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天對塞拉來說並不是特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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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一樣,她早早的醒來,本想起床做早餐,又被醒過來的惣右介拉著溫存了一會兒。

  在這期間藍染趁機提出了帶十刃出去寫生,順便在現世玩玩的事。

  塞拉想著,雖說虛夜宮不拘出入,只她來了之後才設了門禁。

  不過到底作為虛不適合常在人間行走,穿了義骸還好說,如果就這麼出門。

  光是一個個的靈壓就會對現世造成不好的影響,這點也是她一直覺得虛夜宮雖然打架鬥毆的刺頭多,但到底還是管理有序的一面。

  虛圈雖然自成一界,但哪有現世的花花世界來得精彩。

  一個個的被拘在這裡也可憐,這不自從她引進了不少現世的玩物之後,大部分沉迷進去了嗎?

  時不時的由家長帶著出去采採風也好,人家幼兒園的還在還常這樣呢。

  有惣右介看著,也不必擔心他們在現世捅了太大簍子。

  便一口答應了這事,只不過到底不可能全都去,還是留了部分人看家。

  就乾脆分作兩撥,第一次由藍染帶著大部分人去,第二次便由塞拉改天帶著剩下一撥去。

  決定完這事兩人便起了床,和往常一樣吃完早餐。

  因為事出突然,塞拉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準備便當,便捏了不少飯糰給他們帶上,又交代大伙兒早點回來。

  這才目送他們打開黑腔走了進去。

  塞拉沒看見的是,從黑腔出去之後,眾人一腳踏出的地方正是空座町上方。

  已經有山本元柳斎重國為首的死神在這裡嚴陣以待,這個重靈之地的城市,便是被選座決戰場的地方。

  就在所有破面出來那一刻,所有的隊長級別死神都屏住了呼吸,心下一沉。

  對方這人數,以及靈壓的厚重程度,都說明著他們設想中的最差的情況發生了。

  可那些氣場強大,面向不羈的破面,方一露面,人人手裡卻都拿了不少東西。

  有便當盒,背包,帳篷,寫生板,飲料箱,燒烤架,其中一個大高個甚至扛了倆車載音響。

  如果不是對方確確實實長著骨面,靈壓也毫無出漏,還有背叛尸魂界的大罪人藍染帶頭。

  這場面,哪裡像來入侵現實,實現野心的?

  簡直就跟出去郊遊沒兩樣,其中一個過分的,居然就這麼當眾啃起了飯糰。

  所有人的視線就匯集到了他身上。

  莉莉妮特回頭,就見自己老大,第一十刃柯雅泰.斯塔克,這個最近瘋狂迷戀上二次元偶像組合,房間裡滿是應援海報和扇子的dao又在給大伙兒丟人了。

  暴脾氣小孩一腳就給他踹過去:「混蛋,你還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嗎?藍染大人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柯雅泰揉了揉肚子,迅速把飯糰兩口塞進嘴裡:「好吃,果然塞拉大人就是做白飯也好吃。」

  這麼感嘆了一句後才懶洋洋道:「那一會兒要戰鬥,帶著的這些東西總得找地方收起來吧?」

  「我的可是已經收好了,就看你們負責帶行李的怎麼辦。先說好,這麼多東西,一會兒要是打架全弄壞了,回去在塞拉大人面前,怎麼也不好交代吧?你們加油!」

  「啊——,柯雅泰,混蛋!原來你早就想到這個,所以才拼命負責拿便當?」

  反正便當是要吃的,裝進肚子就好,但其他東西可不一樣。

  眾人看著自己手裡的累贅,對柯雅泰破口大罵的同時也忙著騰手。

  死神們就這麼看著這伙兒來勢洶洶的傢伙突然間場面混亂的收斂器具。

  其中還有人道:「那乾脆隨便藏一棟樓里,分一個人護著別讓人靠近。」

  「先說好啊,對面的死神,一會兒打架就打架,隨便破壞東西不是男子漢所為,都給我避著點。」

  把一眾死神差點噎死,他們辛辛苦苦用結界將空座町裡面的人們隔離開來。

  就是防止戰鬥的時候大肆破壞造成傷亡,結果卻聽到入侵現世的傢伙教他們不要破壞物品。

  那你倒是別跑來現世入侵啊!

  山本總隊長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藍染惣右介。

  這傢伙口口聲聲尸魂界腐朽不能忍,以他的個性,倒是居然對虛的不知所謂感覺良好?

