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要主動出擊
凌晨一點，花園稻荷神社的書房，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擠了前來查閱資料的兩女一男。
當然是不是全部人都想著查資料還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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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沒有椅子，九尾愛彩就靠在牆壁上盯著雪下悠樹，她沒有拿書，臉上浮現一絲困意。
細田久子坐在地板上靠著牆，目不轉睛，一頁又一頁的翻閱著。
雪下悠樹站在細田久子一旁，拿著一本古籍，也是有點心不在焉。他對才津千柚受傷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可以很確定的是，那個烏賊臉不是邪神的本體，應該是類似軍師或者前鋒一樣的存在。
在安排好歌見彌雨照顧才津千柚之後，現在神社的這兩人，都在大戰前充實自己，而九尾愛彩，則進來看看能否給一些知識上的幫助。
九尾愛彩閉上眼睛想了想，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狂骨和彼岸花，也已經死去了？」
「現在不是很確定，但這兩個妖怪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在現場發現了疑似她們的殘骸。」細田久子皺起了眉頭。
「哎，物是人非啊……」九尾愛彩仰望天花板長嘆。
曾經皆神村的幾個巨頭，如今只剩下九尾愛彩一人，每當想起這些昔日的夥伴，都難免傷感。
吸血姬、石距、死神、彼岸花、狂骨，全部都已經不在了。
「愛彩姐姐不要太傷心了，你還有我們呢。」細田久子安慰道。
「我沒事。」九尾愛彩擦了擦眼淚，「有你們真好。」
雪下悠樹放下書，問細田久子：「話說北條怎麼樣了？」
「戰場上死的都是北條家的式神，也在現場發現了北條桑的身體組織，但並沒有見到完整的屍體。」
「嗯。」雪下悠樹點了點頭，繼續看書，「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這麼看來北條是有可能倖存下來的。」
之後，書房的安靜又持續了一些時間。
這時，九尾愛彩又突然開口了：「與其想著要如何應戰，要不我們主動出擊？」
雪下悠樹反問：「你這提議不錯，但我們該去哪裡找那個烏賊臉和邪神呢？」
九尾愛彩不假思索：「我曾經聽主人提起，那個邪神就被鎮壓在東京灣海域，現在它應該還在海底里。」
在一旁的細田久子插嘴：「如果它已經掙脫了封印的話，應該不會傻傻的留在東京灣吧？」
「不一定。」
九尾愛彩思索了一會：「我的答案是，它還沒有完全掙脫。」
她的話，成功引起了兩人的好奇心，於是便補充道：「這話要怎麼說呢？別看星槍已經拔了出來，但它的效果，並不會那麼快消失。」
九尾愛彩：「因此這片海域還蘊含著星槍的餘暉，它現在應該是處於未完全掙脫的狀態，可能還在海底里遊蕩。」
九尾愛彩：「否則，它早就上岸了。」
「嗯。」
兩人點了點頭，雖然並不知道九尾愛彩說的是什麼，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於是，九尾愛彩提出了意見：「那麼，我們現在出發？」
「……這麼急？」雪下悠樹有些意外，「話說整個東京灣的話，有一千平方千米吧？這麼大要怎麼找？」
「對啊，愛彩姐姐，東京灣是有水的呀，我們是要下海底找它嗎？」細田久子附和道。
「啊哈哈……」
九尾愛彩一臉的黑線，她撓了撓頭，「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它要是上岸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細田久子快速眨了眨眼，問雪下悠樹，「悠樹君，話說南條桑在哪裡呢？都快開戰了。」
還沒等雪下悠樹開口，九尾愛彩就搶先一步道：「主人的性格，就是那麼的奇怪，跟隨了她那麼多年，我一直都搞不懂。」
「好吧……」細田久子閉嘴了。
有些人的性格就是那麼的奇葩，並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在外人看來，細田久子就是如此奇葩的一個人了。
「我們的勝算有多大？」雪下悠樹提出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九尾愛彩：「如果它還沒有完全掙脫，我們有100%的勝算。」
「嗯。」
雪下悠樹想了想，道：「那麼，是時候該和邪神算帳了。」
說走就走，幾人稍作準備，就出發。
所謂的準備，其實就是雪下悠樹帶上他的星槍，九尾愛彩從神社裡拿了一把看起來不合適的武士刀。
細田久子不同，她換上了一件白色為主色調的網紗裙，披肩的長髮上，戴了一個鳥居髮飾。
她沒有神力，所以她必須把自己變成容易臨時接受神力的容器，而要這樣做，必須讓自己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的。
作戰人員就確定是三個，此次戰鬥非常兇險，雪下悠樹並不想連累其他巫女。
細田久子是移動的圖書館，是必要的人，所以要帶上。
而九尾愛彩，似乎能做個好嚮導。
時間來到了凌晨四點，三人來到了空蕩蕩，腥風四起的海岸，朦朧中可以看到在夜幕中亮起來的燈塔。
雪下悠樹看了看波濤洶湧的海浪，咽了一口水：「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若在8000多米的海底里，承受的水壓是十分強大的，就像是有1600頭大象壓在人的身上，足以把人類壓成薄餅。
而且海底里沒有陽光直射，這對於依賴陽光的神明來說，所經歷的考驗比在天上還要嚴苛許多。
也有膽子大的神明要下海，結果是有去無回，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邪神給吃了。
而且海底里又有許多深海妖怪，綜合來看神明下海是十分危險的。
這時，九尾愛彩也遲疑了一下，「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沒關係的，我會慢慢的帶你們下海，如果發現不對勁，我們就回來——我相信悠樹君的力量！」
細田久子閉上一隻眼睛，朝雪下悠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走到了兩人的中間，「悠樹君，愛彩姐姐，請牽起我的手。」
「嗯。」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分別牽起了細田久子的左手右手。
細田久子閉上眼睛，她的白裙燃起了熾熱的光明，頭上的鳥居，也在此時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