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震驚!一代巨星的失蹤。】

  【巨星離奇失蹤,隱退?遭遇不幸?】

  【牽動億萬心緒的女人,你到底在哪裡?】

  【點我!巨星塞拉失蹤前48小時錄像曝光。】

  由於離開得突然,就連經濟公司也沒有辦法對於塞拉隱退的真相自圓其說。

  加上之前連續兩起暴力事件,其中還涉及到獵人協會的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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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工作室已經發出了聲明,卻依舊攔不住外界的眾說紛紜。

  趕到獵人協會總部大樓外靜坐示威的粉絲從世界各地趕來的都有,甚至有些瘋狂粉絲發生了小規模的暴力襲擊。

  不過好在這種程度並不會給協會帶來什麼實際損失,但影響卻是極其惡劣的。

  獵人協會繼副會長被全網直播毆打後,緊接著又發生了這樣的醜聞,真可謂多事之秋。

  尼特羅最近偶爾經過帕里斯通的辦公室,都會透過他那扇敞亮的落地玻璃窗,一副『年輕人闖禍了啊』的搖頭嘆息感。

  實際上老頭上揚的褶子臉里到處透著看熱鬧的興味,這位也是為了自己開心全不管怎麼折騰人的角色啊。

  饒是帕里斯通這輩子都是他給人添麻煩,也對這次的事有點焦頭爛額。

  他既然能利用塞拉的影響力將庫洛洛一軍,同樣現在這份影響力反饋到他身上也不會低。

  現在外界主流的說法就是塞拉被他監禁甚至謀殺了,雖然那傢伙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機場,有路人粉意外拍到的照片為證。

  但也全然無法打消現在的全民陰謀論,畢竟她幾個小時前才揍過他,接著就失蹤了。

  甚至協會內部那些正分散於世界各地忙大事的天干地支都紛紛打來電話慰問。

  尤其是綺多桑:「帕里斯通,你雖然是個沒有原則的小人,但我沒預料到你會幹出這樣的事,快放了人家,你想讓整個協會蒙羞嗎?」

  金那傢伙更是唯恐天下不亂:「誒誒!說說你把人關哪兒了?其實啊我從小就有一個打敗惡龍拯救公主的夢想,你看,我的gi遊戲裡都有好幾個這樣的支線。沒想到現實中居然會有這種機遇啊。」

  「帕里斯通的話雖然實力一般,但是你的謀略心計設計的陷阱絕對是一流的,來來來,給我個提示,我試試看能不能救出公主——不,美女巨星。」

  當帕里斯通這邊滿頭包的時候,庫洛洛也沒有好過。

  雖然現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副會長吸引過去了,小部分只要讓俠客在網上進行清掃,過不了多久幻影旅團又會在公眾中銷聲匿跡,成為來去無蹤的幻影。

  可他萬萬沒想到代價卻是女朋友的直接離開。

  是他太托大了,覺得塞拉的話一定會有始有終好好道別,並且他可以趁這個時間內挽回她。

  深覺自己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庫洛洛,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塞拉揍傻了。

  不過不管那兩個半斤八兩的混蛋怎麼鬱悶,塞拉這邊卻已經抵達了自己家。

  說起來她也好幾年沒有回家了,塞拉對於自己不知道何時擁有的迷路能力也有自覺。

  她知道這個世界很奇怪,自己遇到的人也可能並不處於一個世界,有可能走到臨鎮再打聽自己先前住的地方,得到的就是一臉茫然,但回去之後又顯示一切如常,該在的地方還是在。

  一開始她也為這事苦惱過,不過經歷多了就見怪不怪了,反正她能夠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那就不存在絕對的分別了,既如此,空間的分割對她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塞拉的家住在並盛町內,十年前左右搬來的,不過她初中和高中都不在這邊上學,倒是只有周末和假期才回家。

  塞拉深吸口氣,敲響了家門,父母對她的回來很開心,立馬就給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不過和所有的父母一樣,對於離家幾年一個人回來的女兒,關心的重點永遠那麼一條——