  就見那傢伙不但沒有半分大戰來臨,被敵人看見己方混亂無序的難堪。

  反倒耐心等眾人把東西收好後,還特地問了句:「已經收好了嗎?那就由拜勒崗鎮守那棟樓吧。」

  「哼!」拜勒崗不情不願的帶著從屬官走了過去,第二十刃,曾經的虛圈之主這會兒被使喚看守破爛。

  照他以前的脾氣,早一個死亡嘆息把那堆小孩子的玩意兒給毀了,不過前有藍染之威,後有那新來的強得沒邊的小姑娘。

  到底是活了千年的虛,審時度勢之下已經是歇了同時在這倆手裡翻身的念頭了。

  這樣仿若鬧劇一般的安排過去之後,緊接著空座町上方才真正恢復了不死不休的肅殺之氣。

  剛剛那幕手忙腳亂帶來的氣氛緩和,仿佛是一陣錯覺。

  而塞拉在眾人離開後,便依次給出去的人打掃房間。

  十刃還好,大部分都有從屬官,可以自行打掃,只有時候清潔不到位的時候,塞拉會幫著整理一下。

  但是跟著惣右介辭職來投奔他的市丸先生和東仙先生,就相對沒這麼方便了。

  東仙先生還好,他本身有眼疾,房間也不會有太多東西,容易整理。

  市丸銀先生倒是意外的喜歡時不時撿些小玩意兒回來,把玩兩下又扔到一邊,跟個小孩子一樣。

  塞拉拖著吸塵器來到他的房間開始打掃。

  汪達懷斯這次跟著出去了,葛力姆喬被她拘在書房看書,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偷懶睡著了。

  妮露帶著佩市和咚德恰卡到外面沙漠玩去了,塞拉怕他們跑太遠,還特地讓烏爾奇奧拉看著些。

  她哼著歌用吸塵器吸地毯的時候,還在想出去的人這會兒是不是已經到了寫生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惣右介決定帶他們去哪兒玩,想必是山明水秀,花草叢生,有水有魚,既能釣魚燒烤,又可以大聲喧鬧不會打擾到別人的好地方吧?

  這麼漫不經心的突然就看到吸塵器從床底吸出來什麼東西。

  塞拉撿起來,發現是張照片,估計是掉進床縫裡的,那也就說明這照片多是晚上經常拿出來看。

  塞拉頓時有種老媽子翻到兒子藏在床底的小黃書的興奮感——

  啊,也不是沒在別人的房間打掃出過這些東西,不過那些傢伙都是最近沉迷二次元偶像,已經漸漸淪為dao的傢伙。

  可市丸銀平時看著笑眯眯的,氣質卻很冷清,自然格外引人好奇。

  她翻過照片,卻發現是個大波浪金髮巨乳的美女,看視角有點像偷拍的。

  哎喲嘿!這八成還是暗戀啊。

  塞拉以為市丸銀是那種戀愛中喜歡打直球的類型呢,原來這麼純情。

  她一臉姨母笑的將照片塞回枕頭底下,只當不知道這事。

  對家裡孩子的秘密視而不見,是每個家庭主婦的良好素養。

  她這邊正樂呵,卻不知道出去沙漠玩的妮露卻和進入虛圈救人的一護等人打了照面。

  一番糾纏後,一護在深陷流沙時救了妮露一命。

  小孩子到底單純,絕對對方雖然是死神,但能對小孩子伸手的,就不是濫殺無辜(?)的壞死神。

  便問他們來虛圈幹嘛。

  一護眼見這小鬼穿了和之前打過照面的虛一樣的白色小制服,並不對得到她的幫助抱多大希望。

  只是能打聽一點塞拉小姐的下落,這也是好的,便直接把找人的事說了出來。

  誰知那小破面及兩個從屬官聞言抹了抹額頭。

  舒口氣道:「早說是塞拉大人的朋友嘛,害我們這麼害怕,本來還打算引你到另一個流沙坑弄死你們的,真弄死了塞拉大人難過怎麼辦?」

  「喂!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打算?」一護懵逼:「原來流沙是你們三個搞的鬼?」

  「嘿嘿嘿!身為虛夜宮的一份子,即便是垃圾蟲,也要盡全力把入侵者攔在大門之外。」妮露挺著小身板凜然道。

  一護看得想揍她,最後還是得無奈的揮揮手:「行了,也不為難你們,先說好,我們絕對要見到塞拉小姐,再敢搗亂就不客氣了。」

  妮露三人道:「哪有這麼麻煩,既然你證明了真的是塞拉大人的朋友,我們帶你去就是了。」

  黑崎一行人一驚,互相看了一眼——

  還有這種好事?

