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沉重的回憶(三十九)
「天帝陛下,我想你多想了。我荒殺庭此生只為親手誅殺妖血大帝,別無他意。」
「是麼?那我就將妖血大帝抓但你面前,讓你親手誅殺。」
「不必,我做事不需要他人相助。我會親自誅殺妖血大帝。」荒殺庭道。
「罷了。你先走吧。」蕭宇說了一句。
「臣告辭。」
荒殺庭退出了金鑾殿。
蕭宇嘆氣了一聲,他當然看出了慕芊婷的口是心非。
蕭宇知道,如果自己強勢一些,那慕芊婷就算表面上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心中也絕對是開心的。
但蕭宇卻沒有強勢,不是因為他沒有看透這一點。而是因為蕭宇現在沒有這個心情。
天庭的戰旗就要造出,勢必會有一場絕世大戰。待的這段時間過去,蕭宇才有可能會顧慮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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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心中只有自己的皇圖霸業。
三天之後,懸空天庭的煉器場之中,數百萬的天兵天將都在觀摩瞻望那一桿萬丈之高的戰旗。
赤紅色的戰旗透漏著滔天的煞氣,一股血腥無比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膽戰心驚。
戰旗之中,有仙的血,魔的血,妖的血,神的血,諸天萬物所有的血都在其中。
懸空天庭之中,滔天煞氣無邊無際,充斥著天際蒼穹。
「啟稟天帝,臣軒道衍幸不辱命,已經鑄成了戰旗。」軒道衍單膝跪地道。
「好,很好,所有人都退下去的,等三天之後,戰旗韻養了萬族煞氣,就是真正成形之時。」
「諸天萬族的血,最能證明我們人族的崛起,我們天庭的輝煌,這不單單是一面旗幟,更是我們天庭所向披靡的象徵!」蕭宇朗聲道。
「是,天帝!」百萬天兵天將一同開口回應,其聲勢浩大無比。
「傳朕命令,三日之內,任何人不得煉器場,違者斬不饒。」
「尊旨。」
天庭的大旗,懸空豎起,萬丈之上,與天掙高。
天庭之外,一個小女孩兒正坐在鞦韆之上,非常鬱悶的看著藍藍的天空,手中還拿著一支紫玉蕭。
這個小女孩兒正是應冰顏。
此刻,應冰顏嘟著小嘴說道:「天庭真討厭,沒有姐夫,什麼事情都干不好,每天都當誤姐夫的時間。」
蕩漾著鞦韆,應冰顏忽然看到了前方一陣妖氣衝天而起。
應冰顏知道前面的地方正是蕭宇這幾天忙碌鑄戰旗的地方,看到那裡有異變,應冰顏急忙來到了龐大的煉器場。
煉器場之外,一個精怪赫然出現在這裡。
精怪渾身上下都是妖氣,其形狀赫然是一隻貓妖。
貓妖看到應冰顏過來,忽然『喵』的一聲,衝進了煉器場。
應冰顏一看,不禁道:「大膽貓妖,竟敢擅闖天庭煉器場,看我把你捉住交給姐夫!」
應冰顏也進了煉器場之中,追索貓妖。
此刻應冰顏已經擁有半步聖皇峰的修為,貓妖也是大聖境界中後期,拋去境界先不說,單憑應冰顏那天地至強者的血脈,就能壓制貓妖。
「喵……」貓妖進入了煉器場,看到鋪天捲地的煞氣製成的戰旗,頓時感到一陣壓抑。
這個時候,應冰顏也從後面追了上來:「貓妖,你受死吧!」
「喵!」貓妖打出一陣悽厲的叫聲,一躍萬丈,跳到了戰旗之上。
應冰顏一看,馬上就道:「大膽貓妖,你踩髒了姐夫辛苦創造的戰旗,我絕對饒不了你!」
應冰顏小心翼翼的追趕上了貓妖,強大的神通收斂,亘古級的神識傾刻發動,降臨到了貓妖身邊。
「喵!」貓妖再次歷叫一聲,竟然變得巨大化,一腿將戰旗蹬歪了。
「哐當……」萬丈之高的戰旗倒塌了下來。
應冰顏一看,頓時生氣道:「好啊貓妖,好將戰旗踢倒,你死定了。」
應冰顏也不再留手,能戰勝聖皇的強大力量爆發出來。
大聖級的貓妖絲毫不是對手。
「咔……」一聲清脆的響聲,貓妖渾身戰鬥不止,腐蝕性的貓妖滴到了戰旗之上。
天庭戰旗如今來並沒有形成守護煞氣,所以抵抗不了貓血的侵蝕。
「去死吧貓妖!」應冰顏小手之中一陣寒冷的已經逼迫而來,一陣能冰封靈魂的力量將貓妖凍成了虛無。
斬了貓妖,應冰顏才不知所措的看著倒在地上,又被腐蝕了一塊的天庭戰旗。
「怎麼辦?戰旗被該死的貓妖腐蝕了。」應冰顏來到了天庭戰旗的旁邊,蹲下身。
就在這個時候,煉器場之外走進了三道身影。
三道身影分別是蕭宇,應冰瑤,軒道衍。
走進了煉器場,一陣雜亂的場景映入了蕭宇的眼帘。
應冰瑤,軒道衍兩人也是一陣震驚。
這一幕,使得蕭宇雙目頓時充滿了怒火,看到蹲在天庭戰旗旁邊的應冰顏,蕭宇不禁怒斥道:「朕已經說過,三天之內,任何人不准擅闖鍊器場,應冰顏,你好大的膽子!」
「姐夫,我不是……」
「給朕閉嘴!你以為你姐姐是朕的帝後你就能高人一等了?朕已經再三告誡,你竟還當做耳邊風!」
「我沒有!」應冰顏不禁委屈的眼圈都紅了:「這裡的東西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不是你難道會是我?你若坦然承認也就罷了,現在竟敢給朕狡辯,這次必將你嚴懲不貸!」蕭宇震怒道。
「我沒有!我沒有狡辯!」應冰顏依舊堅持自己的話。
「好,看來你是嘴硬的很。來人!」
蕭宇的呼聲傳出去,煉器場之外頓時就進來一批天兵天將。
這個時候,軒道衍求情道:「天帝,帝後的妹妹年齡尚小,闖了禍也是情有可原的。天庭戰旗再給臣三天時間,臣有把握修復,還望天帝不必動怒。」
聽到軒道衍的話,蕭宇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
應冰瑤連忙道:「冰顏,快給你姐夫認個錯,他不會怪你的。」
應冰顏猛然搖頭道:「我又沒錯,憑什麼道歉!他錯怪我,應該他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