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想家了
細田久子對雪下悠樹是有絕對信任的,這份信任,還包括了實力,以及化解危機的能力的信任。
特別是現在真白現身,細田久子更加不用擔心卑彌呼會對雪下悠樹做些什麼。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但卑彌呼可是個女的,雖然沒有見過她的真顏,但作為天照大神,顏值應該不會低於哪裡去吧?
但有一說一,月讀和須佐之男都很醜,儼然是油膩的中年大叔。
細田久子是這麼想的。
假設卑彌呼也是個大媽……
「……難道我就不能做些什麼了嗎?」
ṡẗö55.ċöṁ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小百合的語氣,透露著絕望和憤怒。
細田久子戳了戳臉蛋,靈光一閃,「嗯?你說非要做點什麼的話,好好養傷,不要讓他擔心,就好啦!」
「……好吧。」
「姐姐,我扶你進房子休息吧?」
「好。」
「……」
扶小百合進房子休息後,細田久子走出大門。
她抬起頭。
也不知道是真的天黑了,還是月讀帶來的後遺症還未消去,現在的天空還是漆黑一片,只能看見為數不多的幾顆星星。
高天原沒有手機,甚至連時鐘都沒有,天氣又變化莫測,只是一個神出現就能改變日夜,也不知道這裡的人是怎麼生活的。
沒有手機可以玩,附近也沒有人家,讓細田久子感到一陣無聊,乾脆閉上眼睛,呼吸這比東京都稍微好一點點的空氣。
「久子,想家了嗎?」
聲音是從眼前傳來的,細田久子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真白。
「想……」
談起「想家」這個詞彙,細田久子的眼淚,不由得奪眶而出。
在家裡,細田久子雖然有些委屈,但總的來說還算是很幸福的人,這麼多天不和父母見面,難免有些感到委屈。
「走吧,去你家做客。」
真白仰起頭露出微笑,用清澈的眼睛看著細田久子,然後朝她伸出手。
「可是……」
細田久子扭頭回看,小百合還有傷在身,而這裡位置又暴露給高天原的人了,如此便離開的話,實在是不放心。
「我很想體驗凡人的生活,走吧!」
真白向前踏出一步,不分由說地就牽起細田久子的手,在牽起手的那一瞬間,細田久子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熟悉的場景便在她眼前呈現。
從高天原突然回到現實世界,這讓細田久子渾身感到一陣不適,但這股不適只持續了很短時間。
眼前,是一棟雙層日式民居。
微微抬頭,就能看到民居的名牌上的「細田」兩字。
看現在的天色,應該是接近傍晚,兩人隱約可以聞到,從民居內傳出來的家常菜的飄香。
「久子,快說『我回來了』。」
真白提醒了還在發愣的細田久子。
「……好。」細田久子點了點頭,上前敲門,「我回來了。」
平時,細田久子最愛帶回家的人是才津千柚,也帶過雪下悠樹回家,這一次,帶的是真白。
總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是因為和真白還不算太熟悉,而又被真白套近乎的緣故嗎?
「來了!」
片刻之後,門被從裡面打開了。
「久子,歡迎回來……這位是?」
開門的,是身穿家居服,戴著圍裙的細田太太,看她這身打扮,應該是剛從廚房出來。
「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久子的同學南條。」
南條真白如此介紹道,卻是讓細田久子猝不及防。
南條?
南條真白?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真白的姓氏。
本來還以為,她這樣的神是沒有姓氏一說的。
「哦,是南條醬呀!說打擾什麼的,也太客氣了,進來一起吃飯吧!」細田太太以笑臉相迎,「久子,你正在上大學的哥哥回來了,準備吃飯吧!」
細田要,是細田久子的哥哥。
只不過,兩人的關係並不是那麼的要好,這其中有著極為複雜的原因。
「久子,好久不見,有想我了嗎?」
餐廳里,細田要圍著餐桌正襟危坐,在他看到細田久子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上揚。
對於細田要的話語,細田久子以繃著臉,進行了回應。
「這一次,還帶了同學?你同學還真是卡哇伊呢!」
在看到真白以後,細田要兩眼發光。
讓細田久子意外的是,南條真白並對細田要不生厭,反而坐到了細田要旁邊,「哦?你這個男人,說話倒是挺有趣的。」
但也說得過去,畢竟細田要是細田久子的哥哥,這換作任何一個客人,都不會給他不好的臉色。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有男朋友了嗎?你的LINE是——?」
在聞到真白身上的體香之後,細田要更是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
對於細田要的這番操作,細田久子則是感到一陣作嘔。
是的,在細田久子的家裡人還有親戚等看來,東京大學的學生,就是人上人。
細田要的自信,也是從這裡來的。
長得還算過得去,學習又是頂尖,這樣的人,在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但,作為比較懂細田要的細田久子,並不喜歡細田要這個哥哥。
就憑細田要這個見色起意,朝南條真白投去色眯眯的眼睛,還開口就是索要聯繫方式的作為,就夠拉上黑名單了。
「哦,我是南條真白,不玩LINE,男朋友沒有,至於多大,你看我是多大?」
南條真白,還是這般配合著細田要的詢問,一口氣就把問題回答出來了。
「我想想,你應該就十三歲吧?」
細田要想都沒想,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和細田久子不同,南條真白臉上的稚氣非常濃重,看起來要比細田久子小許多。
雖然是「同學」,但上學較早一些的話,也是有可能的。
對於細田要的猜測,南條真白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應。
「我是『要』,是久子的老哥,現正在東京大學學習。」
細田要將南條真白的表現認定為「害羞」,便露出王牌,加緊了對南條真白的攻勢。
細田久子則是白了細田要一眼,全程沒有說話,走到南條真白旁邊坐了下來。
當然,細田要也注意到細田久子的眼神,並且,以邪魅的笑容進行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