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這可是十倍的快樂啊!


  「雅昭大人,您沒事吧?太好了!在下終於見到您了!」

  午馬尾門又是一陣熱淚盈眶,歷經千難萬險才見了面,簡直是太不容易了,雖然這種見面的方式,令人略顯尷尬。

  「不必這麼激動,尾門,我們僅僅只是幾日未見罷了。」

  雅昭淡然一笑,「而且身為階下囚,這也著實沒什麼好開心的。」

  「您說的也是,雅昭大人……」

  午馬尾門神色有些難看,自責道:「都怪我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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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自責,你已經很努力了。」

  雅昭又是一陣安撫,比出了一個指尖宇宙,「就差這麼一點點!」

  本來是想讓對方就此安靜下去,反思自己,然而午馬尾門卻是會錯了意,還以為雅昭一定是心情失落,表面上卻故作不外乎,這麼說也是為了激勵他。

  心裡又是一陣感動,午馬尾門抹著淚水,哽咽道:「我會努力的,雅昭大人,總有一天,我會變得比那些敵人更強,到時便再也不會讓您身處險境了!」

  「那就加油吧。」

  雅昭點了點頭,滿是欣慰。

  主僕二人的談話充滿了溫馨,但是卻也不小心刺激到了某個人。

  「嘁,真是令人作嘔的主僕感情……」

  梟冷哼一聲,轉過身去,生著悶氣。

  雅昭驚詫的看了他一眼,這分明是他們主僕之間的話題,有你什麼事?怎麼還酸起來了呢?

  午馬尾門則是對其怒目而視,「你又懂什麼?梟!若非是你一意孤行的去制止一心大人前來,此時雅昭大人想必早已脫離險境了!我們也不至於挺而走險,淪落至此!」

  「更何況你不是還立下軍令狀,保證說自己可以解決這件事麼?為什麼到了現在,你反而也被困在了這裡?」

  午馬尾門字字誅心,卻也是在訴說著實情。

  梟的神色也是微沉,不可避免的要去正面回應這件事,漆黑的眸子裡透漏冷意,「我只是運氣不好罷了,如果不是被天氣給針對,現在我斷然不可能跟你們幾個傢伙共處一室!」

  「我是為了葦名,而你,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梟神色平靜,語氣淡漠道:「說到底,你也僅僅只是效忠於鬼庭雅昭的家臣罷了,而對於身為葦名眾首領的一心來說,你也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敬畏之心。」

  午馬尾門目光一凝,察覺到了梟的話裡有話,「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對葦名的忠誠麼?」

  是個人都會無法忍受這種質疑,午馬尾門也有些被氣到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在你眼中看來,是葦名重要,還是鬼庭雅昭重要。」

  梟冷然一笑,也是有些牙尖嘴利。

  「你這個傢伙……」

  午馬尾門眼神變得冰冷。

  「夠了!!」

  雅昭低喝一聲,制止了二人再去進行這種無意義的爭辯。

  雅昭的神色變得冷漠了下去,抬頭凝視著梟,淡然道:「不要再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為了葦名了,梟,這種話讓人很不愛聽。」

  「你所說的私心,每個加入葦名眾的人或許都會有,他們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望,這才匯聚一堂,葦名眾能夠聚集各種各樣的人才,同樣也不抗拒,甚至是在有意而為之的營造出這種競爭氛圍!」

  「創建了葦名眾的一心有私心,道玄有私心,我的兄長有,我也有……甚至就連你,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在梟微微變色的神情中,雅昭繼續淡漠道:「一心的私心是他為了能夠光復國門,擊退內府,這才組建了勢力,他需要團結起來的強大力量!若是憑他一己之力足以擊敗內府,如今便沒有了葦名眾!」

  「道玄的私心是為了見識更多的異端之力,甚至可以去研究它,而我兄長跟我,一開始僅僅只是為了能夠吃飽飯,直到後來遇到了一心,這才改變了想法。」

  「午馬尾門身為我的人,也是我的親衛近侍,處處為我考慮有何不妥?他不也正在執行自己的使命麼?難不成你想讓他為一個不想乾的外人去焦躁不安?甚至是豁出自己的性命?這可能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野望,但也並不是什麼人都會用這種理由充當著藉口,在面對著內部的同伴時,去使出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

  漆黑的眸子裡透漏冷意,一股威勢也散發出去,人就坐在哪裡,卻總給人一種下一秒便會掙脫枷鎖,衝到面前,並用一隻手將人給摁到粉身碎骨的可怕感覺!

