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試一試?(新書起航,跪求支持!)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羊干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難看,除了喪心病狂,毫無人性之外,家庭多多少少還是絕大多數人的軟肋,而且還是那種軟肋之中的軟肋,顫抖著語氣,驚慌道:「既然你說江湖事江湖了,那麼你應該知道『或不及家人』這一件事!」

  「禍不及家人?」

  薛虎卻仿佛是聽到了天大般的笑話哈哈大笑,隨後淡淡地看了一眼羊干,臉色淡然道:「你好歹也是老江湖了,難不成連這種鬼話都信?如果真有禍不及家人這種事,那為何還會傳出『斬草除根』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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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羊干頓時愣住了,很想反駁,可發現薛虎所言不假,也只能強忍著不甘,準備給薛虎賠禮道歉,他可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事情牽扯到家庭,話語剛到嘴邊,正準備說出口,餘光突然看到薛虎還比較稚嫩的面孔,腦海之中,立即一道靈光一閃即逝,玩味道:

  「我差一點就被你小子給糊弄住了,一開口就是滅我滿門之事,要不是看你年紀輕輕,或許還真有可能被你小子給嚇住!」

  滅人滿門之事,雖然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他這麼多年廝混,也是有所耳聞。

  可那種有膽量滅人滿門之輩,那一個不是窮凶極惡之徒,像薛虎這種剛出社會,而且還是大學畢業,不是他瞧不起薛虎,而是像這種讀書人,心思太多,計較太多,除非真的是走投無路,否則別說是滅人滿門,哪怕僅僅只是殺人都很困難。

  殺人,可不像是打架,更不像是殺雞那般簡單。

  除了一些窮凶極惡之徒外,絕大多數人,也都是激.情殺人.......因為某些事沖昏了頭腦。

  羊干下意識抬頭,玩味地看了一眼薛虎,見他臉色淡然,眼神之中更是沒有一絲瘋狂之意,說話也是有理有據。

  他不認為眼前這小子在這般清醒的情況之下,敢幹出殺人尤其還是滅人滿門之事,僅僅還是因為一個月工資被剋扣這種小事。

  「你不信?」

  薛虎淡淡地看了一眼羊干,見羊干臉上的質疑,知道他產生了懷疑,反問道。

  「如果是其他人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或許會相信!」

  說到這裡,羊干話語一頓,譏諷似得看著薛虎,不屑道:「可是就你小子.......說實話,你小子打架的本事是不錯,應該是專門練過,但不是我瞧不起你,殺人,你還嫩著,更別說是滅人滿門這種大事。你好歹也是大學生,看你這樣子,以往怕是連雞都沒有殺過吧?還叫囂殺我滿門,你覺得我會相信呢?」

  「其實,殺人還是挺簡單的!」

  薛虎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賈人豪』之死,若有所思道。

  「既然這樣,那來.......」

  說話之間,羊干打開抽屜,從抽屜之中取出一把匕首,隨意丟在辦公桌上,示意道:「正好我也不想活了,有種你就把我給刀了!」

  「你真不相信我敢殺你?」

  薛虎疑惑道。

  「你說的沒錯,我是真不相信你有種殺我!」

  羊干不屑道。

  「那行,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薛虎猙獰著面孔,也懶得和羊干隨手,隨手從辦公桌上撿起匕首,猛然一刺,眼看著就要刺穿羊干脖子時,直嚇得羊干往後倒退,直接椅子弄倒,摔倒在地上,驚恐道:「你,你,你真敢動手?」

  「你不是不相信我敢動手嗎?那你還躲什麼?」

  薛虎把玩著匕首,失望道。

  「你,你,你可要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羊干強忍著驚恐,艱難地從地上站起身來,顫抖著語氣,驚慌道。

  「我當然知道!」

  薛虎笑了笑。

  「既然你知道,那你怎敢動手?」

  羊干一臉的驚慌,原先還以為,薛虎是鬧著玩,他不認為一個剛大學畢業,有著美好人生的青年,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而且薛虎與他之間的對話,也算得上是有理有據,不太像是走入歧路的人。

  「不是都和你說了嗎?你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也不想活了,正好缺個伴!」

  薛虎臉上儘是獰笑,直嚇得羊干渾身一顫,像是有一頭猛虎出現在身前,瑟瑟發抖,漫不經心道:「不過你放心,為了避免你一個人下去有些孤單,等我把你弄死之後,去你老家,讓你全家下去陪你!」

  說話之間,薛虎拿起匕首,猛然一刺,羊乾急忙往後倒退,顫抖著語氣,連忙喊道:「別亂來,我把工資給你結清還不行嗎?」

  「你沒騙我?你真準備把工資給我結清?」

  薛虎手上動作一止,刺出的匕首收了回來。

  「當然,當然.......我怎敢騙你?」

  羊乾哭喪著臉色,他算是看明白了,別看薛虎這小子年紀不大,可整個人就是個瘋子,為了區區一個月的工資,就不惜弄死他。

  他哪裡還敢繼續剋扣薛虎的工資?

  他可還沒有活夠!

  當然。

  不排除薛虎是在玩心理戰,可他不敢賭,也不願意去賭,賭贏了沒有什麼好處,一旦賭輸了,不僅自己的命沒了,就連全家人的性命都要搭上。

  這種事,他怎敢去賭?

  「既然這樣,也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還不快把我這一個月的工資給我拿出來?」

  薛虎呵斥道。

  「是,是,是!」

  羊干也不敢多說,連忙轉身打開牆壁上的保險箱,從保險箱之中取出一疊紙幣,看著把玩匕首的薛虎,也不敢直接把錢遞給他,也只能把紙幣放在辦公桌上,說道:「這些錢你拿著,就請你離開吧!」

  「不用了,該是我多少,我就拿多少,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多拿!」

  薛虎隨手把匕首刺入辦公桌之中,只留下一個手柄,清點了一遍辦公桌上的那一疊百元大鈔,把多餘的百元大鈔重新放在辦公桌之後,轉身離去。

  「這小子還真是怪胎!」

  羊干看著薛虎離去的背影,多少也是鬆了一口氣,擦拭額頭上的冷汗,收回辦公桌上的百元大鈔之後,正準備把刺入辦公桌之中的匕首抽出,卻發現紋絲不動,臉色頓時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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