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衝刺分班考!
葉斯第二天早上醒得挺早,腦子裡有點蒙,不太記得昨晚都發生了什麼。思兔閱讀sto55.COM
只記得自己陷入某種突然爆發的情緒之中,喝了點酒,依稀想起和沙雕吵了一架。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或許是一點一點小火星引燃了一直以來壓在心裡的東西,也是他的錯,沙雕是煩人了點,但確實救了他一命。
在嗎。葉斯在腦海里叫,頓了頓又說,不好意思啊昨天。
過了好一會沙雕才哼一聲,又沒了動靜。
還挺傲嬌的。
對不起啊。葉斯又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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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擅長哄人,感覺這就差不多了,於是爬下床。
何修不在屋,葉斯剛拿起牙杯,溫晨端個盆推門回來了。
「早啊葉神。」溫晨元氣滿滿地打招呼道。
「嗯。」葉斯皺了皺眉,感覺有點不對勁。
「葉神早上吃什麼?」溫晨笑呵呵問,「一起吃飯嗎?」
「……」葉斯沒吭聲,看了他一會,「我們兩個昨天有發生什麼嗎?」
是什麼給了你可以和我這麼親近的勇氣。
溫晨咧嘴道:「沒有啊,葉神想多了。」
葉斯只好推門出去。何修在盥洗間剛洗完臉,葉斯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牙膏擠在牙刷上,小聲問,「我昨天喝多幹什麼了?」
何修臉色平靜,「很穩重,什麼都沒幹。」
「那溫晨怎麼突然和我嬉皮笑臉的。」葉斯狐疑地看著他。
「哦。」何修頓了頓,「你昨天喝醉後太冷酷,他被嚇傻了。」
葉斯盯了他一會,恍然大悟,「物極必反?」
「嗯。」何修嚴肅點頭。
第一節課化學,何修仍舊不聽,掏出了自己的遊戲機。葉斯原本已經對這個逼神麻木了,但今天何修剛點了兩下就聽到後門外有腳步聲,便順手把遊戲機貼著牆立在了桌上,葉斯看見了屏幕。
商店支付界面,《皮卡丘我們走》,HKD429。
葉斯愣了愣,「你喜歡皮卡丘?」
何修說,「以前不,最近……突然有點喜歡。」
他說著按下支付按鈕,很快一個綠色的對勾亮起,支付完成開始下載。
葉斯心裡嘖嘖感慨,真捨得給遊戲花錢,兼職才賺多少啊,這接二連三的,一個月工資都沒了吧。
「葉斯。」化學老師突然叫他,「到黑板上來寫一下第6題。」
葉斯慌亂抓了把卷子,匆匆掃到那道題。
【某白無色晶體,常用作處理工業水和土壤改良劑,由檸檬酸與氨水作用得到,請寫出該晶體化學式和化學結構。】
葉斯第一反應是,白無色晶體到底是個什麼色的晶體。人間竟然真的存在這種逆天的東西嗎。
「葉斯。」化學老師殷切地看著他,「來,給大家畫一下分子結構。」
葉斯嘆氣,晃到講台前接過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串他不認識的東西。
C6H5O7(NH4)3,後面跟著一串鬼畫蜂窩煤。
「葉斯給大家解釋下單鍵和雙鍵的區別。」化學老師還不肯放過他。
葉斯嘆了口氣,「這個單劍和雙劍……」
化學老師鼓勵地點頭,「嗯嗯。」
葉斯把粉筆一折兩段,扔進粉筆盒裡,對台下說道:「主要取決於劍客的心情。」
台下安靜了一瞬,葉斯面無表情地拍拍手掌心,「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每個劍客都有自己的倔強。」
教室里哄堂大笑,化學老師笑容僵在臉上,葉斯低聲說,「老師,我真不會,別難為我了。」
化學老師氣得手指頭哆嗦,敲敲黑板,「你不會你怎麼寫出來的?」
「畫畫這事吧,主要靠個想像力。」葉斯看了眼黑板,小聲說,「但我現在會了,我回去再畫十遍,以後就記住了。」
回到座位後何修也在笑,等葉斯坐下後何修說,「你氣老師一個頂十個。」
葉斯無奈扯扯嘴皮子,「能不能給我講講那個單鍵和雙鍵的區別?」
何修頓了頓,過了一會才點頭,「碳氧鍵分單和雙,單鍵長於雙鍵,鍵越短鍵能越高。」
葉斯點點頭,感覺好像在教材上看過這段話,但何修說得更簡潔,一說他就想起來了。
他看了眼自己在黑板上寫的化學式,挑眉,「鍵能高,化學性就穩定唄?」
「對。」何修說,「破壞這個鍵需要的反應條件就越強。」
「懂了。」葉斯點點頭,在卷子旁邊記下筆記,又翻開教材找到那個地方,發現確實是何修說得更簡單。何修就說了兩句,書上寫了一大段,讓人越看越懵。
「我發現你學習真的強。」葉斯說,「你比寫教材的人更適合寫教材。」
何修牽起嘴角,「我配合你演戲也很強。」
葉斯看他一眼,無奈地豎了個大拇哥。
「其實如果你真想維護學渣人設。」何修又說,「不如乾脆下次別把題答出來。」
葉斯聞言果斷搖頭,「我就是會,我也沒辦法。」
「……」
周六一大早葉斯就去把上周末沒染的頭給染了。他染完頭髮又晃到何修兼職的拉麵館去,占了一張桌子寫作業。
永平街好像自帶陰涼效果,外頭烈日炎炎的,屋裡穿堂風卻特別涼快。
何修趴在收銀台後面,看著葉斯那綹剛變成黑色的毛被風吹著飄來飄去,勾了好幾次嘴角。
