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被她救下
彭怡遲醒之後,山寨的頭目有來過一次,不過那是時候,彭怡遲的眼睛還是被蒙起來的,他只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卻不知道對方到底長什麼樣。
在關押著彭怡遲的房間的不遠處的另外一個房間——
「老大,那小子看著就是個窮書生的樣子,就算是今年的新科狀元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打發到我們這裡來了?我們綁他能有什麼錢啊?」
被稱為老大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從左眼處到右眼,臉上盤亘著一條巨長的疤痕,看著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你懂什麼,他背後的人,可是姬愴王府的實力,他的姐姐,是姬愴明媒正娶的夫人。有這樣背景的姐姐,難道還會愁他沒有錢嗎?再不濟,他這段時間在縣城立下的威望還不夠嗎?只要把消息透露出去,他人在外面這裡,難道,不會給我們贖金嗎?不管是他姐姐,還是那群百姓,我們總歸能拿到錢的。」
老大瞥了一眼位於下座的老五,真的是感覺他沒有見識。
他山老大,作為這一代的山大王,做事情怎麼可能不考慮實際情況呢?
且不說彭怡遲自己的家世,他的姐姐肯定不可能不管他的。就是官府那邊,也不可能不出贖金的。
這次的賑災,彭怡遲有攻,百姓們支持,就算是為了輿論,為了民心,官府也肯定會給他們送贖金的。至於他們的安全問題?幹完這一票他們就躲到其他的地方,偏一點也可以,但是卻也能保證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何樂而不為呢?
因為山老大,扯下了彭怡遲身上的信物,能夠向別人傳遞,彭怡遲人在他這兒的信息。彭怡遲被綁架的這件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
只可惜,這件事情,被皇后在當地的人給攔截下來了,也就沒有傳送回京城。皇后可巴不得彭怡遲就這麼死了呢,又怎麼會同意將彭怡遲贖出來呢?本來的確是有官吏準備去交贖金的。可是愣生生被皇后的人給攔下來了,也就沒有人了。
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官府的人交贖金,山老大才意識到,那些人,可能為了那些錢財要將彭怡遲當做棄子了。
這個結果倒是真的出乎山老大的意料之外,可是,既然拿不到贖金了,那就,只能撕票了。
拿不到贖金還養著彭怡遲的話,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拿不到贖金,也就意味著,這一票算是白做了,所以他們也不可能繞過彭怡遲。
如果沒有人的話,彭怡遲,死定了。
彭怡遲在哪個房間裡待了好幾天,終於等到有人要帶他走,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姐姐來交贖金了,可是,他們的氣憤,卻好像不對。如果是將要拿到贖金的樣子的話,氣氛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壓抑的。
可是他什麼都看不見,現在也只能幹著急。
「對不住了,沒有人來救你!」
最終停下來的時候,那個押著他的人,忽然說了這麼一句,再然後,彭怡遲好像被人推下了山。他只能感覺到自己在墜落,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偏偏他現在,還是被綁著的,連自救都做不到。難道他,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這是彭怡遲還有意識前,想的最後一件事情。
再醒來的時候,彭怡遲已經在一戶人家了。彭怡遲本以為,可能是個陌生的獵戶之類的路過看到了摔在懸崖下的他,然後給救下來了吧。可是事實上,倒是個熟人。
「靳莊?怎麼是你?」
當看著靳莊端著一碗藥進來的時候,彭怡遲很是驚訝。
「你被綁架的事情傳出來之後,官府本來是想去贖你回來的,可是好像被什麼人攔下來了。我覺得你被綁架我有一部分責任,畢竟那天你是因為陪我喝酒喝酒了才會被帶走的吧?想著官府沒人去救你我要是再不去,你怕是就要被撕票了。誰知道剛到山下,就看到你慘兮兮的躺在那裡了,我就帶你回來了。這裡是我家,你大可以休養一段時間再回去。」
靳莊將藥端給了彭怡遲,然後就坐在他旁邊,然後解釋道。
彭怡遲也不是那麼扭扭捏捏的人,當即便同意了下來。
和靳莊住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彭怡遲和靳莊的了解愈深,彭怡遲也雨大覺得,自己是喜歡靳莊這種性格的。那是一種,和京城裡看到的那些文縐縐的所謂的大家小姐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靳莊來自於北方的原因,聽說最北方的地界,就算是女子也會養的很是豪放的性格。不管是不是因為這樣,總之,彭怡遲還是很喜歡靳莊的那種性格的。
和靳莊在一起的時候,彭怡遲不用擔心她會算計些什麼。京城裡的那些女子,因為養在深閨,處於一種很逼仄的狀態,也必須要心思多,才能在偌大一個家族中存活下來。所以,一旦要和這種人對上的時候,彭怡遲總是覺得事情很難辦。可是和靳莊在一起的話,就完全不用擔心這種問題了。兩人可以盡情的把酒言歡,也不用顧及這顧及那的,也不會顧及這顧及那,更不會故作矜持。
這麼一看,彭怡遲忽然覺得,和靳莊在一起,真的很輕鬆很輕鬆。
其實靳莊不知道的是,她的偽裝術,真的很差,不過為了和靳莊再多相處一段世間,彭怡遲並沒有戳破靳莊的氣壯。反正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因為性別的關係就產生什麼嫌隙。
這個時候的靳莊,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早就已經被彭怡遲看穿了,她依舊還是一副很豪放的樣子,也認真的照顧著彭怡遲,知道他的傷全部好起來。
不過,其實像靳莊這樣性子的人,就算知道彭怡遲已經知道她的性別了,只要彭怡遲沒有什麼男女有別之類的觀念而因此疏遠她,她就不會因此而遠離彭怡遲這個朋友。
就像彭怡遲一樣,彭怡遲和靳莊交朋友,是因為性子和,聊得來,又不是因為性別的原因。靳莊和彭怡遲交朋友,也是如此。兩個人的額關係,依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