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公主,慢著點
第296章公主,慢著點
白筱身體不能動,舌卻抵死的不容他的舌入侵,拼命想將他抵出自己的口中。
然不論她怎麼抵他,他的舌尖總能靈巧的滑開,順便在她舌根處勾畫出別樣的刺激。
幾輪下來,她非旦沒能如願,口中反而無處不酸,無處不麻,就連牙根都被他撩得酥麻發軟。
他終日泡在女人堆里,對男女之事輕車熟路,對怎麼能撩起女人的**更是了如指望。
她牴觸他,對他而言,反而是另一種有趣的遊戲。
在她舌尖進退中,他不但能尋路撩起她的異樣感觸,更能從而讓自己得到想要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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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不肯就犯,他越是與她糾纏,呼吸漸促,緊抵著她身-下的硬物更加的硬-漲,滾燙,隔了薄袍仍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白筱絕望望天,他根本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就是喜歡看她在他的爪子下掙扎。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她不是他對手。
白筱強定了神,且能讓他如願,將舌退回,不再做任何牴觸,不屑的冷看著咫前半靡著的珀色眸子,再不會給機會他製造任何快意。
他感到她的變化,眸子裡仍燃著火,**卻褪了些,回視著她的眼,眼角斜飛,似笑非笑,舌仍慢慢攪弄著她,掃過她的舌根。
她忍著他不住帶來的強烈刺激,如同死人一般一動不動。
他只是將身子緊緊的擠壓著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白筱聽得出是三梅回來,心下暗喜,只要三梅發現了這裡面的異樣,定會叫人前來。
風荻再放肆,也不至於敢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怎麼樣。
這時腰間一緊,他攬了她的腰一轉身,成了他背靠著浴桶,而她赤身趴在他身上。牽了她的手臂插進他鬆開的錦袍,環在他柔韌的腰間。
被他掐著手腕的手,卻塞入他錦褲中,壓在他硬如鐵石的駁-起上。
這番情景被人看見,定會認為是她在迫他。
門『吱嘎』的一聲開了。
風荻放了她的唇,重喘了口氣搶在她叫喚前,帶著濃濃的情-欲的聲音道:「公主,別急,慢著些,你太緊,會弄傷的……」
湊臉上來,唇貼著她耳邊低聲笑道:「這下,你非得嫁我不可。」
白筱腦子『嗡』的一下,連死的心都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怒不可揭的瞪視著眼前帶著得色的妖孽鳳眸。
與他這副形容被下人看見,一旦傳出去,與他的聯姻便是鐵板釘釘的事。
三梅端著裝了膳食的托盤進來,剛揭了珠簾,聽到男人聲音,即時愣了,抬頭向屏風後望去,即時僵住了。
燭光下,半透的屏風後映出白筱赤著的體態正壓覆在一個男人身上,隱約能分辯出她的手正放在那男人的身下……
她雖然沒經歷過男人,但已到男婚女嫁的年齡,不時又有聽那些小廝在外面鬼混回來後的胡話,這些事卻是知道的。
手一抖,托盤差點跌落在地。
風荻手指微松,帶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處,如燃著的火炭般在她掌心中縮漲。
白筱動了動手指,已是能動,指間用力,只恨不得將他那處一下擰斷,從此斷了他的yin-根。
偏他力道拿捏得極好,扣著她氣脈的手,似松不松,她雖然使得出力,卻無力傷他,一捏一擰間,卻是上下帶了些力的套蕙。
他舒服得微仰了頭,半眯著眼,呻吟出聲,聲音**噬骨。
白筱更是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微一錯唇,將他的嘴堵住,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他胡說八道,更不能讓他發出這些該死的聲音。
三梅的臉瞬間漲得紅過耳根,忙輕手輕腳的將托盤放在桌上,腳底抹油的出去了,順手帶上房門。
心裡七上八下的回頭看了眼關攏的大門,去尋守夜的小丫頭。
雖然她是下人,不能過問公主的事,但白筱除了帶過重傷的莫問回來,從來不曾帶男人回屋過夜,這事實在太過詭異,她不能不問。
白筱聽著三梅走遠,放開他的唇,呸了他一口,噁心的渾身起著雞皮。
風荻眸子在燭光下閃爍,伸舌在唇上慢慢舔過,唇輕貼著她的面頰,慢慢輕磨,戲笑道:「真甜。」
白筱眸子收縮,用目光將他一刀一刀的剜著。
他眼裡笑意更濃,在燭光下越加的邪媚,「想殺我?」
「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千刀萬剮。」白筱恨不得現在就能將他撕個粉碎。
他『嘖嘖』兩聲,「到時只要你下得了手,我等著。」伸了舌尖去舔她的唇角,她偏頭一避沒能避開,被他慢慢舔過,聽他濕聲道:「希望你的丫頭嘴碎些,將我們的事抖得遠些,最好那個曲崢能來瞧瞧,我們的事就越加的穩當。」
白筱冷哼了一聲,「你太小看我的人了。」三梅別說只是聽見他的聲音,就算是親眼看見也絕不會對外說一個字。
他揚眉一笑,指尖在順著她的光滑的背脊上下滑動,「我不急,我今次來北朝就沒打算空手而回,我能等。」
白筱突然笑了,唇角間儘是嘲諷的味道,「二皇子怕是要白來一趟,我要嫁古越了。」
他眼角笑意頓時僵住,定定的將她看了好一會兒,眸子冷了下去,「怎麼可能,你和容華……他怎麼可能因為你和容華心生間隙,就算他娶你,怕也是幫容華娶的。」
白筱心裡緊巴巴的痛,眼角輕飄飄的斜開,不屑看他,「那又如何?不管如何,我會是南朝的太子妃,二皇子不必再在北朝浪費時間。」
風荻盯著她的眼,眼裡陰晴不定,突然把她扛了起來,繞出屏風,大步踱到床邊,將她扔進錦被之中。
白筱手一得活動,憤然起身,翻掌向他拍去。
然氣脈剛通,並無多少力氣,他順手一擒,又扣了她的雙手,合在一起,單手握緊,拉高來按在她頭頂,抬膝壓了,她踢來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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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果子比較鬱悶,在醫院排了一整天的隊,總算把彩超拍了,出來後,卻被醫生一個推一個的,連跑了三個科室,結果還是未果~~~~還得改天接著折騰,死的心都有了。
美好一天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