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擾亂坐標
「關於這個……我還沒開始做呢……大概要一些時間……」
細田久子回答後，三名少女分別作出了回答：
「什麼嘛！還沒開始做的嘛？浪費我感情哦。」
「沒關係的，久子，如果要我幫忙的話，儘管說。」
「細田，我也可以幫忙的。」
看著其他兩人作出了和才津千柚截然不同的回答，雪下悠樹便把視線移到她的身上，好奇這個少女會是什麼反應，卻被對方嘟著嘴白了一眼。
於是，兩名少女便跟著細田久子走向廚房幫忙，而才津千柚則留在了座位上。
「用這眼神看我幹嘛？哼，我可是你的客人，是貴客！」
「是的，你是客人。」
雪下悠樹賠笑臉，因為太無聊，便掏出了手機，打開遊戲。
「男人，你又要玩什麼遊戲？」
才津千柚挪了一下身子，更加靠近了雪下悠樹，這讓他感受到了撲鼻的香味，那是櫻花味的香水。
「哦，我就上去抽卡，話說，你還噴香水？」
「不是，這就是我的香味，嚴格的說，就是我的體香噢！」
「……！」
此刻的雪下悠樹，就像是突然吃到了魚刺一樣，這個少女說自己體香的時候，一點都不含蓄。
「有什麼不對嗎？」
才津千柚歪著頭露出疑惑的表情，而後又變為狐疑的表情，用手指戳了戳雪下悠樹的胸膛。
「男人，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勸你收回這些大膽的想法。」
「等等，有大膽想法的，難道不是你嗎？你看看，明明是你靠近我的，怎麼反而是我的錯了呢？」
「？」
才津千柚的手放到後腦勺摸了摸，眉毛擰成一團，就這樣盯著男人，許久沒有說話，被少女直視，這反而讓雪下悠樹感到一陣尷尬。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
「噓，小聲點。」
才津千柚伸手打斷雪下悠樹的發言，緩緩仰起頭盯著天花板，半晌沒有說話。
「是須佐之男又殺過來了？不對，這傢伙不是死了嗎？」雪下悠樹說。
「不是的，我總感覺，這附近到處都是眼睛，正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哈？不會吧？我很確定神殿裡是沒有攝像頭的。」
「笨蛋，誰那麼落後啊？還要用攝像頭監視別人？」
「用靈力？那更不可能了。」
雪下悠樹說得沒錯，他在花園稻荷神社布置了許多結界，任何外部的靈力想要入侵，不可能沒有一絲的察覺。
「也許，是咒力？」
「嗯？看不出來，你還懂咒力？」
「喂，不許學我口吻！」
才津千柚鼓著臉蛋，抬起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桌面。
「好的，不學你的口吻。那我們要出去看看情況嗎？」
雪下悠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才津千柚，在她「嗯」的一聲點頭後，發動空間轉移閃出神殿外。
「颯！」
意外的是，這次空間轉移的音效，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所以說……
「這裡是什麼鬼地方？」
腳下，是巨大的紅色法陣，法陣漂浮在虛空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
法陣中央，長須老者正在打坐。
「這怎麼可能？能夠干擾我空間轉移的，除了全知全能的真白，還有第二人？」
感覺到來者不善，雪下悠樹左手放到身後，嘗試召喚竹刀，得到的反饋是找不到竹刀的坐標。
「是我把空間坐標擾亂了。」
老者漠然開口。
「擾亂了空間的坐標？這東西人均可以擾亂？還是說，你就是所謂的遠古聖人了？」
「呵呵呵，年輕人，你知道高天原為何要和我們為敵嗎？」
「你的故事稍後再說，和我一起閃現的女孩呢？她在哪裡？」
「比起那個女孩，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老者說。
「好說，你想怎麼樣？」
「你拒絕了我女兒。」
「抱歉，強扭的瓜不甜。」
雪下悠樹打量著自己的處境，思考用空間轉移離開的可能性，但又擔心會撞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優先穩住這個老者。
何況，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總是要面對的。
「年輕人，我跟你說啊，我們只有兩個可能性，要麼是敵人，要麼是一家人，你選哪個？」
「非要做出選擇嗎？」
雪下悠樹繃著臉，老者的話里透露出不少信息，意味著兩人後續將會有利益衝突。
其實，現在就有衝突了。
「我有個問題。」
「但說無妨。」
「你在島村醬的體內設置了結界？」
「呵呵呵。」
老者摸了摸長須，只是一個勁的皮笑肉不笑，沒有回答雪下悠樹的問題。
「所以說，你的目的是什麼？別告訴我，你的目的只是要拆掉高天原這麼簡單。」
雪下悠樹有一種感覺，這個遠古聖人既然能干擾空間坐標，想要讓高天原雞犬不寧，應該是易如反掌。
參考真白和才津千柚。
「年輕人，你果然是很聰明，但你覺得，我會傻到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嗎？說給自己的敵人聽？」
「你愛說不說。」
「不過，如果你願意配合，而我心情又很好的話，可以考慮讓你當我的僕人。」
「你沒睡醒吧？」
面對雪下悠樹的言語，老者沒有說話，從法陣中央起身，與此同時，寒光閃起，像是石器時代才有的石矛，從他手中現形。
「無知！你以為我是咒禁師，其實……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這個世界的主宰。
在雪下悠樹看來，這是多麼的荒唐，就連全知全能的真白，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吧？
「說得我差點都信了——」
話音未落，雪下悠樹便感覺到幾百公斤的壓力落到了肩上，讓他一時間難以喘氣，但咬緊牙關還是能把壓力給扛下來。
「這就不行了？我想捏死你，就和捏死螻蟻一般簡單！」
看著雪下悠樹臉憋得通紅，有些吃力的模樣，老者邪魅一笑，開始挪動腳步，朝雪下悠樹逼近。
「那就來試試吧！」
雪下悠樹化作神光，本來想閃到老者後面，卻因為空間坐標錯誤，閃到了老者的左側，好在的是，壓力是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