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要說這個我就不困了
只不過這些學員主修的都是戰鬥系罷了。
「也好,既然教官開口了。那麼你先去學習一段時間的戰鬥系理論吧,你把通行證給我一下。」
「好的,麻煩老師了。」周吾雙手遞上了自己的通行證。
「另外,會有一個考驗,到時候會通過通行證通知你。你注意留意一下消息。我再確認一下,你要通過進階二階的考驗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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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難度很高嘛?」周吾想探聽點消息。
「不,主要看人,這場考驗,主觀意識占比比較重,多的我就不能說了。」鄧明微笑著解釋了一句
「好!那鄧老師,我先告辭了。」
「嗯,去吧。」鄧明擺了擺手。
周吾出了教室門,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邊走邊思考,主觀意識占比比較重,幾個意思?全靠來試煉他的人來進行評測嘛?還是說還有別的什麼東西評測?他不是很清楚。
……
……
妖神獨自一人走在沙漠之中,黃沙漫天飄散,他站在了一個小沙丘之上。微微皺眉。深吸一口氣,他的左腳微微抬起,在落下的瞬間忽然間變成了一支類似於恐怖爪子模樣的東西,跺在了沙丘之上。
「嘭!」
一聲巨大的爆響聲響起,整個沙丘都凹了下去。
「果然……」妖神撓了撓下巴,這沙丘之下,有著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
他用「圓」掃了一圈,緩緩地走入這個基地之中。
基地之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命體徵。他猶豫了一會兒,選擇退去。
這些天以來,桃源村給他的任務就是調查十二地支的事情,如今找到了一個沒有任何人的基地。即便他認為自己實力夠高,也不會貿然進入,要知道,那群老鼠,特別是那隻鼠頭,可是老陰比中的老陰比。
貿貿然進去,隨便給他埋個核彈,他也會涼涼。
至於找人任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又不是神,在這鬼地方,找三個人,開什麼國際玩笑,碰碰運氣罷了。轉身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切,被發現了嘛?還是謹慎?桃源村的妖神。真想去交交手。」玄在暗處慢慢地轉出來,看著妖神離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失望。
「走吧,妖神一人我們能陰一把,四十三號堡壘的人來了,咱們搞不好就得交代在這裡。」
「行吧,留點驚喜給他們就罷了。」
……
……
「嘭!嘭!嘭!」門外傳來了劇烈砸門的聲音。
周吾撓了撓頭,難道是昨天那隻黑毛球,被屁股蛋嚇懵了,回去搬救兵來了?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裝屍體的屁股蛋,周吾覺得,這小傢伙估計有麻煩了。
無數隻黑毛球圍著屁股蛋,想想都刺激。
本來看書看得昏昏欲睡的周吾,略帶小興奮的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來人,周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掛上了一個奇特的微笑。
「嘿嘿嘿,小子,你有能耐的再跑啊!」張庭等人一擁而入。
進入了周吾的宿舍之中,宿舍稱不上太小,大概三十來平。張庭總共帶了四個小弟過來,把周吾一推,周吾微微往後退,躲過了張庭的手。其中一個小弟滿臉獰笑地把門關上。
「現在,跪下來從我胯下鑽過去,再學狗叫三聲,以後免費提供我需要的所有藥劑。你小子就能少挨一頓打。不然……嘿嘿嘿。」張庭擺了擺拳頭。幾個人圍住了周吾。
「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仇恨吧?」周吾的表情帶著一絲害怕。
「仇恨?我張庭看人不順眼什麼時候需要仇恨了?!來,哥幾個,給這人松松骨!」張庭狂拽一笑。
「哎……講道理不好嘛?」周吾嘆了口氣。抬手一揮。
五個人,十八把刀,不好分配,周吾決定一人三把,張庭六把……
「噗呲……」氣刃入肉的聲音傳來,隨著而來的,是一聲聲的慘叫聲。
張庭整個人的腦子都懵了,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就忽然間受傷了?!他也沒有看到周吾動手啊!就揮了這麼一下就受傷了?!
「來來來,我來跟你們講講道理。」周吾露出了一個狐狸一般的微笑,在張庭幾人的眼中看來,宛如惡魔。
半個小時後
銀狐:「狒哥,在不?」
狒狒:「?」
銀狐:「麻煩你擦屁股了嘿。」
狒狒:「……」
狒狒表情古怪的看著通行證,你小子是怎麼心安理得的要求人家擦屁股的。
狒狒:「多重的傷?」
銀狐:「放心吧,主事者一百二十八處刀傷,刀刀避開要害,跟隨的只有六十四處刀傷。問題不大。」
狒狒:「……你是不是對「只有」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銀狐:「沒事,我又拿了幾瓶恢復藥劑給他們灌下去了。沒什麼太大問題的。就是事後他們要是啟用背後勢力打算報復我,你給幫忙擋一手就行。憨笑.jpg。」
狒狒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狒狒:「你把他們的資料發過來吧。」
銀狐:「好咧,麻煩狒哥了,我以後一定多幫你搓藥劑。」
周吾放下自己手頭的通行證,轉頭看向那縮在角落,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的五人。這五人不是沒想過反抗。
可惜,他們那點粗淺的戰鬥技巧,在周吾看來,跟過家家似的。
他們斷定周吾不敢殺他們,可這折磨人的手法。想到這,他們抖得更厲害了。
「你別過來!!」張庭色厲內荏地對著周吾吼道,身子又往後縮了縮,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啊。他平時欺負人,也是用拳頭,打一頓,斷幾根肋骨,斷手斷腳的都少。
而眼前這個像是狐狸一樣的男人。
在他們身上割了一輪的刀,割完就算了,他們疼暈過去之後,還給他們餵恢復藥劑。好了繼續割。
「你不是要講道理嘛!我跟你講!我跟你講!」張庭臉上的恐懼已經印入了心底。
一個一邊面帶微笑,一邊拿刀捅他的惡魔,已經完全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