「求反函數……」葉斯皺眉,筆尖在卷子上停頓,「反函數……」
「把y變成x,x變成y,變形化簡。」何修在收銀台後說,「出學校了還演啊。」
葉斯沒顧上回他,皺眉把x和y對調,一通化簡得出答案,果然和腦子裡的選項對上了。
他輕輕呼了口氣,感覺自己想一道題想出一身汗。
「我大概是為了演戲而生的。」葉斯接過何修給他端上來的西瓜汁,仰脖灌了幾大口,沒完全打碎的瓜瓤沙沙的,他吮著嘴裡的瓜瓤說道:「斗題賽老馬竟然讓宋義當解說,絕了。」
「為了活躍氣氛吧。」何修笑笑,「宋義有時候挺搞笑的。」
「活躍氣氛也沒用,大家心裡都死緊張,畢竟再下周一就是分班考了啊。」葉斯長嘆一聲,把寫了一半的數學卷子立起來看了看,又放下悶頭繼續寫。
何修覺得葉斯可能是想考個電影學院,這從早到晚一周七天的演戲真不是蓋的,把學渣的氣息演繹得淋漓盡致刻入骨髓,實在是強。
「反正你別玩脫就行,要是沒留在四班……」
拉麵店裡安靜了一會,何修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又說,「或者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打不打算留在四班。」
葉斯抬頭,「當然留啊。你問這幹什麼?」
何修說,「沒事,就是一直摸不准你的腦迴路,跟你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葉斯有點蒙。
他當然想留在四班,沙雕最近一直在強調,只有留在四班才有學業逆襲的可能,不然不如直接放棄。
四班的意義就等於何修,何修給他講了一禮拜題,這人的強大之處不在於什麼都會,而在於對所有知識點都能進行簡潔和精闢的總結,把教材來回翻兩遍,有時候真不如聽他說十分鐘。
葉斯問他一道題,他會先說出這道題要考察的知識點,講完這道再順手把這幾個點常考的另外幾種題型介紹一下,做個簡單的歸納總結,聽一道能會十道。
葉斯幾次看他講題時安靜認真的眉眼,都覺得帥的他媽驚天地泣鬼神。
哪個大學裡流傳的說法來著,聰明是一種新的性感。
葉斯感覺自己每天都能被同桌性感到鼻血狂撒卷子。
而且不僅僅是學習,他願意跟何修在一塊呆著。就像今天,其實也能自己在家寫作業,來這還要裝傻充愣地演戲,但他就是想寫作業的時候何修在他視線可及的範圍里。
學神聖光庇護,學渣心中有數。
葉斯突然衝著卷子一通樂,罵了自己一句傻逼。
「我明天回家一趟。」何修突然說,「周日晚自習就不上了。」
「啊?」葉斯回個神,皺眉問,「為什麼啊?」
「我媽過生日。」何修放下手機,語氣有些無奈,「非要我回去陪她逛街吃飯。我明天早上走,周一晚自習前回,不耽誤熱血斗題賽。」
誰操心熱血斗題賽啊。
葉斯把卷子往後翻了翻,「那就是兩天一夜?」
何修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離開的時間,「算是。」
葉斯悶頭繼續做題了,何修坐在對面看了一會,覺得他疑似有點煩躁。
「你……」他猶豫了下,「斷兩天的戲,行嗎?」
葉斯悶頭刷刷寫題,那些ABC又像不要錢似的落在卷子上,「有什麼不行的,我就是隨口一問。」
何修看著他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炸開的幾根頭髮,試探說,「我家特產一種酥皮芝麻糖,帶點給你吧?」
葉斯沉默,解完一道題才點了下頭,想想又說,「多帶點,回去一趟怪不容易的。」
「行。」何修鬆口氣,笑問,「那你是不是也得給我帶點什麼?」
葉斯一臉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他,「扔下同桌回家陪媽的是你,我還要給你帶東西?」
人性呢。
「我就逗你玩,別生氣。」何修連忙擺手。
何修沒在拉麵店呆太久,第二天要請假,今天就得陪老闆女兒把周末作業全寫完。他去上門家教,葉斯只好也收拾東西回家,在家孤獨地寫了一晚上作業。
挺長時間沒自己在家住了,雖然才住校一禮拜,但一下子頭頂少了那道淺淺的呼吸聲,葉斯感覺很不得勁。他開著床頭的小檯燈躺著看何修的筆記,看一會睡一會,迷迷糊糊就到了後半夜。
等他終於算是徹底睡著了,卻突然做了一個夢。
夢裡分班考成績揭曉,他很悲催地排在學年51,胡秀傑靠著後門看他收拾東西滾出四班,他失落地背著書包剛站起來,一個不認識的酒瓶底眼鏡的傢伙突然出現,低頭對何修說,「學神好,以後咱倆做同桌。」
「同你個托馬斯劈叉桌!!」葉斯一下子坐起來睜眼怒吼道,他攥著拳頭對著窗戶上貼著的坎爺喘了兩口粗氣,又一捶床,掏出手機在混子大隊群里發了條消息。
葉斯:你倆,早上七點如實書鋪集合。
吳興壓根沒醒過來,宋義過了好一會才掙扎著回了條消息。
宋義:今天揍誰?
葉斯咬牙打字:寫作業,都給我出來寫作業!
作者有話要說:
給我個暖寶寶,慘蛋拉著作者手指說。
幹什麼?作者瞟他。
今晚窩裡只有我一個蛋了。慘蛋說,本蛋怕冷。
作者抬手就給他推了個跟頭,窩裡不能太熱,忍著吧,明晚佛蛋就回來了。
憑什麼不能太熱!慘蛋怒道。
作者嘆氣,忍忍啊,佛蛋不在,你要是孵出個雞來我沒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