的神情,眸子黑了黑,笑意深了些,沒說出口,也算是有些默許,打好最後一個結,將銀絲盡數歸在一處,編成細索,「你這珠子哪裡來的?怎麼會有哪些陰寒之氣?」

  白筱坐在桌案一側,看著他手中動作,白日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竟瞬間被擠出體外,整個人說不出的悠然清寧,這樣的感覺居然甚好,「是幫一位故人保管的,以後還得還他,所以萬萬丟失不得。」

  這珠子是鬼差的修行珠,他長年在地下,修行的法術自然也是陰寒的,這珠子陰寒也是必然的。

  他抬眸瞅了瞅她,什麼樣的故人能讓她如此在意,眼眸迴轉,將手中結好的銀索打了結,「好了。」

  起身向她靠近,手繞過她頸項,親手為她束上銀索,明珠剛巧墜在她胸前乳間。

  他冰冷的指尖順著貼服在她頸項上的銀索,輕輕撫下,在她鎖骨處來回輕撫。

  白筱身子頓時崩緊,「你……你……我……我……」

  他輕笑,「何必這麼緊張。」於她對面坐下,「其實銀鐲,你帶回來,也問不出什麼。」

  白筱默然,就知道瞞不過他,這麼問,當然問不出什麼,關上一陣,磨上一磨,難不成還不問不出什麼?

  他突然攜了她的手站起,帶了她往外走,「她們都是服過藥物的,如果出賣了他們的主上,會生不如死。」

  白筱微微一愣,忘了將手抽出,衣袖滑下,掩去二人相握著的手。

  隨著他走向門口,銀鐲聽令於香巧,而香巧聽令於容華,吃了驚,抬頭看向他俊逸的側臉,「難道她是你的人?」

  他微側臉看她,「香巧也不是我的人。」

  白筱完全懵了。

  他不等她亂猜,直接給她解了惑,「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將她安置在『竹隱』,表面上她是受命於我,其實她另有身份,不過她以為我不知罷了。」

  白筱暗吸了口氣,已經隱隱猜到,果然聽容華又道:「她是北皇的人,過去受北皇之令潛伏在南朝宮中,只不過她到南朝宮中之時,年僅五歲,所以連先皇都不曾發現她是北皇的人。」

  「你怎麼發現的?」

  容華苦笑了笑,「發生了些不該發生的事,我們才有所察覺,不過已晚了,大錯已成,悔不及了。」

  白筱輕咬著唇,他所說的大錯,所就是香巧給給下相思鎖,錯下到了古越身上吧,「她知道你有所察覺嗎?」

  「如何能讓她知。」容華唇邊抽出一絲冷意。

  白筱暗吸了口冷氣,原來他表里對香巧客氣,暗裡怕也不是這回事,「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我不告訴你,你也會想辦法去查,查得好也就罷了,查的不好,反而弄巧成拙,不如我告訴你的好。」他頓了頓,停了下來,側身面向她,目光帶了些清冷,「大寒之日,只怕會有變故,你知道多些,或許到時候,不至於過於慌張。」

  白筱看著他的眼驀地大張,微張了嘴,半天沒合攏,過了好一會兒才輕喘了口氣,「大寒那日會有什麼變動?」

  容華抬手輕撫過她細滑的面頰,笑了笑,眼底深處微微一澀,「不必多問,到時自然知道。」

  白筱腦子裡象是塞滿了麻團,用盡了力氣,也攪不動絲毫,「你知道風荻的事?」

  他皺眉微笑,「原來你已經見過他。」

  白筱也不瞞他,點了點頭,「不過他不肯說是什麼事。」

  「他自然不會說的,如果說了,怕是辦不到了。」他凝看著她變幻不定的眸子,「害怕?」

  白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知道將要有大事發生,可是卻不知是什麼事,這樣的感覺最為讓人害怕,「你知道風荻的打算?」

  「略猜到一二。」他握著她的手的手,五指相錯,與她五指相交,攜了她又自前行,「銀鐲那兒,要不要我幫你?」

  白筱尚在發愣,聽他突然有些一句,更傻了,剛才他還說問不出什麼,這時怎麼又幫她了?「如何幫法?」

  「你沒辦法問出什麼,我卻有辦法。」

  白筱知道他手段多,不過他以前什麼也不肯跟她說,這時突然這麼幫她,反讓她覺得很不習慣,可信度反而不高,不過事情到了這地步了,也只能試試,反正問問無防,又不是銀鐲說什麼,她就得信什麼,「你用什麼辦法?」

  「到了便知。」容華看著地上手攜著手的投影,臉色柔和了不少。

  白筱側著臉看著他此時的神情,微微失神,突然問道:「你相信世間有龍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