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做出了決定
現在的雪下悠樹需要冷靜。
經過一番思考,他也有了答案。
表面上,這修羅場是渡邊四葉開啟的。
但她是南條真白的「小妹」,顯然不可能自作主張,公然和南條真白搶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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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其他後入場和本來在場的少女,基本上可以確實,這修羅場的幕後推手,就是南條真白。
南條真白意欲何為?
為的是,要獨占雪下悠樹?
嗯……
這還真的是讓人難以拒絕呢!
「真白。」他開口。
「啊?」南條真白微微一愣,她對雪下悠樹的打招呼頗感意外。
「我是不是還有東西遺落在你家了?」
雪下悠樹這話,讓其他少女一頭的霧水,但有三個高情商的少女秒懂。
分別是細田久子、渡邊四葉、南條真白。
眾所周知的是,南條真白是個神,理論上沒有「家」這種東西,即便是「家」,也分神社幻境和天空之島。
顯然,在這種情況之下,雪下悠樹是為了岔開話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且,他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遺落在這兩個地方。
(他是在向我求救?)
這是南條真白此刻的內心想法,僅遲疑了片刻,就上前拉起雪下悠樹的手,在眾少女的怒視之下,兩人化作白色的羽毛,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這操作,直接讓少女們愣在原地,遲遲不能回過神來。
「你們繼續發呆,我回去了。」
渡邊四葉上前回收了天叢雲劍,然後,看到幾個少女朝她投來了仿佛能殺人的目光。
是的,她是南條真白的小妹。
若要找個出氣筒,她是最適合不過了。
「你們想怎麼樣?」她一臉無所謂的道。
「他們去哪裡了?!」少女們異口同聲。
「哦,應該是天空之島吧。」渡邊四葉瞟了一眼這些少女,「放棄吧,你們進不去的。」
「你算什麼東西?!」
才津千柚怒氣沖沖地走到渡邊四葉面前,假設這個少女有衣領的話,大概會被才津千柚提了起來。
然而,吊帶裙沒有衣領。
但也不能不給她任何的壓力,想到這裡,才津千柚緊緊抓住渡邊四葉的小手。
見到火藥味漸濃,沉默多時的九尾愛彩發言了:「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打架呀。」
沒有人理她。
氣氛完全沒有緩和。
歌見彌雨也抓起了渡邊四葉的另一個手,「不,我覺得有必要把她修理一頓!才津桑,我支持你!」
撕逼大戰一觸即發,見到細田久子沒有任何反應,石山真弓也著急了:「快勸勸她們呀!細田前輩!」
島村陽菜拍了拍石山真弓的肩膀,道:「為什麼要勸呢?既然誰都不服誰,打一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我喜歡拳頭說話!」
說完,她象徵性朝空氣揮舞了一拳。
但細田久子還是沒有說話。
對她來說,剛才的情況猶如晴天霹靂,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
比如說,剛打算交心,就發現這個男人的後宮不是一般的多,這男人還說什麼「不要執著於凡人的男女之情」。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還和南條真白跑了,這或許是他的選擇吧。
細田久子對此倒是沒有怨言。
可能是她自己曾經想得太美好了,以為能一對一,但事實證明,這是異想天開。
能咋辦?
自己又沒有能力打贏南條真白。
或者說,這個世界就沒有人能打敗她。
「放開你們的髒手。」渡邊四葉翻了個白眼,「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未落,就感覺到頭髮被拔而產生的疼痛,她驚訝看向。
嗯,是才津千柚的傑作。
「敢拔我頭髮,你給我等著哦!」渡邊四葉朝才津千柚瞪了一眼,她微微彎腰,準備騰空而起。
然而,才剛剛跳起來,身軀還沒有完全化作神光的時候,就被才津千柚和歌見彌雨聯手,分別用另一個手按住她的胸口和額頭,直接把她的吟唱打斷。
「撲通!」
兩個少女,一下子就把渡邊四葉按倒在地,或許是因為力量太強,房頂被直接打穿,三個少女一同掉落在民居二樓的樓道里。
「呃……」
躺在地板上的渡邊四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而她手中的天叢雲劍,也被才津千柚一把奪走。
「混蛋女人!」
才津千柚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猛地踩在了渡邊四葉的胸口上,「搶我的天叢雲劍就算了,還要搶我的男人?!」
對南條真白,才津千柚是不敢說什麼,但對於這個剛剛成為南條真白「小妹」的渡邊四葉,她可不會留情。
加上被南條真白壓了這麼久,才津千柚的心裡,是非常的不舒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出氣的,自然是不會放過她。
這個渡邊四葉並不無辜,她也有搶男人的嫌疑,所以必須要得到一些教訓。
在一旁的歌見彌雨愣了愣:「才津,不用這麼極端的吧……」
她原本以為,最多只是扯扯頭髮扯扯衣服這樣的操作,但沒有想到會這麼粗魯。
「怕什麼?她又死不了。」
說完,才津千柚一手握住天叢雲劍,一把抓住渡邊四葉的頭髮,「你給我起來!」
就在這時!
一記鐵拳直接糊到了她的小臉上。
「噗!」才津千柚被打飛。
「啊!」才津千柚發出了慘叫。
歌見彌雨急忙鬆開了渡邊四葉的手,帶著憐憫之心望著被拍到牆上的才津千柚,「才津!你沒事吧?!」
幾個在房頂上逗留的少女,也聞聲朝房頂的窟窿看下去。
島村陽菜趴在窟窿眼,說起了風涼話:「哎呀,被反殺了?獵人成了獵物哦!」
石山真弓:「島村,你就別說風涼話了,還嫌打得不夠慘烈嗎,你看這一地的頭髮,那個少女好慘啊……」
九尾愛彩若有所思:「剛才那一拳,足以把普通人的牙齒打掉……」
細田久子只是靜靜地坐著看戲,依舊沒有發言,她不想做任何的評價。
帶走雪下悠樹的是南條真白而不是渡邊四葉,現在拿渡邊四葉做出氣筒是完全改變不了什麼的。
但不出氣,又有點憋屈。
這就是高情商的困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