  不過既然有人帶路那最好,哪怕小孩子不懂事不明白立場問題,貿然把他們帶進去就有別的破面發出攻擊。

  那也顧不了了,畢竟還是早點確認塞拉小姐的狀況重要。

  於是便接受了妮露他們的好意,中途又和趕來的露琪亞和戀次匯合。

  接近虛夜宮大門的時候,一個沙丘巨人拔地而起,正準備對入侵者發起攻擊。

  一護等人也抽出斬魄刀準備應戰,便聽妮露揮動小小的胳膊——

  那沙丘巨人雖然天職就是保衛虛夜宮,沒有見到死神不攻擊的道理,但到底妮露大人的受寵程度在整個虛夜宮也能排進前三。

  只得慢慢消散身形道:「是妮露大人啊,擅自撿東西回來小心塞拉大人生氣哦。」

  「不會不會,他們都是塞拉大人的朋友。」

  一護等人雖然不忿那混蛋的措辭,不過沒想到這小鬼居然這麼好用,簡直是進出自如的通行證。

  一開始他們還有些警惕,可從面臨沙丘巨人開始,到進去虛夜宮。

  重複了好幾次守衛虛發現他們——拔刀——看到妮露——什麼啊,又亂撿東西——放行的過程後。

  早就做好了闖龍潭虎穴準備的一護們對這輕鬆的過往有些一腳踩空的不真實感。

  他問妮露:「喂喂!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那些傢伙為什麼就不攻擊我們了?」

  「看清楚,我們可是死神啊!窮凶極惡見虛就殺的死神啊。」

  說完露琪亞就抬手給了他腦子一巴掌:「太容易動搖了,蠢貨。」

  眾虛無所謂道:「沒事啊!反正是塞拉大人的朋友嘛。」

  一護聞言,不得不反省道,他是不是一開始的琢磨錯了方向?

  不過還有更讓人吃驚的。

  虛夜宮很大,要去找塞拉一路經過的地方不少。

  幾人親眼看著一眾虛在一個房間裡沉迷小鋼珠,邊玩邊時不時往門口看,一副生怕被抓包的樣子。

  一護幾人出現在門口時,嚇得裡面的人差點魂飛魄散。

  待看清楚之後破口大罵:「原來是死神啊,我特麼還以為塞拉大人過來了。」

  「滾滾滾!別在這兒嚇唬人。」又看到夾在中間的妮露,裡面的虛換了張嘴臉討好道:「妮露大人別說去啊,贏了錢給你買波板糖。」

  妮露點點頭,伸出三個小手指:「要四個。」

  「行行行!」

  聚眾賭博的虛忙著把人打發走,好接著開盤,沒有任何一人有驅逐入侵者的意思。

  又經過一個房間,裡面更熱鬧,巨大的熒幕正放著現世最近流行的偶像組合bka84的現場live。

  一眾虛頭上拴著應援頭帶,手裡拿著應援棒和印有偶像頭像的扇子舞得正歡。

  和現世他們路過秋葉原的時候看到的邪道場景一樣一樣的,不一會兒還因為爭論誰的本命最可愛打了起來。

  正掐著架,冷不丁看到門口的死神。

  其中一個虛站起來,氣勢滂沱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冷冷看著一護他們。

  眾人有種終於要戰鬥的警覺,就聽那破面砰的把門關上。

  從裡面傳來他中氣十足的聲音:「都別吵吵了,內部分配是一回事,別讓外邊的死神看了笑話,要讓他們知道我等bka84虛圈後援會是世界上最團結的應援組織。」

  不,你們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個大大的笑話了。

  一行人明明暢通無阻,這會兒卻有種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

  一護忍不住問:「還,還有多久才能見到塞拉小姐?」

  「快了,穿過大廳就是書房。我們出門的時候她還在收拾屋子,做完清潔肯定回去看看葛力姆喬的書有沒有看完。」

  「納尼?」一護一聽就來勁了:「那混蛋這會兒也在?正好,手機的事還沒掰扯清楚呢。」

  「現在重點在這兒?」石田雨龍煩躁的推了推眼鏡:「這是虛圈吧?」

  「可為什麼身為虛的傢伙對我們毫無興趣?」

  「你朋友是個自我意識很強烈的傢伙?」佩市偷偷問一護。

  見石田瞪了過來,才揮揮手道:「虛夜宮內是嚴禁打架的,就算你們是死神和滅卻師,在妮露大人的帶領下也就不算非法入侵,是不會有人出手的。」

  一護幾人默默的看向露琪亞和戀次:「這可比當初去尸魂界的時候友善多了喂!」

  露琪亞和戀次臉上訕訕,只覺得有種輸了的感覺。

  但看到虛圈一個個傢伙墮落至此,聯想起當初藍染升天時的話。

  那傢伙說尸魂界腐朽,原來嚮往的是這種懶撒度日的生活嗎?