  語氣低沉道:「這樣總會讓人覺得討厭,不是麼?你也不想讓自己成為我所厭惡的傢伙吧,梟!!」

  梟面色劇變,看向雅昭的眼神也充滿了驚疑,這個傢伙竟然罕見的發怒了……

  他差點都忘了這傢伙有多麼可怕。

  雅昭也是有些生氣了,對於梟這個傢伙所說的話無法去容忍什麼。

  你自己二十年後什麼鬼樣子,心裡頭沒點十三數?為了奪取龍胤之力,變得自私自利,你期間又殘害了多少的老戰友?

  就連身為老主子的平田氏族都被你給一鍋端了,你還在這裡跟我講這些?

  這種話換成松本內藏佑還有伍次佑馬,甚至是其他的將領,任何一個人說都可以,唯獨你不行!

  「……」

  午馬尾門也被雅昭這副盛怒的樣子給震懾住了,好半天這才緩過勁來,看著為自己出頭的雅昭,又是一陣熱淚盈眶,「雅昭大人……」

  「不用多言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明明只是一些無聊的事情,卻偏偏要再三提起,它的意義也總會有些變味的。」

  雅昭臉色緩和了許多,看著神色深沉的梟,淡然道:「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能夠為了救我淪落至此,於情於理,也的確是我對不住大家,哪怕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也僅僅只是你個人的愚蠢行為。」

  三瓜倆棗下去,一個悶棍一顆糖。

  在安撫對方的同時也沒忘記踩一腳。

  這明顯就是鬼庭雅昭的做事風格。

  梟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深吸一口氣,淡漠道:「我也僅僅只是在闡述著事實罷了。」

  「這種事實每個人心裡都明白,並非只有你一個人知曉。」

  雅昭神色平靜,看著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道:「若是有一天葦名日落西山,一心步入暮年,無力去守護葦名,那時的你,又該作何打算?」

  梟也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目光忽閃,思索了片刻,這才深沉道:「自然是奮力一搏,拼上這條老命殘軀,也要隨主而去。」

  「希望如此。」

  雅昭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他的話,二人也很有默契的不再多言。

  整個地牢再次恢復了寧靜,彼此也都保持著沉默,雅昭繼續閉目養神,梟陷入了沉思,午馬尾門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在思考著未來人生,隔壁的仙雲趴在地上熬著時間,也熬著自己。

  直到藤原寧次悠悠轉醒,看著周圍的環境,這才打破了僵局與沉默氛圍。

  「我是誰?我在哪?」

  「這裡是葦名地牢?」

  「尾門?梟?雅昭大人!!」

  藤原寧次一臉的懵逼,也經歷了與午馬尾門相似的變臉。

  然而這一次眾人卻都是有氣無力的。

  午馬尾門深沉的看著他,以一副過來人的態度回應道:「沒什麼可以高興的,寧次,我們現在都是階下囚了,幾乎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和希望。」

  梟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哦?又醒了一個。」

  不過這次他卻長了記性,不再去冷嘲熱諷把話題扯到一個眾人不願面對的層次了,順便激怒隔壁那個不好招惹的傢伙。

  否則換來的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怒懟,誰的日子也都會變得不好過。

  那種經歷有一次就夠了,多說無益。

  梟雖然不打算去多言,但毫不知情的藤原寧次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藤原寧次冷靜的看著梟,遲疑道:「梟,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你之前不是在高層面前立下了軍令狀,並且打這保票說可以解決這件事麼?」

  梟的臉色再次發黑,有完沒完?

  不過藤原寧次明顯也沒有什麼惡意,不像午馬尾門那麼苦大仇深,他僅僅只是好奇罷了。

  沒有從梟這裡得到答案,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雅昭身上,沉聲道:「雅昭大人,真是抱歉,我們沒有能力將你營救出去,還以這副狼狽的姿態出現在你的面前,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的事,大家都是階下囚,也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雅昭睜開了雙眼,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又說道:「你們三個來到了仙峰寺,兩個都進來了,也就差飛猿了吧?」

  「不,還有蝶。」

  藤原寧次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去水生村找到了阿蝶姑娘,並且跟她一起來到了仙峰寺……只不過目前看來卻是連累了她……」

  有些懊惱跟無奈。

  抬頭看著神色都變得肅穆起來的梟與雅昭,他也驚疑不定道:「我還以為尾門已經跟你們說了的。」

  「竟然連蝶都來了?」

  雅昭也有些萬萬沒想到,眉頭緊鎖,緊接著便又釋然了,「來了也好,最起碼送餐的時候又多了一份。」

  藤原寧次:?

