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脫出
荒川區,通靈者監獄。
這是一座建設在地下,陰陽師和警衛聯防,關押著上百名通靈者的監獄。
走廊內,正在巡邏的警衛,手持衝鋒鎗,身披防彈衣和符咒,可謂全副武裝。
為了防止通靈者逃跑和敵人突襲,在地面上被設置了幾十道結界。
除此之外,每一間牢房,還獨立設置了複雜的結界。
可謂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012房。
房內設施簡陋,沒有窗戶,僅一張破布鋪設的木床,一個馬桶。
在這窄小的牢房,卻有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是坐在木床上的犯人,他身穿囚服,脖子上套著精密的環狀儀器。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另外一個,是身穿碎花長裙,白髮蒼蒼的中年女子。
「所以說,你是誰?」
柏木啟瞟了女子一眼。
自從被細田久子打敗,他被指控多項罪名,並被判了無期徒刑。
雖然通靈能力被封印,但為了安全起見,他依然被關在這水泄不通的通靈者監獄。
狂骨嘴角上揚,走到柏木啟旁邊,坐了下來。
「我是誰,其實一點都不重要,但我能讓救你出去。」
「所以說,條件是什麼?」
柏木啟似乎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別人,而是嘲笑他自己。
堂堂一個陰陽頭,被不知名的小巫女打敗。
本可以翻手覆雲雨的他,而如今卻淪為階下囚,通靈能力被封印,命運被別人所掌控。
他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你很識時務。」
狂骨冷冷地說著,一把沒有刀鞘,刀身由黑金兩色交錯的太刀,道:
「這把刀,不僅能讓你重新獲得通靈能力,還讓你更上一層樓。」
「這刀,裡面寄宿著妖怪吧?」
剛接過太刀的同時,柏木啟便感覺到此太刀的妖力波動。
雖然說,通靈能力被封印,但他做了幾十年的陰陽師,還是能看得出異常的。
「你很聰明。」
這是狂骨第二次誇讚柏木啟了。
「呵,你很懂我。」
柏木啟一邊說著,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將血液滴在太刀上。
就和預定的流程一樣,滴在太刀上的血液,被刀吸收了。
付喪神。
這把太刀,本身就是一種名為付喪神的神靈。
若他選擇與付喪神簽訂契約,放棄一般人的身份,即可人刀合一。
成為名副其實的付喪神。
相比神明,付喪神的地位不會很高,甚至還不如陰陽師那般有頭有臉。
但當個付喪神,也比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待著要好。
「很好,要期待付喪神的生活哦,柏木先生。」
狂骨滿意地點了點頭,渾身融化為一灘液體,鑽入了牢房的地面。
「……」
柏木啟皺了皺眉頭。
這位中年女子,還是沒說條件或代價。
不過套路都一樣,無非就是為她賣命。
柏木啟看了看太刀,然後將太刀插在地板,撐起身。
「是時候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了。」
他能夠清楚感受到體內正在產生一股寒流,然後迅速遍及到自己的全身。
付喪神與他,完成了人刀合一。
「這就是付喪神的力量嗎?」
就像脫胎換骨了一般,他能感到妖力的充沛,並且捋清了改付喪神的能力。
妖刀!
「咔嚓!」
稍微用力一扯,他脖子上的環形儀器,就被扯成了兩半。
只聽「轟」的一聲,012牢房的門直接被炸飛。
然後,警報聲響徹了整個監獄。
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該監獄布置了那麼多結界,他只有強行逃脫這一條路。
至於為什麼狂骨能悄無聲息地離開,那是深不可測的大佬,比不了。
「放下武器,舉起雙手然後趴在地上,立刻!」
很快,持槍的警衛以及陰陽師們,從走廊的兩邊夾擊過來,將在陰影中的柏木啟團團圍住。
「我數到三,還不放下武器的話,便開槍了!」
見柏木啟沒有反應,警衛們紛紛解開槍械保險,做出要射擊的動作。
「三!」
「二!」
「一!」
柏木啟舉起太刀,然後朝警衛所在的方向划去。
「呼——!」
黑色的弧形物質,從太刀中激發出來。
一瞬間。
整個空間只剩下黑色物質發出的聲音,其他聲音,像是被吸收了。
警衛們張開嘴,卻一言未發,紛紛被擊倒在地。
黑色物質繼續朝陰陽師們襲去。
陰陽師們布置的結界,就像是被消除了一般,在黑色物質經過後,直接消失了!
他們也是一言未發便被擊倒,一動都不動了。
與此同時,柏木啟身後的警衛,紛紛朝他開槍。
但是,子彈射進了柏木啟周圍的陰影,卻詭異地消失了!
正當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黑色的弧形物質,朝他們襲來。
還是一言未發,便被擊倒。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柏木啟轉身,繼續朝外面走去。
他逐漸發現,這付喪神的力量,比他想像中還要厲害得多。
若是以前,他作為陰陽頭的時候,想要一下子擊倒這麼多全副武裝的警衛和陰陽師,是不可能做到的。
甚至說,能不能打得過他們都是個問題。
要知道,這些人員可不是什麼蝦兵蟹將,而是陰陽道的精幹。
現在算什麼?
付喪神,他以前也不是沒見過。
但如此強大的付喪神,他是真的沒見過。
在百鬼夜行之前,他以為小飛出等魔頭,是妖怪戰力的巔峰。
事實證明,這強大的力量,和小飛出等魔頭對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僅僅一把妖刀,就能比擬三大魔頭,他忽然在意,那位中年女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了。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未知了。
曾經以為,站在陰陽頭便是巔峰。
現在看來,是多麼的可笑。
很快,他便出到了地面。
今天夜裡,風很大……
不,那是直升機的下洗氣流。
就像是站在舞台那般,直升機的燈光,全部照在了他的身上。
周圍,則是黑壓壓的武裝人員和陰陽師。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
儘管那位中年女子沒有說明條件或代價。
但是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代價就是,必須和以前的生活或關係,從此一刀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