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想叫下你而已 2


  初末看著他抓著流年的手,說:「誰讓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成這樣就要乖乖在躺在這裡,要急著出院,只會留下後遺症,萬一以後要躺一輩子不是損失更多?」

  墨忘不滿的瞪著她:「你怎麼可以這樣詛咒我?冷漠的女人!我還不是因為要去救你這個白痴,才變成現在這樣?」

  初末語塞,本來她就有些同情墨忘,覺得自己自己的任性害他變成現在這樣的,可當她進來,瞧見他拉著流年的手撒嬌訴苦,那些話就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誰讓流年魅力太大,連男人的醋,她楊初末都吃!

  想到這裡,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墨墨,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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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句「墨墨」引得兩男人的眼神都望了過來,將她想要說出來的話止在喉嚨口。

  她巴巴地問:「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墨忘……別人不是都這樣叫你的麼?」

  「那是別人,可從你口中叫出來就覺得奇怪。」墨忘說完,像想到什麼似的,忽然瞪著她道:「剛才我聽見門外有人說喜歡我什麼的……難不成你移情別戀,因為我這一次的英雄壯舉,而喜歡上我了?」

  初末翻了個白眼,「墨忘你別太自作多情。」

  墨忘哼一聲:「希望是我自作多情,反正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如果有來生的話……」

  「有來生你也別喜歡我!」他還沒說完,初末就打斷他:「別說來生,就是來生的來生我都不想你喜歡我!」

  「大嬸,你能別這麼自戀麼?我想說的是,如果有來生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哼,來生能不能投胎成人都還不知道呢,還談什麼喜不喜歡。」

  墨忘眼裡忍著一泡淚,對一直沒吭聲的流年說:「流年,你看看她,在你面前那麼柔弱溫柔無害的樣子,在我眼前卻原形畢露,太可怕了!」

  初末沒有因為這句話而生氣,反而笑了,她說,「那也是針對你,流年這麼好,才沒你那麼討厭!」說完又拉著流年說:「流年,我們去吃飯吧,反正墨忘這麼精神十足,肯定吃得飽睡的飽,我們就不用替他擔心了!」

  流年黑眸瞥了一眼她拉住自己袖子的爪子,心情很好的答應:「好。」

  有比慕大神還更重色輕友的嗎?

  沒有哦!

  在墨忘強烈的抗議下,初末還是拉著流年飛速的離開病房。坐在車上的時候,想起墨忘一臉怒氣卻因為雙腳被綁著不能下床的憋屈神情,她就覺得之前被他毒舌給欺負的過去都討回來了。

  流年看著她偷笑的表情,問:「有這麼開心?」

  初末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傻傻的笑出聲,她說:「是啊,你都不知道墨忘平時多自負,吵架也吵不過他。而且有一次,他非要來我寢室睡覺,我把他趕出去,結果你猜他做了什麼?他居然在我寢室的門上貼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此人已死,有事燒紙!真是太幼稚了!」

  「所以,你對他印象很好?」

  「……」初末被這樣一問,愣住了。然後像想到了什麼,連忙解釋,「沒有,流年你千萬不要誤會,我跟他根本就沒什麼,一點什麼都沒有,我對他完全是像對小弟弟那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卻不想流年眉梢微挑,似是不相信,問:「我想的怎樣?」

  「就是你想的那樣……那種喜歡的關係……」解釋到最後,她發現流年微微上揚的嘴角,才發現原來自己被耍了!

  她一瞪眼,抓著流年的手臂,憤怒地說:「你騙我!」

  流年失笑:「我只是隨便問問,是你自己太認真。」

  初末哼哼兩聲,「你才知道啊……只要是有關你的事,我都很認真。」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車廂里變得萬分的沉靜。

  可初末覺得自己沒說錯啊,雖然她總是做一些不靠譜的事情,但她說的這句話是事實。

  人總是這樣,越是想要在最要的人面前做的好,往往越是更糟糕。這樣的感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本來以為有了之前的教訓,她會學著變成熟一點,可到了關鍵的時刻,還是掉鏈子,用墨忘的一句話總結就是,智商不高,情商更差。

