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袁沅
「你忍著點，我不是醫生護士，不懂怎麼打針。」秦壽最終說服女孩同意打疫苗，在她捲起衣袖露出纖細手臂後，小聲說道，「所以這針扎進去肯定會痛，但疫苗肯定是真的，保證讓你好好活著，不會變成喪屍。」
女孩雖然不那麼相信疫苗的存在，面對死亡和變成喪屍的恐懼，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一邊擦拭眼淚一邊點頭，扭頭不敢看那尖銳針頭。
秦壽以極不熟練的手法，將疫苗注射到女孩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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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痛得捂住嘴巴，眼淚嘩啦啦往下掉。
秦壽終於明白「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她的眼淚跟不要錢一樣，這都流多少了？
打完疫苗，女孩捂著手臂，顯然被扎針的位置很痛。
「好了！打了疫苗，肯定不會變成喪屍。」秦壽說道，「我要跟你打聽一些事情，你得一五一十回答，不能騙我知道嗎？首先做個自我介紹，彼此認識一下，我叫秦壽，秦始皇的秦，壽星公的壽，你別想歪，不是那個禽獸啊！」
女孩看著他，心裡暗道：你應該是那個禽獸才對，不然老想著扒我衣服……
這點倒是冤枉了，秦壽那麼說只是為了嚇唬她，讓她不要再哭，並不是真有這種想法。
他不知道女孩心裡想什麼，介紹完自己小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之前是做什麼的，怎麼會被關到這裡？」
女孩猶豫一下，紅著眼回答：「我叫袁沅，是華郡首都第一大學大三學生。喪屍病毒爆發後，學校很快淪陷。老師帶著我們逃難，路上發生許多事情，其他老師同學都被喪屍吃掉，我也和同伴走丟，意外聽到廣播說是城南郊區有庇護所，以為同伴會到這邊集合。誰知道費盡千辛萬苦來到這邊，所有物資都被他們搶走，然後有醫生給我體檢，發現我被喪屍咬到過，就直接關進這個房子等死。之前一起體檢被帶過來的阿姨，在我之前變成喪屍……」
說到這裡，又開始低聲哭泣。
「袁沅？哎，你別哭了！」秦壽皺眉，「看到女人哭唧唧的就頭痛。你比我早來半天，他們養著這些喪屍做什麼用，知不知道？」
「我、我白天從門縫看到他們用套狗的工具把喪屍帶出去，到那邊空地讓人當靶子，給那些庇護所衛兵練習狼牙棒。」袁沅顫抖說道，「如果我們變成喪屍，也會被帶出去給他們練膽子。他們就一直用狼牙棒砸喪屍的腦袋！嗚嗚~」
感覺她越說越害怕，大概是帶入自己變成喪屍，被人拿著狼牙棒攻擊的畫面。
「草！這個庇護所的人夠狠吶！」秦壽明白過來，原來他們養著這些喪屍，就是做這個用途，「那其他被抓的人呢？」
「沒被喪屍咬到的人，就會被迫勞動，白天修建周邊防禦工事，晚上關起來不讓出門。」袁沅回答道，「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那你知道紅霧出現時，還有什麼奇怪的狀況嗎？關於喪屍出現前後的情景，能不能跟我描述一下？」這才是秦壽最為關心的線索。
袁沅聽到這話，疑惑看他：「那場毒霧出現，所有人親眼目睹，你自己沒看到？」
「我那時候正躺在醫院，處於昏迷狀態。」秦壽老實回答，「醒來之後所有人都變成喪屍，後來在一個手機中看到視頻才知道紅霧，具體情況完全不清楚。」
「哦！」袁沅點頭，稍微想了想，「紅霧出現的那天，正好是三月十五。我在學校上課，天空突然被紅色籠罩，之後好像裂開一樣……」
「你是說天空好像裂開一樣？」秦壽忙問。
「對！就好像天空從中裂開，出現一個巨大黑洞，我這一輩子從沒見過那種場景！」袁沅光是想到當時的畫面，便忍不住顫抖起來，「當時太陽很大，可是裂痕中雷電交加，非常嚇人。」
「然後呢？」
「然後詭異的紅霧覆蓋整個世界，我在教室中透過窗戶，看到正在上體育課的老師同學，還有街道上走動的人，因為吸入大量紅霧，每個人都很痛苦，在地上不斷翻滾。很多人跑出去想要救助，結果跟他們一樣倒在地上翻滾起來。再後來，他們逐漸變成喪屍，見人就咬，就跟恐怖電影一模一樣！」袁沅聲音顫抖，「活著的人躲在屋內不敢出去，將所有門窗全部鎖上。到了第二天，紅霧消失，外面看不到一個活人，只剩下無數喪屍聚集在教學樓下方。」
「也就是說，因為吸入紅霧，人們才轉變為喪屍？」
「大部分是這樣，」袁沅點頭，「可是有些人吸入紅霧後沒有變成喪屍，跟正常人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那除了這些，當時有其他怪異現象嗎？」秦壽又問。
「其他怪異現象？」袁沅仔細思索，而後搖頭。
「好好想想，有沒有看到裂縫裡飛出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秦壽想知道的是，自己跟當時的詭異現象有沒有關聯。
袁沅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其他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不同尋常啊……對了！」
「什麼？」
「和其他老師、同學被困教學樓，等待救援那幾天，有人通過網絡了解到其他地方發生的一些怪事。」
「網絡不是跟著電力一起中斷了嗎？」
「頭幾天還沒斷掉，大概到了第五六天才斷電斷網。」
「哦~那你說說，當時還有什麼怪事？」
「當時有同學在網上看到，咱們華郡博物館在紅霧出現時，曾有一道金光射出，好像有不少目擊者。可是具體發生什麼，我沒仔細了解。」
「博物館，金光？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大概第五天的時候，網上傳聞白虎國出現自稱天選者的人！」
「天選者，那是什麼？」
「好像是紅霧事件後，有人吸入霧氣非但沒有變成喪屍，似乎覺醒了超能力，可以變成鋼筋鐵骨，不怕喪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天選者？」秦壽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