  「現在有交往對象嗎?」

  「沒,剛分手呢,我的原則是感情穩定持續一年就可以帶回來見你們,不過可惜都沒能走到這步。」

  媽媽急道:「哪有這麼慎重的?你上學的時候不是沒這麼講究嗎?」

  「這不現在是大人了嗎?考慮事情當然要慎重成熟一點。」塞拉翻了個白眼。

  實際的理由是她真的被那些死鬼坑怕了,就好比最近這連續三個,要是她都一交往就帶回來見了父母,知道真相後的他們估計得嚇暈。

  爸爸咳了一聲,有些傲嬌的拉不下臉道:「是,是不是爸爸當初反對你和混小子們談戀愛的原因?雖說對男人再謹慎都不為過——」

  話還沒說完,就被媽媽擰了一把:「還敢說,都怪你,當初塞拉帶男孩子回來玩,你是怎麼轟走人家的?」

  「沒事!不是爸的原因啦!而且我又不急。」

  「怎麼不急?」媽媽是真覺得可惜:「你看你那時候交往的男孩子們,個頂個的都是好孩子啊。」

  塞拉一聽就知道她媽媽打的什麼念頭,忙道:「不吃回頭草是我的原則啊,您別說了。」

  「這有什麼?再續前緣不是很浪漫嗎?」媽媽不贊同道:「對了,我記得你高三的時候交往過一位夜神同學,他怎麼樣?」

  「當時交往沒多久那傢伙就神神叨叨的,還老是被我抓到對著空氣說話,問他死都不承認,這麼不坦誠我就把他甩囉,不過據說現在混得不錯,貌似是警視廳特別搜查科的負責人還是什麼的。」

  「那高二那年交往的周防同學呢?」

  「啊~,那傢伙執意要組建暴走族,好好的學不上,非要開酒吧當混混,據說現在他們都已經成了警察的重點盯防對象呢。」

  媽媽不死心:「那你畢業旅遊遇到的太宰治君呢?」

  塞拉微笑:「媽,您要是真想要個天天鼓動你女兒和他殉情自殺的女婿,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那傢伙要是知道塞拉肯陪他共赴黃泉,真不誇張得樂瘋了隨叫隨到。

  塞拉媽媽把碗一放:「這不行那不行,那之前那些打籃球打網球打排球的孩子總不會出錯吧?」

  塞拉流淚,是不錯,當初那些分手的原因,在經歷過各種兇殘奇葩的考驗後,顯得是多麼的微不足道了。

  正說著話,門鈴響了,塞拉去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的是個身量修長,黑髮鳳眼的俊美少年。

  他氣質高傲冷淡,上挑的眼角有股睥睨眾生的意味,手裡拿著一組空的便當盒,看到開門的塞拉後,眼神一愣,然後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松。

  「是恭彌啊,來還便當盒?正好我們也剛吃飯,一起吧。」

  「不用了,謝謝您的便當,很美味!」雲雀回過神,禮貌的回應道。

  媽媽卻不容他推拒,忙把人拉進來:「這都開飯了能放你走?反正回去一個人又是吃漢堡之類的,正在長身體的男孩子老吃那個幹嘛?快坐快坐!」

  「這,這是小恭彌?」塞拉這才反應過來,驚喜的拉過雲雀,按住他的肩膀仔細打量。

  她們十年前左右搬來的,小恭彌就是住隔壁的孩子,由於對方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就經常在塞拉家吃住玩。

  「我記得我離開之前才這麼高一點吧?」塞拉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那時候可愛死了。」

  明明是三頭身包子臉的可愛小豆丁,天天拿著拐子『咬殺』『咬殺』的,能萌得人出血。

  「現在都長成這麼帥氣的少年了。」

  雲雀正要把手抽出來,呵斥她囉囉嗦嗦的煩死了,還用那麼軟弱的詞形容自己。

  可抬頭就看到她專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雀躍又興奮的樣子。

  雲雀立馬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話了,臉一紅,往旁邊別過頭:「你怎麼會回來?」

  「回自己的家當然是想回來就回來啦!」塞拉理所當然道,說著把雲雀按在自己旁邊坐下,有給他添了份餐具。

  雲雀看著她動作熟稔的做著這一切,一如多年前一樣,這傢伙也是自然而然的把他拉到這裡來,在餐桌旁架上兒童的專用座椅,然後羅里吧嗦的邊餵他吃飯,邊數落他今天又欺負了附近哪裡的小朋友。

