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拒絕聯姻
第151章拒絕聯姻
知秋引著三梅快步走向『熙和軒』,到了門口方停下,對眼淚汪汪的三梅道:「你在這兒稍等等,容我進去通報一聲。」
三梅點了點頭,她已回了北朝,自然不能再隨意在南朝宮裡走動,這規矩她懂。
片刻後,知秋出來引了她進去。
見了古越和容華二人,話沒出口,淚就下來了。
知秋忙勸道:「有什麼事,就跟太子和公子說,別急著哭。」
三梅忙拭了淚,從懷中取了信函遞給知秋,「我們娘娘約見太子,有事相求。」
古越看了看仍立在窗邊的容華,接了知秋遞過來的信函,拆開看過,點了點頭,「你回去告訴你們娘娘,我按時赴約。」
三梅蹲身謝過,「謝謝太子。」說完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容華和古越倒是有些意外,古越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三梅抹著淚,「求太子和公子,一定要救我家小姐。」
古越慢慢透了口氣,「你先回事,這事,我們自有打算。」
三梅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該問的,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便不該不理,磕了個頭才起身隨知秋出去。
知秋將她一直送出宮門,也不捨得回。
三梅也是做奴才的,知道主人在,他們做下人的不能走遠,停下來,推了推他,「回去吧,萬一公子要使人,找不到你,就不好了。」
知秋應了卻沒動,將她瞅著,嘆了口氣,「你家小姐回了北朝,現在南北朝關係又這麼緊張,我們的事又得擱下了。」
三梅聽著,也是心酸,她們做下人的,有幾個能遇個喜歡的,她遇上了,卻是這副環境,這以後還不知會怎麼樣,也嘆了口氣,「要不你舍了我吧,讓公子給你配個合適的姑娘。」
知秋頓時急了,也不理會周圍有人,把她拽住,「我這就去求公子,把你討了過來。」
三梅臉色一變,忙捂了他嘴,看了看兩側,等看向他們的人走過去了,才低聲道:「你瘋了嗎,這事哪能胡說的,如果被我們娘娘聽見了,不知又要生出什麼事來。」
賀蘭的為人,知秋也不是沒有聽聞,如果知道三梅與他這份情意,只要容華開了口討,定會設法迫三梅在這邊臥底,到時難做的還是三梅,長嘆了口氣,「總有辦法的。」
三梅將他的手握住,「我二十五歲便可以出宮,如果那時候……你還是一個人……」後面的話,她終是說不出口。
知秋反手握了她的手,「你小心些,別離你們娘娘太近,我等你出宮。」
三梅笑著點了點頭,反身走向送她前來的馬車,撩簾進去,將車簾揭開條縫,偷偷看著愣看著馬車的知秋,直到車轉了彎,再看不到人,才落下車簾。
古越起身更衣。
容華將他攔住,「這個約,我去赴。」
古越看了他半晌,濃眉一蹙,「你不必要如此。」
容華平視與他,全無讓步之意,返身開了衣櫃,取出龍紋黑衣黑袍,「我自有道理,你不必擔心。」
換過衣裳,對門外喚了聲,「備馬。」朝著門外大步而去。
城西梅園……
容華騎在馬上,望著前方林旁的一方石亭。
亭內賀蘭穿著一身寶藍色,普通貴婦所穿的衣裳。
身邊只得秀秀服侍著,秀秀也沒穿宮裝,穿著一般大戶人家侍女常穿的翠綠衫裙。
賀蘭聽見馬蹄聲,抬頭朝他望來。
容華翻身下馬,朝石亭走去。
秀秀朝他行過禮,一聲不響的退開。
容華朝賀蘭微一額首,「娘娘約在下來,有何見教?」
賀蘭朝石桌對面比了比手,「太子請坐。」親自為他斟了茶。
容華撩袍坐下,雙手撐著膝蓋,面色怡然,渾身卻透著股叫人無法忽視的霸氣。
賀蘭見他不飲茶,心下瞭然,他信不過她,放下手中茶壺,自行端了杯子輕啜了一口,潤了潤噪子,也不兜轉子,道:「太子知本宮在北朝根基尚淺,朝中有不少人巴不得我女兒不能回來,我後繼無人。」
她話中之意,已十分明顯,容華只是冷眼不言。
賀蘭無奈,只得接著道:「本宮想請太子緩手,搭救我女兒。」
容華面無表情,冷看著她,仍是不言。
賀蘭素知南朝太子冷心冷麵,但從來不曾正面相對,見他肯卦約,只道外面傳聞有誤,他並不見得有多難說話,這時見他坐下後,便無一句多話,實在摸不透他是何想法,方才的信心滿滿,不禁打了千把個把,沒了底氣。
「當然,如果太子肯出手相助,本宮定然重酬。」賀蘭握著茶盅的手指絞在了一起。
容華到這時才淺淺一笑,「娘娘不防把你的籌碼說出來聽聽,看在下有沒有興趣。」
賀蘭***了***唇,少有的緊張,對面的少年明明只得十幾二十歲,但身上散發開的氣勢迫得她有些透不過氣,「只要能救回筱筱,我願與南朝聯姻,將筱筱許配給太子。」
容華勾唇一笑,面色溫和,卻叫人難有暖意,「這就是娘娘的籌碼?」
賀蘭面色略僵,「太子難道不知姜族婚配之事?」
容華身子坐得筆直,揚眉一笑,「娘娘如果心裡學有姜族,便該知姜族族長一家與長老一家世代通婚,按族中規矩,她本是我的妻子,又且能當作娘娘的籌碼。」
賀蘭頓時語結,喉間哽了哽才道:「既然太子也承認她是你的妻子,那太子且不更應該出兵救她?」
容華微微一笑,「娘娘破壞規矩在先,在下又何必死守姜族這不成文的規矩,將自己綁在一個女人身上?」
「你……」賀蘭張口結舌,那日在『明宮』所見,他明明是鍾情於白筱的,才敢有現在這一行,萬萬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等絕情的話,「難道你心裡沒儲著筱筱?」
容華淺笑,「女人嘛,何處沒有?白筱的確貌美,但為了她,與西越反目,兵刃相對,不值。娘娘的要求,在下恕難從命。天色不早,謝謝娘娘的茶,在下先行告辭。」
說完不再作片刻停留,走出石亭,翻身上馬,徑直而去。
賀蘭臉色慘白,無力的垮下肩膀,他果然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