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淨光狐火
從城市的北邊北趕到東南，找到五尾貓又說的山腳。
沿著石階往上時，東邊的天色已經微微發白。
看著籠罩在晨霧裡的神社，洛奇放慢了腳步，不再急著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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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天亮，不在黑夜陰影下，潛行就沒有『陰影祝福』的等級加成。
再想悄然潛入已經不太現實，畢竟那是個王級的除妖師，還是在對方的主場。
緩步拾階而上，當第一縷晨曦灑落在身上時，他轉了個彎，踏上神社的鳥居階梯。
如紅色門牌般的鳥居坐落在階梯，一路蔓延到階梯的頂端。
鳥居上掛滿了祈願符，福袋，銅錢，隨著晨風晃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不嘈耳，反而有種寧靜的味道。
而自踏入鳥居的範圍後，他肩上的五尾貓又便像被壓制了力量。
如同在關押所的籠子時一樣，無力的趴在洛奇肩頭。
白銀護肩里的怨靈老頭也不再冒頭，仿佛徹底陷入沉寂。
沿著階梯登上頂端，第一眼看到的是階梯左右兩側，綁著結界繩的狐狸石雕。
順著石板往後，右側是淨手池，左側是祈願箱。
正前方是神社的主體建築，供奉狐神的堂舍。
這間堂舍的後面，則是除妖師們休息的地方，以及日常修行的院落。
再往後，一條蜿蜒的石板小道通向山體上方。
具體通到哪，因為晨霧繚繞瀰漫而看不清。
打量完這座狐光神社，洛奇的目光看向堂舍前，正在清掃院落的老人身上。
這老人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色袍服，手裡拿著掃把慢慢的掃著。
當洛奇看過去時，這老人也恰好看過來。
他視線在洛奇肩上的五尾貓又停留兩秒後，放下掃把走向淨手池，並朝洛奇招了招手。
無需介紹，洛奇能肯定，這個老人便是五尾貓又和怨靈老頭忌憚的王級除妖師。
而五尾貓又和怨靈老頭的反應，也證實了洛奇的想法。
兩個妖鬼從洛奇身上離開，停在階梯前，不肯通過左右兩個狐狸石雕的位置。
抿了抿嘴，洛奇邁步走進院落，來到淨手池前。
老人已經拿著瓢從淨水池裡舀起水，神態平和的道：「不管你是為了寶珠，還是淨光狐火而來，都先洗乾淨手。」
洛奇沒急著伸手，而是眉頭微挑的道：「您知道我想要什麼？」
這老人搖了搖頭，保持著隨時能倒水的姿勢：
「這麼早來到神社，除了誠心祈願的人，其他幾乎都是為這兩樣東西而來。你沒有祈願的意思，那就只會是為這兩樣東西了。」
洛奇聞言嘴角動了動，略帶好奇的道：「您似乎並不介意？」
老人笑眯眯的搖頭：「寶珠與淨光狐火都有各自靈性，願意跟你離開，是它們覺得應該去，我無權介意。不過人老了，好奇心反而重了，我想知道原因。」
洛奇沉吟片刻：「我想去禁忌之地找金光，看是否能幫上他什麼，那隻護陵蛤蟆說需要神社的寶珠，至於淨光狐火，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老人笑著點了點頭，身上突然燃起幽藍色的火焰。
幽藍火焰不斷跳動蔓延，逐漸將老人手裡的瓢也染上了火焰，但近在咫尺的洛奇卻未察覺到熱量，反而有種冰冷的感覺。
老人遞了遞手裡的瓢，示意洛奇把手伸過來：
「金光去禁忌之地前曾來找過我，但他沒獲得淨光狐火的認可，你要試試嗎？放心，就算不認可，狐火也不會傷害你，如果認可了，它可以讓你不受禁忌之地的抽魂影響。」
聞言，洛奇回頭看了眼停在階梯邊緣的五尾貓又和怨靈老頭，猶豫了片刻，才將信將疑的把手伸到淨手池上，讓老人把瓢里的水倒到手上。
詫異的看了眼這個名為『左岸』的除妖師，洛奇禮貌的道了聲謝。
左岸笑著點點頭：「只是借神社力量做的，不必太驚訝。接下來便是狐火的試煉，如果覺得無法忍受，請及時出聲。」
說話間，他身上的幽藍色火焰沿著瓢里的水落到洛奇手上，並瞬間蔓延至洛奇全身。
冰冷的感覺侵襲，仿佛身體裡的熱量被瞬間吸走。
心臟猛地加快幾分，似乎想要加快血液的循環製造體感熱能，但卻無法減緩冰冷的侵襲。
虛幻文字浮現的瞬間，洛奇瞳孔微縮，剛想開口喊停時，左岸卻先出聲了：「要停止嗎？」
這讓洛奇無法確定，這左岸究竟是真的想要對自己進行試煉，還是想要趁機殺掉自己。
不，在這狐光神社的主場，左岸想殺掉自己或許沒必要這麼麻煩。
想到這，洛奇看向不斷減少的生命值。
每秒掉8%，基因藥劑只針對身體的傷勢，精神上的傷勢無法修復，單憑自己，只能撐12秒。
12秒······
思緒急轉間，洛奇沒有出聲，而是換了個站姿，按照的頻率，開始進行修行。
剎那間，晨曦仿佛被吸引，籠罩在洛奇身上。
被晨曦照耀的皮膚毛孔瞬間張開，溫熱能量遊走於皮膚下。
淨光狐火幽藍光芒里的能量，毫無疑問也被吸納到了他體內。
那是和晨曦光芒里的溫熱能量截然不同的能量，充滿了死寂與冰冷。
在的吸納下，兩種能量安然共存，中和。
洛奇的眼前也出現了新的虛幻文字：
······
當每秒所受傷害徹底消失時，洛奇周身的幽藍火焰徹底被吸納，並且像不滿足一般，猛地將左岸身上的幽藍火焰也吸籠到他身上。
因特定頻率而覺得呼吸不暢的洛奇，忽然覺得胸口順暢，渾身毛孔全數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