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獻殷勤的女人
鍾蓉蓉一過來,四人的笑聲就戛然而止。
趙老太太客氣的朝她招手:「喲,這麼快就做好了。快拿過來,給我們都嘗嘗。」
鍾蓉蓉走到石桌前,特意得意的看了蕭雲沫一眼,就把托盤上的四個裝了酸梅汁的杯子一一端了出來。
分別放在了四人面前。
「沐奶奶,您快嘗嘗我的手藝,看合不合您老的胃口?」
鍾蓉蓉放下托盤,殷勤的雙手端起沐老太太面前的杯子,恭敬的放在她面前,面帶討好的看著她。
趙老太太和沐管家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不喜。
蕭雲沫靜靜的坐著看戲。
「好孩子,你的心意老婆子知道了,累了吧,你快坐下歇息一會兒。」
鍾蓉蓉猛然聽到沐老太太這麼關心的話,一感動,眼淚差點就要擠出來。
她強忍著心底的歡喜,點了點頭,走回到她之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坐下去之前,經過蕭雲沫身邊時,還特意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一個鄉下的土妞,都不知道喝沒喝過酸梅汁,更別說製做了。
這麼一對比,想來沐老太太就感受到了她的好。定然會看不上只知道吃,什麼也不會的蕭雲沫了。
世家大族找媳婦,可不只是要長的好看,學習成績好。
必須要進得廚房,上得廳堂。
就這一點,她就甩蕭雲沫好幾條街。
她蕭雲沫拿什麼和她比?
「哎呦,這味道挺不錯的,酸酸甜甜的。」
沐老太太在鍾蓉蓉期待的注視下,放在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
喝完就笑了。
鍾蓉蓉見到沐老太太這種表情,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正要介紹自己製作酸梅汁的過程。
就聽到沐老太太和藹的對蕭雲沫說:「沫丫頭,快嘗嘗,不比外面賣的差。」
她說著,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蕭雲沫。
趙老太太和沐管家也和她一樣,期待的看向蕭雲沫。
「唔,真的好好喝。」
蕭雲沫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停下。
她朝臉上已經僵住的鐘蓉蓉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沒想到鍾小姐生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世家千金,還會製作這麼美味的酸梅汁。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是啊,是啊,比外面賣的還可口呢。」
沐管家笑著喝了一口。
「沫丫頭喜歡的話,我這一杯也給你。」
趙老太太把自己那杯還沒動的酸梅汁推到了蕭雲沫面前。
「趙奶奶,廚房還有呢!蕭小姐要是喜歡喝的話,她可以去廚房喝。」
鍾蓉蓉再也維持不住矜持,突然站了起來,視線不善的掃向蕭雲沫。
「沫丫頭剛剛就吃了那麼多水果,哪還能喝下那麼多。我看就我這杯給她就夠了。」
趙老太太拍了拍蕭雲沫的手,看也沒看鐘蓉蓉一眼。
「那您……」
鍾蓉蓉氣的直跺腳。
酸梅汁是她拿來討好三位老太太的。
怎麼好似現在變成了三位老太太討好蕭雲沫的戲碼?
三位在京都跺跺腳都能地震的老太太,竟然要討好蕭雲沫。
這說出去誰會相信?
她很難理解,這三位現在如此寵著蕭雲沫,究竟是為什麼?
蕭去沫到底哪裡好?
看來,今天想要用老太太們的手教訓蕭雲沫是不可能了。
那就只能戳穿她的真面目。
讓大家看清蕭雲沫真實的為人。
心思一動,計上心頭。
她嬌嬌弱弱的看向趙老太太:「趙奶奶,既然蕭小姐這麼喜歡,您的這一杯就留著吧,我去廚房再拿一杯過來。」
她說著,也不給趙老太太說不的機會,轉身就離開了。
三位老太太見她走遠,同時搖頭嘆息。
「這鐘家的小姑娘,也太心急了。」
「可不是,就她這行事做派,真是丟盡了老鍾家的臉。」
「還是老鍾在的時候的鐘家好。」
沐老太太感慨道。
「現在的鐘家烏煙瘴氣,特別是小輩的這些孩子們,哎……」
趙老太太拍了拍沐老太太的手,惆悵道:「你也想懷寧了吧!」
「可不是。這麼多年了,有時候做夢還能夢到我們年輕的時候。總覺得她還活著一樣。」
沐老太太傷感的說著。
「她家的兩個孩子,這麼多年過去了,至今杳無音訊,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
「好了,別想這些了。」
趙老太太握住沐老太太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蕭雲沫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她們說的人,似乎與她媽媽有關似的。
但她又不太確定。
不待她繼續深思下去,端著一杯酸梅汁的鐘蓉蓉再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
趙老太太和沐老太太原本有些傷感的臉上,霎時間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等鍾蓉蓉走過來時,兩人都笑著誇獎她能幹。
鍾蓉蓉得體又虛心的接受著兩位老太太的誇讚,一轉眼看向蕭雲沫時,眼底就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蕭小姐,你的酸梅汁。」
她走到蕭雲沫身邊,端起托盤上唯一一杯酸梅汁,遞向蕭雲沫,眼底帶著挑釁的笑。
由於她是站著的,蕭雲沫不得不站起來接。
然而,就在蕭雲沫伸手快要接住酸梅汁的時候,鍾蓉蓉突然鬆開手,整杯酸梅汁傾倒而下,直接倒在了她白色的公主裙上。
「啊!」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大院。
鍾蓉蓉指著還伸著手在半空中的蕭雲沫,委屈的哭著:「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語言動作像是早就排練好的一樣。
眼淚說來就說,嘴巴說撇就撇,那慘兮兮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聽到尖叫聲的沐凌梟和趙清旻趕過來時,就看到鍾蓉蓉這一副狼狽的模樣兒。
看到兩人,鍾蓉蓉更加賣力的哭泣。
「蕭雲沫,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在商場門口你打我,來到趙奶奶家,你還故意用酸梅汁潑我。嗚嗚……」
「我沒有。」
蕭雲沫收回手,一副滿不在乎的坐了回去。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有數。你是不是嫉妒我曾經寫了一百零八封情書給學長?嫉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連上學也在一個學校?你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