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教堂後的吊床


  宋青歌其實對於宗教這一塊兒並不是太感興趣,比起和他談論神啊,信仰啊之類的東西,他還是更喜歡和黎塞留一起談情說愛來的痛快一些。思兔閱讀М

  所以面對於黎塞留給他說的教義,啟示錄之類的東西,便是完全交給黎塞留自己來弄。畢竟都是自己老婆,又不會坑自己。

  和黎塞留聊了一會兒天之後,便告別了她向著大教堂的後面走了過去。雖然現在黎塞留和讓巴爾之間已經沒有了彼此剛開始的生硬,但是姐妹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都喜歡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嗯,就如同隔壁鐵血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一般。

  在鳶尾大教堂後面的樹林之間,讓巴爾在這裡綁了一個吊床,每當鳶尾大教堂進行祈禱的時候,她都會在這裡。

  「讓巴爾,你又在這裡。」宋青歌來到吊床的邊上,對著躺在上面的讓巴爾說道。

  「這不是自然的嗎?我討厭繁文縟節,更不喜歡在那裡畢恭畢敬的祈禱著,比起那種,我更喜歡在這裡,感受著風的氣息。」讓巴爾看了宋青歌一眼,然後坐了起來說道。

  「真好呢。」宋青歌笑到。

  「你……似乎很無聊,指揮官?」讓巴爾看著宋青歌說道,「哼,真巧,我也很無聊。」

  「倒不能說無聊,而是想過來找你罷了。」宋青歌說著便坐在了吊床上,和讓巴爾一起輕輕的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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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嗎?是不是受不了黎塞留她們的祈禱,所以才過來?我可是知道你很偏愛她的。」讓巴爾嘴角微微一翹,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對著宋青歌說到。

  「我肯定偏愛她呀,就如同我也偏愛你一樣,一個是我的大主教,一個是我的英雄海盜。」宋青歌笑著撫摸了一下讓巴爾的頭髮。

  「嘖,你這傢伙總是知道怎麼讓我高興,真是令人生氣。」一旁的讓巴爾咋舌說到,不過更多的是愉悅的笑意。

  「這不是作為一個指揮官應該的嗎?」宋青歌微笑道,「陽光,微風,樹林,還有吊床,要不一起睡一會兒?我正好有些困呢。」

  「你夠啊,剛剛誇你了一下就蹬鼻子上臉了。這裡的吊床只有一張,要休息自己想辦法,我可不是你的保姆。」讓巴爾對著宋青歌挎著臉說到。

  「這太簡單了。」宋青歌對著讓巴爾說到,接著他便直接抱住了她,順勢倒在了吊床之上。

  「你看,我躺在最下面,然後你趴在我身上,這不就可以睡下兩個人了?」宋青歌對著讓巴爾輕笑道。

  「哼,幸虧我綁的這個吊床比較結實一些,要不然被你這樣弄的話遲早要斷掉。」讓巴爾對著宋青歌說道,不過只不過是吐槽了一下,卻沒有反對宋青歌抱著她想要睡覺的動作。

  「這是當然的了,對於明石和測試者作出的納米材料,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宋青歌笑了笑,順手撫了撫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讓巴爾。

  「真是奇怪呢,好像趴在你身上的話,連空氣都會放鬆下來……我真的可能,要稍微睡一會兒……抱緊我,別讓我掉下去了……」讓巴爾爬在宋青歌身上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宋青歌笑著輕聲說到,「放心吧,我會一直在這裡,會一直緊緊的抱著你的。」

  「嗯……」讓巴爾低低的說了一聲,頭微微挪動了一下,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漸漸的鼻息慢慢悠長起來,看起來已經在宋青歌的懷抱中睡著了。

  宋青歌看著這個樣子的讓巴爾微微一笑,用雙手緊緊的攬住了她,抬頭看向了頭頂那從斑駁綠葉之中透露出來的點點光芒。

  「看來這樣的環境,真的讓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覺,搞得我都有點困了。要不然,也一塊睡一下吧?」

  宋青歌想了想,不由點了點頭,於是便閉上眼睛,也輕輕的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宋青歌睜開眼睛,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讓巴爾還依然在睡著,不過自己所在的吊床旁邊卻又多了一個人。

  「嗯?香檳?」宋青歌有些驚訝的看著香檳說到。

  此時的香檳正斜靠在一個由樹枝樹幹造就的座位上,輕輕的閉著眼睛,而頭則是靠近著宋青歌的這邊的。

  「指揮官,醒了嗎?」香檳聽到了宋青歌的聲音,轉過頭來,對著他說到。

  「嗯,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宋青歌問道。

  「就在指揮官熟睡之時,藉助了樹木的力量,在這裡形成了一個靠台。」香檳解釋道。

  「黎賽留她們的祈禱完成了嗎?」宋青歌問道,畢竟來的時候,在祈禱的人群之中,香檳可是赫然在列的。

  「祈禱一直在持續,這是發自內心的情感。但如果指揮官詢問的是之前在大教堂裡面的那種行為,那麼現在已經結束了。」香檳對著宋青歌說的。

  「嗯,結束了就好。」宋青歌鬆了一口氣說道。

  「虔誠的祈禱可以將守護的意志傳遞給你,為什麼你顯得有些抗拒呢?」香檳問道。

  「不是有些抗拒,而只是覺得有些麻煩而已。但是我也不會阻止,畢竟那也是你們的意志。」宋青歌說到。

  「嗯。」香檳點了點頭,隨即靠在了木台子之上,而這樣的樣子,顯得很是愜意。

  「香檳,你對過兩天的誓約儀式怎麼看?」宋青歌對著香檳問道。

  「指揮官之光輝,溫暖,感情,值得我獻上全部保護。

  即便世界失去語言,我仍會傾聽你的呼吸,即便世界失去色彩,我仍會注視你的臉龐,沒有任何事物,能將你從我心中抹去分毫。

  這便是我的意志。」香檳帶著一絲深邃的聲音,對陣宋青歌說道。

  「我明白了。」宋青歌摸了摸鼻子,香檳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了,自己已經沒必要追問了。

  而這時,仿佛因為兩個人的聲音,宋青歌懷中的讓巴爾漸漸的甦醒。

  讓巴爾睜開眼睛,對著宋青歌顯示出了一絲溫柔的表情,不過很快旁邊之人便也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嗯……香檳什麼時候也過來了?」

  「在你感覺到幸福的時候……」香檳說到。

  「嘖,好了指揮官,我睡醒了,現在你也不用一直待在我的身邊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讓巴爾對著宋青歌說到。

  「也好。」宋青歌笑著搖了搖頭,從吊床上飛了起來,落在了地面上。

  「正好我準備去光輝那裡參加茶會,你們要去嗎?」

  「不了,這裡更適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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