  一切仿佛回到多年前,只是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無法違抗她的小孩子了,而她也變成了成熟的大人。

  比起那時的朝氣耀眼,現在的她更是風華絕代,有一種萬眾矚目的氣勢,讓人挪不開目光。

  午飯之後,父母本來今天打算去東京市區採購點東西,並盛町雖說該有的東西基本還是一應俱全,但始終不如城裡選擇性多。

  索性這邊里東京直達車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塞拉便當仁不讓的接過任務。

  見媽媽說東西有點多,雲雀也理所當然的站起來:「走吧!我和你去。」

  「哇~,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呢,現在的恭彌真有男子漢的風度。」

  「嘖!閉嘴。」雲雀雖說被誇獎著,但完全不覺得高興,那種大人看小孩子的欣慰感有什麼好高興的?

  塞拉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頭,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傲嬌起來真的太可愛了。

  她正處於弟弟一夜之間長大的興奮感中,走路都輕飄飄的。

  結果出門就看到一隻黃色的小鳥叫著『雲雀』『雲雀』飛落在他肩頭。

  塞拉捂住鼻子:「恭彌,你到底還要在身上點多少萌屬性啊!姐姐營養不夠。」

  雲雀聽了又臉紅又火大,只覺得這麼多年過去,這傢伙還是讓人完全束手無策。

  並盛這些年變化倒是不大,依舊是平和安靜——

  「砰——」

  塞拉還沒感嘆完,就聽到附近有棟房子傳來了爆炸聲,接著一個花椰菜還是黑白小奶牛之類的東西從裡面飛出來。

  塞拉以為小鎮遭到了恐怖襲擊,卻見雲雀眼睛都不抬,就好似那根本不是爆炸,是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她正要說話,就看到道路旁邊的護牆上出現一個穿著丘比特造型一副的小嬰兒。

  他熟稔的沖恭彌道:「喲!雲雀。」

  雲雀鳳眼一挑:「小嬰兒嗎?今天沒空修理草食動物們,讓他們星期一自覺來風紀委辦公室,否則後果自負。」

  沢田綱吉從大門出來就聽到這話,剛準備去撿藍波的他頓時遊魂離體就要軟跪在地。

  塞拉總覺得這嬰兒看著有點眼熟,她還沒琢磨出來,就聽對方道:「塞拉,好久不見。」

  「你認識我?」塞拉疑惑到。

  對方不置可否,只是那雙黑豆豆一般的眼睛裡面滿是意味深長。

  雲雀皺了皺眉,對小嬰兒這稀奇古怪的態度很火大,好像很重要的事被蒙在鼓裡一般。

  沢田綱吉看向塞拉,臉一下子就紅了——

  真是個不得了的美人,何等的氣場強大風姿卓絕,雖然他被裡包恩纏上以來,也見識過不少不得了的大人,遠的不說,碧洋琪就是位既美麗又強大的了不起的女性。

  可眼前這位,真的說得上他至今為止人生中最驚艷的女性了吧?

  不是——,想到碧洋琪,沢田綱吉就在心中狂叫,不會又是里包恩的情人吧?

  他欲言又止,山本武卻打出了直球:「雲雀,你在和女朋友約會嗎?」

  沢田對山本武特有的清奇迴路一臉懵逼,怎麼看對方都是和迪諾桑一樣的大人吧?為什麼這麼若無其事的懷疑雲雀前輩是熟女控?

  「嗯!差不多吧。」雲雀回到。

  真的是熟女控!!!