  梟的臉色則是變得難看了許多。

  假如說之前的話題,僅僅只是他不滿雅昭主僕之間的假惺惺對話而引起的,那麼現如今這件事就不能讓他坐視不管了。

  因為這事關同為薄井忍者的師妹!

  「可惡的混蛋,竟然讓蝶也涉及到這灘渾水裡面來!!」

  梟面露怒意,起身而立,雙手哐當一聲拍在牢籠上,怒氣沖沖道:「這件事跟她沒有絲毫關係,為什麼她還要來?」

  「難道是因為我?」

  下一秒就自問自答,梟神色陰沉,也突然有些自責了。

  在他看來,能夠讓蝶來到仙峰寺並參與到此事的原因,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至於鬼庭雅昭?

  呵,一個天降系的。

  他們師兄妹可是青梅竹馬!

  「並不是……」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藤原寧次一看到他這副樣子,立馬無語的擺了擺手,吐槽道:「僅僅只是因為雅昭大人……」

  不過梟明顯是沒有聽進去,心心念念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神情複雜道:「都是因為我的一時衝動,這才讓蝶那個傢伙也參與其中……可惡!!」

  一巴掌拍在牢籠上,哐當直響。

  藤原寧次幾人面色複雜的看著生著悶氣的梟,也無奈了,「這傢伙好像完全不去聽別人解釋的……」

  「嗯,不用去管他,僅僅只是在牢里被關傻了而已。」

  雅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在意。

  說完,又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仙雲聆聽著隔壁傳來梟的碎碎念,也是有些煩躁的捂住耳朵,這下倒也算的上是角色對調了!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清晨,日光穿透雲霧照耀在大地上。

  雅昭從冥想中清醒過來,感知著體內增添的金色炁量,也是非常滿足,回頭看了一眼同樣保持著安靜的幾人,若有所思,「應該是時候了吧……」

  「什麼?」

  藤原寧次跟午馬尾門疑惑不解。

  梟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態度,瞥了一眼雅昭,也心知他在想什麼,「難不成你還打算獨自承受那種東西?」

  「除了我以外,你們誰都無法承受的了變若水吧。」

  雅昭也並沒有過多辯解,變若水這種東西也的確是不太好說,在座的幾人只要明白那東西交給他的就行了。

  藤原寧次跟午馬尾門雖是略有遲疑,卻也並未去多問什麼。

  外面也再次響起了腳步聲,不過卻並不像是送飯的人,因為隔壁的仙雲所發出的低沉嘶吼,明顯是面對著某種厭惡的敵人時才會擺出的態度。

  房門被打開,雅昭四人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一名被五花大綁扛著進來的身影,旁側還有幾名僧眾,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袈裟的仙峰寺高層。

  乍一看,老和尚灰頭土臉的,身上的僧衣也破破爛爛,好似也是經歷了一場激鬥大戰。

  雅昭目光一凝,看著那名被同樣丟進了牢籠里,與藤原寧次共處一室的人,身上也是有些不輕的傷勢,「飛猿麼?」

  略有驚詫,好傢夥,這下子人可是真的被湊齊了一大半。

  只不過,蝶去哪裡了?

  梟也是有些疑惑,難不成對方並沒有被抓住麼?

  仙峰寺高層看著被丟進牢籠里的忍者,也是長舒一口氣,沉重的臉色稍有好轉,摸了摸胸口被劃開的衣襟,足以致命的傷勢早已復原。

  冷哼道:「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寧願自己受傷也要噁心一下別人麼?」

  不難看出,在之前的戰鬥中,飛猿表現出了令人震驚的實力,就連身為仙峰寺高層的他,一時不察也是被斧頭砍傷。

  「只可惜,那個女人還沒有被抓住。」

  老和尚眼神陰鬱,牢籠里的幾人也豎耳傾聽,得到了這一訊息。

  幾人態度各有不同,梟與藤原寧次三人長舒一口氣,雅昭則是有些態度不明。

  蝶沒有被敵人抓捕,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雅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喜半參憂的嘆息一聲,「還不錯。」

  老和尚也察覺到了動靜,回頭看著雅昭幾人,淡漠道:「這對於你們來說,似乎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不過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為沒有人能夠從仙峰寺逃離出去,那個受了傷的女人,也很快就會被我們找到!」

  「到了那時,你們便只能等死!」

  仙峰寺高層胸有成竹的說完,本想看到雅昭等人的失望神色,甚至是懊惱後悔的情緒,然而等了半天,被關押在牢籠里的幾個人卻依舊很平靜,絲毫沒有受到半分影響,這就讓老和尚感到很是惱火了。

