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扮豬吃老虎
但合體是不可能合體的。
真白善惡面合體以後，屆時主導真白的將會是善面。
「其實我也想問，這是為什麼。」
雪下悠樹有些無奈。
這把長矛看似很強，但撞擊在他身上的時候，卻給人一種軟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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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異常，還是把金髮少女小粉拳上面的神力，給抵消了。
最重要的是，他什麼都沒做。
這和細田久子的神光護盾是不一樣的，在他身上沒有任何神力波動，而且神力和外力粗魯的碰撞，不應該是抵消。
不說會有多強大的爆炸，至少不會是這種悄無聲息。
「稻荷神……」
少女在嘴裡咀嚼這三個字。
忽然，少女抬起手，就像抓在面前飛行的蚊子一般，朝空氣捏去。
「嗯？」
雪下悠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捏住，然後被拉扯。
不，並不是身體被拉扯。
就感覺是靈魂被拉扯一般。
在少女的術式作用下，他身上的稻荷神之力，快要被拉扯出來了。
少女鬆開手，發出了嘲笑聲：
「別搞笑了，稻荷神不是你的本質，為何要扮豬吃老虎？」
「即便是終結了百鬼夜行，那位德高望重的三狐狸神，對你也有所保留呢！」
「如你所見，不完整的稻荷神之力，在我眼裡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說到這裡，少女突然閉嘴了，但可以看到她的臉色變得柔和了。
少女鬆手後，那股靈魂被拉扯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雪下悠樹沒有說話。
不是他要扮豬吃老虎。
這股力量，這個稻荷神的身份，還有那座神社，都是三狐狸神強塞給他的。
他根本就不想當什麼稻荷神。
聯想到少女能拉扯稻荷神之力，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股力量對他來說是否很有必要。
甚至說，是否會拖後腿。
「我閱神無數，你這股力量，我從未見過，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來源於神道。」
突然，少女那纖細的手指抖動了一下，道：「難道說，處於神道之外的你，才是真正的『神』?」
「為什麼感覺我才是假的神？」
雪下悠樹並不認可少女的說法。
在神道世界，沒有神明可以繞開信仰心這個東西，但是他繞開了。
神明依賴人們的信仰心修行，他不需要，或者說做了那麼多的功德，卻沒有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絲力量的增強。
反倒是，在獲得稻荷神之力以後，這股稻荷神之力呈井噴式增長。
而屬於他原本的神力，強度依然還是原地踏步。
還有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本的那股神力，有多強。
就是那種，似強非強，似弱非弱的感覺。
「男人，你知道嗎？」
少女似乎笑了一下，開口道：
「神道，並不能破壞這個世界的現實法則，比如說生命一定會死亡。
強如伊邪那美都會『死』，但毫無疑問的是，你能打破這個法則。」
「別瞎說啊……你哪隻眼睛見到我破壞這個法則了？」
「男人，我無法窺探你，但你的小巫女，還是能夠窺探到的，包括她走了多少步，洗澡用了多少時間，甚至身上有幾根汗毛，我都知道。」
「不是吧，你還有這個癖好！」
雪下悠樹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這個少女無法窺探他，否則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果然這就是所謂的「全知全能」嗎？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這個少女很可怕。
「嗯。」
少女並不否認，道：
「彌雨、久子，還有千柚等人，我並不是只有晚上才窺探，而是二十四小時不停歇。」
「你這是hentai吧！」
雪下悠樹不知怎麼的，也管不住嘴，仿佛是瞬間閃過腦海的字眼，隨口說了出去。
他大概猜到了，少女說的，應該是久子和柏木啟，在幻境的一戰。
確實，如果久子沒有神社幻境的加持，後果很難想像。
以前，和幻境神力同源的久子，在幻境裡不死不滅，是一種設想。
畢竟久子身處幻境，是可以裡面能無限自愈的，理論上也能不死不滅。
這種設想，現在可以確定了。
還有就是，自己的小巫女，被人監視，雪下悠樹的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不過，如果對方是個女孩子，倒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沒想到，她這樣的女孩子，說出來也就算了，就連承認都不帶一絲臉紅的。
看起來，經驗豐富。
果然，女孩子狠起來，便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就是hentai哦！」
少女很快便接上了他的話，似乎早已想好，要怎麼回答。
「行吧，我輸給你了。」
雪下悠樹覺得，和這個少女是沒法講道理的，她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而是「虛」的主人，真白的惡面，是一個連年齡都不知道有幾千幾萬歲的神靈。
俗話都有說，虎毒尚不食子。
人類的各種道德，也許對她不適用，畢竟這可是把自己的僕從彼岸花，生吃了的「大魔頭」。
「我想問問，彼岸花，她怎麼樣了？」
雪下悠樹提出這個疑問，並不是要如何關心彼岸花，也不想去關心。
但是又想，如果要了解這個惡面，或者說了解整個真白，這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她嗎？」
少女低頭，在自己的手心比劃了一下，道：「理論上來說，彼岸花不會死，我只是把她的肉體吃掉了。」
「原來是這樣。」
雪下悠樹摸了摸下巴。
妖怪就是任性，不會死的屬性，都爛大街了。
但也說得過去，神明和妖怪，大多數都來自於人類的情感，像彼岸花這樣的妖怪，也許能依賴某種東西，永恆存在吧。
少女瞥了一眼正在思考的雪下悠樹，道：
「她的意識被封印於彼岸花印記中，只不過，那個印記現在由某個金髮少女所有。」
「別告訴我，那個金髮少女就是千柚……哦不，先知吧！」
在雪下悠樹的生活中，金髮少女這個詞彙，無異於和才津千柚劃等號。
這個金髮少女，每次都是惹上一堆麻煩事，這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