  穿過大廳,期間又遇到幾個一看靈壓就知道實力了不得的破面,據說是十刃剔除者,本事可想而知。

  可他們仍然沒有發動攻擊,任由幾個死神在虛夜宮穿梭。

  妮露這章通行證所針對的階層,看來真的恐怕在最高統治者一下都有效了。

  最後碰到一個雙馬尾破面的時候,妮露問她:「羅莉,塞拉大人在哪裡?」

  羅莉嫌惡的看了幾人一眼:「在書房監督葛力姆喬看書呢。」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仗著老太婆寵愛撒嬌亂撿東西。看書?我呸!看一頁得忽悠多少好處?」

  梅洛麗拉了拉她:「好了,你別吃醋了,塞拉大人不是說中午做你喜歡的焦糖布丁嗎?」

  羅莉臉一紅:「誰稀罕不成?」

  說完又覺得梅洛麗看她眼神微妙,便對一護等人撒氣道:「妮露,都跟你說了不要亂撿東西了,這次還是死神,雖說是些辣雞,但把敵人引進來也是聞所未聞了。」

  「你這傢伙仗著寵愛別人不敢說你,我可不管,一會兒老太婆發火揍你可別哭。」

  妮露縮了縮脖子,正打算解釋,一護就把她攔身後道——

  「喂!我忍你們很久了,撿東西辣雞什麼的,無視人也得有個限度。」

  羅莉聞言輕蔑一笑:「哈!不是這樣的原因,你以為就憑你們能全須全尾走到這裡?」

  「烏爾奇奧拉可是一直遠遠跟著他們三個,就為了保護這小鬼安全,你覺得你們有把握過他那一關嗎?」

  「什麼?」眾人頓時警惕回頭,果然看見烏爾奇奧拉就在遠處贅著。

  幾人頓時頭皮都麻了,深切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陷阱,被引入了虛夜宮中央好瓮中捉鱉。

  可烏爾奇奧拉卻慢悠悠的走過來——

  「藍染大人的命令是鎮守虛夜宮,塞拉大人的命令是保護妮露,你們對兩點都沒威脅,我沒有理由出手。」

  這是對他們的實力極大的藐視了,不過眾人慪歸慪,也沒有主動出手的道理。

  於是便不再理會其他,決定先找到塞拉再說。

  一群人來到書房,房門並沒有關嚴,一眼就能從門縫看見塞拉正坐在裡面。

  一護一高興,推開門:「塞拉,我們來——」

  話沒說完,就看見前不久才去現世找他茬的葛力姆喬正躺在她大腿上,而塞拉正在專心致志的替他掏耳朵。

  難混蛋眯著眼睛,一副舒服上天的樣子,好不享受。

  一護頓時就看不下眼了:「臥槽你個混蛋,挑完事回來居然沒被打,還有這麼好的待遇。」

  葛力姆喬聽著聲音就頭皮一麻,睜開眼睛果然那橘子頭出現在了這裡。

  而他身後的烏爾奇奧拉雖然還是那副死人臉,卻無端讓他看見了一絲幸災樂禍的險惡。

  葛力姆喬自己惹的事自己知道,之前因為自己受傷,塞拉主要關心他的傷勢來了,也沒有多問別的,好歹逃過一劫。

  沒想到僥倖沒兩天這打不死的居然找上門來告狀。

  他連忙站起來,差點被挖耳勺戳到耳朵都不顧了。

  一把將塞拉往自己身後一拉,聲音有些發虛道:「你,你特麼為了告狀還真是拼啊!」

  「烏爾奇奧拉,你特麼故意把人放進來的對吧?你大爺——」

  烏爾奇奧拉面無表情:「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的一切行動都只是在遵循塞拉大人的指示罷了。」

  葛力姆喬氣得牙癢,這傢伙平日裡不聲不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可見還是嫉妒他的。

  卻在這兒裝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要真藍染大人的命令,早該宰了那白痴了,無非就是想看他一頓打。

  葛力姆喬有點慌,眼睛打瞟不敢看身後的塞拉。

  塞拉驟然看見一護倒是很開心,正要打招呼就聽到這齣頗有信息量的對話。

  準備追問的時候,突然脖子上出現冰涼的觸感。

  正待回頭,就已經跌進了一個氣息冷清的懷抱。

  朽木白哉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持斬魄刀架在她脖子上——

  站在對面的露琪亞等人一驚:「兄長大人,您什麼時候跟來的?」

  「白哉?你挾持她幹嘛?」一護急道。

  葛力姆喬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見她脖子上架著刀這一幕瞳孔劇縮.

  憤怒到聲音顫抖:「混帳,居然敢——」

  塞拉抬頭,入眼的就是一個表情冷淡,氣質冷清的男子。

  他低頭,和塞拉對視,輕啟薄唇出聲道:「看來,你才是整個虛圈異常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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