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心機皇帝
「皇上,您睡了嗎?」宋軼清身著單薄,在門外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還沒呢,你進來吧。」姬昌坐起身來。
宋軼清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看見姬昌**著身體也沒有從前那般激動,而是淡定從容的走了過來,坐在了床上。
「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姬昌揉了揉眼睛說道。
「沒有,臣妾還能有什麼事情呢?就是看天氣太涼,過來為皇帝暖暖床而已。」宋軼清妖嬈的身段讓姬昌迷戀不已,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兩個人一夜**,姬昌心滿意足,準備次日立馬提封,他也算不上是偏心,畢竟宋軼清自有魅力。
「皇上,還有多少奏摺沒有批完啊?臣妾這就沏一杯茶水給您送來。」宋鐵青回到宮中後特意挑選了上好的茶葉,只為討得皇帝歡心。
姬昌果然對她寵愛有加,就這樣日子久了,宋軼清在宮中也占有了一定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這些時日,宋軼清一直不斷和彭怡卿保持聯繫,彭怡卿告訴她都怎麼做才會討得皇帝歡心,果然很有效果,就這樣她對彭怡卿更加信任了。
「你要我在他耳邊吹吹耳邊兒風?怎麼弄?」宋軼清一臉疑惑。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這個老傢伙處處針對著姬愴,不斷地削弱他的權利,你要做的就是讓皇上覺得姬愴已經沒有什麼實權了,也留意著點兒前朝的事情,這樣,皇帝才會手下留情。」彭怡卿解釋道。
宋軼清聽的雲裡霧裡的,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彭怡卿有恩於自己,她要她怎麼做,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的,我明白了。」宋軼清點了點頭。
夜裡,宋軼清如往日一樣到皇帝房間侍寢,提到了前朝的事情,姬昌心情不錯,就有一句沒一句和她聊了起來,宋軼清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中絲絲竊喜。
直接忍不住說道:「姬愴呢,這個王爺怎麼樣?」
「這小子啊,肯吃苦,但是,吃的苦還不夠多!」姬昌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嗯,皇帝言之有理,但是他也不容易…」宋軼清一時興起,忘記了觀察皇帝的臉色。
果然,姬昌察覺了出來,自己這段時間對這丫頭過於寵愛,導致她逐漸把手伸向了前朝,一個彭怡卿就已經夠費他的腦力了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別管的太多了,你已經很辛苦了,在後宮好好修養自己的身體。」姬昌摸了摸她的頭,看似寵溺的說道。
此時,宋軼清心中清楚的很這看似擔心的話語,其中充滿了警告。
宋軼清連忙住口,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至此之後,對於前朝的事情,她只好隻字不提。
就這樣,宋軼清的耳邊兒風非但沒有起到目的中的作用,反倒給姬昌提了個醒,姬愴這小子還挺「收買民心。」他現在理應把宋鐵從自己的枕邊剔除。
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現在偏偏挺喜歡這個丫頭,只好讓宋軼清暫時待在自己身邊。
另一邊,彭怡卿自知事情暴露,倒也不慌不忙和姬愴二人商量對策。
宋軼清一臉歉意:「對不起啊,我的話可能說的太重了,導致他起了疑心,怎麼辦,我是不是犯了大錯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彭怡卿有些哭笑不得,連忙說不是,姬昌雖然心機深,但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
「我覺得他一定會有所動作。」姬愴冷靜分析。
「嗯。」彭怡卿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出二人所料,薑還是老的辣,次日一大早便有聖旨進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監舉著聖旨一字一句的念到。
內容大概就是,再次削弱了姬愴的兵權,只不過規劃的比較詳細。
姬昌怕姬愴兵權太大謀權篡位,於是下定收回了他的虎符,為了讓外人不起疑心,也為了讓姬愴沒有藉口找他,表面上給了他一個位高權重的職位,太尉。
事後,彭怡卿為姬愴打抱不平:「這個老東西分明就是欺人太甚,什麼意思嘛?現在給了你這麼一個空殼,大夏國遲早要完蛋!」
「別說了,讓人聽到了是要定罪的!」姬愴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皇帝這一舉動,目的是什麼他比誰都要清楚,只不過不想說罷了。
但是他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若是再不反擊,自己遲早會被這個老東西給害死!
「你別太激動,我會想辦法的。」姬愴安慰著彭怡卿。
「你想辦法?你猶猶豫豫能想出什麼辦法?不行,這件事情我必須找皇帝理論理論,真不知道他下一步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彭怡卿氣的攥禁了拳頭。
「閉嘴吧你,我看你比誰都要衝動。」姬愴知道這丫頭為自己不平,心中感動,卻又十分無奈。
「好好好。」彭怡卿表面答應,心中卻是早已經有了想法。
次日一大早彭怡卿化了個淡妝就要進宮去找皇帝理論,她不想姬愴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那傢伙顧及太多,那麼她就為他討個公道!
卻不曾想,皇帝這邊兒也正在召見她進宮,說是有事情要說。
「讓她進來。」屋內傳來姬昌的聲音。
侍衛將彭怡卿帶到了皇帝的面前。
彭怡卿小臉氣的鼓鼓的,卻又不可以無禮。
「我叫你來,是有事情要講,你也別太緊張。」姬昌笑呵呵說道。
笑面虎,噁心!彭怡卿心中憤怒卻又無法發作,面前這位畢竟是皇帝權利巨大,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不滿又算的上什麼呢?
原來皇帝要她搬進宮內,找個場地專心馴獸,而且以後就居住在這皇宮內。
彭怡卿氣的胸口此起彼伏,還沒等她為姬愴打抱不平,已經是自身難保,真是悲哀啊。
看來明斗,她真的不是皇帝對手,只能眼下暫時吃了這個啞巴虧,背地裡再想對策了。
「好的,臣遵旨!」彭怡卿滿肚子委屈地行禮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