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是同類
「哦。」真白有些失望，她瞄了一眼島村陽菜，「陽菜醬？」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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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村陽菜一陣頓悟，真白這是要她主動點，請求成為雪下悠樹的巫女。
「你們在搞什麼？這麼神秘？」
雪下悠樹轉過身，只見島村陽菜紅著臉，發出了音量很低，還帶著怯怯的聲音：
「那個……我……我可以……當你的巫女嗎？」
「當我的巫女……？」雪下悠樹遲疑了一下，這要求還真是極為唐突，「你不是一位半聖女嗎？」
「啊，關於這個……我已經不是聖女了……應該吧？」
島村陽菜支支吾吾的，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勇氣去直視雪下悠樹。
之前是半聖女，又給了雪下悠樹一巴掌，要說島村陽菜心裡是沒有芥蒂是不可能的。
——畢竟打了一巴掌，還「罵」了一句，連道歉都沒有。
而現在，要跪倒在雪下悠樹的身下，稱之為「神明大人」，如此的反差心理，讓島村陽菜的心情變得異常複雜。
「陽菜醬說得沒錯哦。」
見狀，真白便把咒禁師覆沒的原因，向雪下悠樹重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但我現在是個什麼神？」
即便是在神靈的淨化真相大白後，雪下悠樹仍舊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麼神，到現在接受天叢雲劍的力量成為新的神明，他還是一頭霧水。
神靈的淨化被解除後，他之前收的巫女，都被動和他解除了關係。
也就是說，現在他是沒有任何直屬巫女的，和歌見彌雨也沒有任何的神力關係。
「你當然是人類神明，就和我一樣。」真白一轉身，又閃現坐到了搖床上，「對了，久子也是人類神明。」
「……還有這樣的神明？」
根據神道的說法，神明可能是修煉千百年的小動物，可以是一棵古樹，可能是路邊的一塊不起眼石頭，但人類神明這個詞彙還是第一次聽見。
「嗯，他們以為我是神道的神明，但事實上不是，我本是人類。」
「……你是人類？！」
雪下悠樹和島村陽菜，異口同聲地驚呼。
之前須佐之男等高天原的神，都稱真白屬於神道，現在真白本人卻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
「嗯，我曾經是人類，但現在是人類神明，相比那些神道的『偽神』，我是真正的神明，你也一樣。」
真白目不轉睛地說道，又抬起纖細的手指，指了指雪下悠樹，「真白也不是我的真名，只是在這個世界裡，起的一個作為神的代號。」
「我還是不懂，你所說的『真神』和『偽神』有什麼區別嗎？」
現在，雪下悠樹是被真白搞得一頭霧水了。
「這些『偽神』的力量都來自信仰心，他們的需要依賴人類，他們會被殺死，就這樣的存在，只有『偽神』這個稱呼適合他們。」
真白說得其實不無道理。
在穿越之前，雪下悠樹就曾經了解過神道的故事。
神道的神會死，就連伊邪那美都「死」過，要知道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這兩個神是天照大神、月讀命、須佐之男的父母，是傳說中的「創造神」。
「生命一定會死亡，蘋果一定會由上往下掉，一加一絕對等於二，質量一定守恆，這些宇宙里的不會變的『法則』，即便是天照大神也改變不了。」
真白嘴角微微上揚，用清澈的眼睛盯著雪下悠樹，「但是，我們可以。」
「既然我們不是神道的神，為何我還能收巫女？」
雪下悠樹提出了這個疑問，在他穿越之前的世界，是沒有巫女或神使這個職業的。
在現實里的巫女職業，都是沒有任何神力的存在，也不存在神。
但就算是各國的神話里，除了神道里的神，別的也不會有巫女這種存在。
「我們的力量凌駕於神道之上，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我們也能做到。」真白目不轉睛地說道，「很幸運，你是穿越者。」
「所以說……你也是穿越者了？」
雪下悠樹一陣頓悟，他提出了這個大膽的設想。
這個真白，開口閉口穿越者的，又自稱是人類，後面成為的神明，應該就是穿越者了。
「嗯，對呀，我是穿越者，但和你不同，我是身穿。」
真白是毫不避諱，就直接回答了雪下悠樹的提問。
當然這裡也沒有外人，真白、島村陽菜、才津千柚都是自己人。
「……果然是大佬啊！」
既然同為異世界的穿越者，雪下悠樹也算是找到了同類，下意識的，他對真白的好感度飆升。
「話說，你穿越之前的地方，是不是一個叫做地球的星球？」
假設穿越還在同一個宇宙，甚至同一個星球，那就更有趣了。
「當然不是，我所在的世界文明程度極高，但凡事都有兩面性，高度文明同時帶來的，也是資源的枯竭。」
真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微微露出憂傷的神色，看來，她也還沒擺脫人類的七情六慾。
接下來的劇情，雪下悠樹大概也知道了。
某個星球的資源一旦發生枯竭，隨之而來的只能是戰爭，這個真理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適用的。
「我甚至有點羨慕，羨慕你們還處於約等於原始人的世界呢。」
真白一邊說著，一邊憑空捏造了蘋果，張開嘴露出小虎牙並咬了一口。
雖然不知道真白所在的世界文明程度有多高，但「原始人」這樣的話，多少讓雪下悠樹有些膈應。
「現在是早餐時間了，你們想要吃什麼點餐吧。」
真白身子微動，閃現在搖床身前，在跪坐下來的同時，她的身下出現了一張印有彩虹的巨大桌布。
還沒有等雪下悠樹和島村陽菜挪動腳步，他們也被真白一同移到了桌布上面。
「話說我很好奇……」雪下悠樹坐了下來，「你一天連1000步都沒有吧？」
成為人類神明後，他變懶了許多，經常利用空間轉移代步，本來以為這樣夠懶了。
卻不想，這個世界還有更懶的人。
——就連幾步之遙都要閃現的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