  最後流年問:「不是說餓了?想吃什麼?」

  「西餐好不好?」

  其實初末也算不上很愛吃西餐,只是為了化解那麼尷尬的氣氛,正巧車子經過一家有名的西餐廳,她就這樣提議了。

  流年自然是隨她的,在吃的這方面,他向來都不講究。

  將車停在地下,兩人進了西餐廳。

  點餐的時候,初末心痒痒的點了一瓶紅酒。

  在服務生不斷的夸流年是她工作以來見到過最帥的帥哥然後被初末很客氣的攆走了之後,流年問:「什麼時候學會喝酒?」

  初末搖搖頭:「沒有學會,只是想慶祝。」

  「慶祝?」

  「是啊,慶祝我們經歷了泥石流卻安然無恙。」

  這算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流年不能理解,但也隨著她去了。

  於是那天初末便喝了不少酒,醉酒的她顯得特別可愛,她很認真的對流年說:「我告訴你哦,我從來都不在別人面前喝這麼多酒,因為你是流年,在你身邊,不管喝多少我都很放心。」

  這句話其實是有歧義的,若是敏感的男人聽了會被懷疑是不是自己那方面不行?居然受到小女人這麼強烈的鄙視……

  但慕大神是什麼人?既然她這樣說的話……那麼他就安全給她看。

  初末完全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家的,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躺在偌大的床上,聞著清新的檸檬香氣,有瞬間,她真想賴在軟軟的床上再也不想起來。

  只是當視線觸及胸口的時候,看見被換上的睡衣,她「蹭」地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天她是喝醉的,醉的不省人事,怎麼會自己換衣服?也就是說昨天是流年幫她換衣服的?可是……她有些害羞的看著身上的衣服,還有自習的觀摩身上的感覺……一點都沒有酒後亂性那種酸痛……

  也就是說昨天流年在幫她把全身衣服都換了的情況下,居然……沒、有、碰、她!

  初末感覺到一股危機感降臨,她飛速的下床想要找流年給個解釋,剛打開門,就遇上剛來敲門的流年。

  頓時,初末想要的解釋飛在了腦後,她尷尬道:「早、早安。」

  「早。」

  初末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昨天晚上……呃,是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嗯。」流年解釋說,她昨天晚上喝的太醉了,把她從車上帶下去的時候,吐了一身,不得不換衣服。

  初末腦袋裡立刻就浮現昨天自己被換衣服的場景,那麼意亂情迷的夜晚,對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醉酒了的女人,為什麼流年一點衝動都沒有?這不科學啊!小說上不是總說男女主人公在分手了很多年後,再見面,感情總容易一觸即發,一夜情之後就從歸於好的麼?

  流年顯然沒有察覺面前的小女人身心有多受打擊,他說:「收拾一下自己,然後下來吃早餐。」

  初末扁扁嘴巴「哦」了一聲,剛要轉身的時候,竟然仰頭問:「難道我不漂亮了麼?」

  「……」

  流年倚靠在門邊,雙手環抱,定定的看著她,反問:「想知道?」

  「……」期待的目光望著他。

  「浴室里有鏡子。」

  「……」

  所以說慕大神絕對是全職腹黑,腹黑中的戰鬥機!

  她就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明知道會被損的……憑著流年的閱歷,這些年,他什麼美女沒見過啊,虧她還問的出這樣的問題!活該被羞辱啊!

  覺得自己被羞辱了的初末反身進了浴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說她沒有漂亮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但好歹也沒有那麼差吧?居然光溜溜的在男神面前,男神都不動情的……她乾脆考慮去變性好了!真是太打擊人了!

  這樣被打擊的情緒一直蔓延到吃早餐,初末都是心不在焉的,把鹽當成了糖倒進了牛奶里,鹹的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

  忽而,手裡的杯子被移走,她抬頭,但見他倚靠在桌角,伸手將她從椅子上給拉了起來。

  初末不知道他要幹嘛,順著他的動作木偶般的走了過去,被他攬在懷裡。

  她曾經在書上看過,說大多女人都喜歡被心愛的男人從身後緊緊的抱著自己,不管是濃情蜜意的時候,還是在……「揉兔子」的時候。

  正這麼想著,就發現那雙修長的手不規矩的在她胸前「揉」。

  她頓時臉羞紅了一片,腦海里不斷飛過橫幅一樣的文字,「難道大神有特異功能,知道她腦袋裡在想什麼?」、「難道大神也知道揉兔子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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