  冷哼一聲,「打算以無所謂的態度自暴自棄麼?不論如何,你們都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哦。」

  雅昭平靜的點了點頭,詢問道:「那麼你又準備採取什麼方法來折磨我們麼?又打算使用那個什麼變若水?」

  鄙夷的一笑,「打算靠水來撐死我們麼?你們這群禿驢還真是好樣的!」

  「可惡的傢伙……」

  老和尚面色一沉,看著嘴犟的雅昭,不僅如此,就連藤原寧次幾人也是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這就更讓他感覺到憤怒了,「你會為自己的無知復出應有的代價!」

  眼神冷厲,對著旁邊的那幾名僧眾說道:「今天給予他們的變若水份量加倍!一定要看著他們喝下去!!」

  雅昭眼神一亮,你說什麼?

  僧眾卻是面色微變,看著面色憤怒的老和尚,躊躇道:「執事大人,以變若水的烈性來說,一次性服用太多,可是會立即暴斃的,他們不是很重要的實驗體麼?若是一不小心就死了,我們恐怕也沒辦法去向長老們交代……」

  面面相覷,這個任務他們可不是太想接啊!

  「無所謂,承受不住變若水的副作用,也只是代表他們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實驗體罷了,僅僅只是一兩個囚犯罷了,早晚都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仙峰寺高層冷著臉,「一切的後果由我承擔,你們儘管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明白了……」

  僧眾們對視一眼,唯唯諾諾的點頭。

  老和尚心情也變得愉悅許多,瞥了一眼牢籠中的幾人,仿佛在看待宰的羔羊,「感受痛苦吧!該死的傢伙們!」

  說完,不給雅昭回話的機會,便趾高氣昂的轉身離去了。

  僧眾們緊隨其後的跟上,關閉了房門,在仙雲的哼唧聲中遠去。

  目送著他們的離去,雅昭也是神色肅穆的做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梟看了他一眼,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變若水的問題,目光深沉道:「老和尚的心還真是狠辣啊,徒增了一倍的計量,恐怕就連你也無法承受吧。」

  在場的有總共有五個人,老和尚說要加大劑量,那就是十份變若水,之前雅昭食用了兩份變若水便是一副被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現如今一下子使用十份……

  就算是鋼鐵之軀也會崩潰啊!!

  梟的神色變得陰沉下去。

  雅昭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梟若有所思,還以為他是在逞強,深吸一口氣,「沒有關係,僅僅只是一些古怪的水罷了,我們每個人分食一些,便可以解決這件事了,就算我們堅決不去食用它,他們應該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不必了。」

  雅昭聞言後抬起了頭,冷峻的面色顯得平靜,「都給我!!」

  這可是十倍的快樂啊!!

  「雅昭大人!」

  藤原寧次跟午馬尾門神色凝重,也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話還沒開口,雅昭便擺手進行了打斷,肅穆道:「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多言了。」

  「身為一名劍豪,若是被幾碗水給擊敗,死在了這裡,那麼也就證明我不過是這種程度的男人罷了。」

  雅昭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想要變得更加強大,意志力與決心是不可或缺的,區區的變若水罷了,怎能擊垮一名擁有強大內心的人?」

  「明白了,雅昭大人。」

  藤原寧次二人神色肅穆,看著態度堅決的雅昭,感觸良多。

  但有人卻還是心有不甘。

  終究還是幫不上什麼忙啊……

  午馬尾門神色陰沉,篡緊了拳頭,如果他可以變得更強一些,眼前的一切困境,也都不算什麼了!!

  四人一怪,再次陷入了沉寂。

  直到躺在藤原寧次旁邊的飛猿,悠悠轉醒,捂著自己頭重腦輕的腦門,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這裡是……」

  「牢房麼?」

  「我果然是被打敗了麼?」

  飛猿茫然的看著旁側的一人,「寧次?」

  又看向了隔壁那名神色陰沉的武士,「尾門?」

  對面牢籠里的一名魁梧壯漢,更是令飛猿吃驚,「梟?」

  「以及……」

  最後看向了正主,神色複雜,「雅昭麼?」

  好傢夥,一覺醒來,想看到的不想看到的,都看到了!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歡迎來到仙峰寺地牢,飛猿。」

  雅昭露出了笑容,率先打破了僵局和尷尬氛圍,侃侃而談道:「身為除了蝶最後一個被關進來的人,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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