  他一臉傻樣的看了雲雀一眼,被瞪得瑟縮了一下。

  塞拉以為這是男孩子這個年齡特有的虛榮心,便也壞心眼起的挽住雲雀的胳膊——

  「啊啦!和恭彌約會嗎?好期待啊。」

  雲雀別過臉不敢看她,眼神閃爍,耳廓通紅。

  回頭就看到沢田山本還有獄寺幾個蠢貨張大嘴茫然的看著他,雲雀恭彌一拐子抽過去,幾人都沒來得及躲。

  臉上出現了整齊劃一的一道紅槓,獄寺立馬就炸了。

  卻見那位大姐姐一把搶過雲雀的浮萍拐:「怎麼可以欺負朋友呢?你這樣大家以後都不跟你玩我跟你講,拐子我先收了,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晚上!回家!

  幾個小的臉立馬爆紅了,甚至掩蓋了雲雀抽出來的傷。

  愣愣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啊!雲雀前輩原來喜歡的是這種類型的嗎?原來他談戀愛是這樣的嗎?

  里包恩看著幾個蠢貨的樣子搖搖頭,不過嘛!聽門外顧問那邊傳來的消息,xanxus最近好像已經從冰里出來了。

  真讓人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塞拉帶著雲雀來到東京,買的東西雖然多,但好在集中在一起,倒也不是非常麻煩。

  買完東西兩人還去附近的商業區有名的甜品店喝了個下午茶。

  不過離開的時候看到有人正在做活動,塞拉他們被拉住推銷拍照活動,買照片送項鍊,那種可以鑲嵌照片在裡面的項鍊。

  倒是不貴,不過項鍊做工還好,挺多情侶被拉著就順勢拍一組的,活動靈感不錯。

  塞拉見雲雀眼睛往那邊瞟,便笑到:「說起來,我們上一次合照的時候你還是小孩子啊。」

  「趁這個機會再拍一張了。」

  雲雀收斂想要上揚的嘴角,一副無聊的女人無聊的活動無聊的促銷,我只是遷就你的無聊而已的樣子,被『不情不願』的拉進了拍照間。

  塞拉在路上打開項鍊的翻蓋,別說,便宜是便宜,但看著一點都不粗糙,挺良心的。

  一共兩個,都是合照,她將其中一個遞給雲雀,雲雀接過項鍊,摩挲了一會兒,然後沒有收起來,而是直接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藏在衣服里。

  塞拉笑了笑,正要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小——塞拉?」

  兩人回頭,就看到一個金燦燦的俊美男子,他見沒認錯人,驚喜的大步走過來。

  一把抓住塞拉的手道:「果然是你,高中以後就沒見過面了吧?好過分,都不聯繫人家。」

  「不是,都這麼大了還愛撒嬌啊,涼太!」塞拉笑了笑,看著褪去了青澀俊美不可直視的前男友。

  突然間心中萬千感慨,隨即她一把抱住黃瀨:「真高興見到你。」

  黃瀨一怔,隨即眼神變得柔軟,正準備回應喜歡過的女孩子的熱情,就感覺到一道寒光逼過來。

  他連忙拉著塞拉退後了一步,一縷金色的細碎頭髮飛舞著掉在地上,可想而知沒躲開的話他身上恐怕已經破一道口子了。

  雲雀黑著臉看著兩人,他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怒火,只覺得同樣金燦燦的兩個人,男的俊美無儔,女的風姿綽約。

  這本該是極其美麗的畫面,甚至有路人默默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當做手機背景。

  但他卻覺得相當的礙眼,礙眼到一刻都不想忍耐的將這份畫面撕碎。

  塞拉這才把臉從黃瀨懷裡抬出來,見雲雀又在發脾氣:「恭彌,不准欺負你涼太哥哥。」

  「誒?恭彌?」黃瀨總算想起這是誰了——

  「就是咱們以前約會時,老拿眼睛瞪我,還用小拐子抽我膝蓋的那個小豆丁?」

  作者有話要說:二黃快跑,小豆丁已經不是只能跳起來打你膝蓋的豆丁了。

  交代一下,綜的世界很多,但是高危世界基本上是獨立的,比如獵人海賊火影漫威。和平世界或者可兼容設定的綜在一起,這樣才不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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