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尾聲 3
初末悶悶地說:「我也沒有要他為我守身如玉,只是現在他既然跟我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跟墨以然糾纏不清?」
夏圖分析說:「你自己剛才也說了,Leonardo Mu去賽車是沒帶女伴的,也就是說他並沒有跟墨以然一起去。在那麼多人都認識墨以然的情況下,又知道他們兩的過去,起鬨什麼的是很正常的對不對?我雖然沒看過賽車現場是怎樣的,但以前也聽說過,那些富二代玩跑車,副駕駛座是要帶女朋友的,不是女朋友的話就現場抓個女伴什麼的。我覺得Leonardo Mu也可能就是逢場作戲罷了,畢竟他開一家那麼大的公司,平時跟這些人玩在一起是很正常的——」
夏圖的話還沒說完,初末忽然乾嘔了幾聲,很難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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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圖又受到了驚嚇,她遲疑地說:「末末……你不會是有了吧?」
初末無語了一下,說:「對啊,現在我看起來要失戀了,要是我真的有了,我該怎麼辦啊?你會當做不認識我嗎?」
「廢話!當然不會!有了就一起生下來唄!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沒男人就不能活了?以後我們兩個攜手把孩子養大,等我們老了,有兩個孩子孝順呢!多完美的一件事情啊!不管Leonardo Mu和墨忘那小子是不是聯合起來的,我都始終站在你背後,做你最堅強的後盾!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少了你的!」
初末本來心情恢復了一些,被她這樣一說,淚點又被戳到了,然後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夏圖說:「你這又是怎麼了?你別哭啊,哎!你也別亂猜亂想的,Leonardo Mu不是沒有找你麼?你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跟他好好談談,也許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呢?以前我認識的楊初末那麼堅強,好像什麼事情都能自己解決,怎麼一碰上Leonardo Mu就完全變了個樣呢?」
初末抿著唇,不說話,難受的像個考試不及格回家被家長訓話的孩子。
這時,手機震動聲響起,初末一看,是流年打過來的電話。
夏圖顯然也看見了,她拍拍初末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好好跟他說說,別自己瞎猜的不是事實,還跟人家吵架!」
然後便走開,把空間留給她。
初末接起電話,叫了聲:「流年……」
「嗯。」那邊似乎很安靜,「在哪?」
「呃……我在夏圖這裡。」
「我過去接你。」
「不用!」初末忙說:「待會兒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嗯,那你現在回來。」
說完,那邊便掛了電話。
端了一杯水出來給初末喝的夏圖,看見她掛了電話,詫異:「怎麼就一杯水的功夫就掛了電話啊,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初末說:「圖圖,我要回去了。」
夏圖將水放在一邊:「回去也好,當面好好談,千萬別吵架!」
看見夏圖仿佛對自己女兒那般緊張兮兮的模樣,初末笑著說:「放心吧,流年不會跟我吵架的,他生氣只會不理人。」
聽到她這麼說,夏圖也放心下來,送她到了門口,初末便讓她進去,說過段時間再來看她。
目送初末離開之後,夏圖正要關門,卻不想門忽然被一隻手給抵住,眼前出現的人,是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
初末沒想到一出巷子口,就接到大學同學的電話,說是班長過生日,讓還在B市的同學有空的話來吃個飯。以往初末都會找藉口的,但這時候她心緒煩躁,不想見流年……私心也想讓他著急著急,所以就答應了過去。
轉過身,就見流年的車子停在不遠處,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
初末愣了一下,自覺的走了過去,車窗搖下之後,她說:「今天有同學過生日,要我過去吃飯。」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冷著一張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初末從來沒如此在流年面前生氣,所以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
卻不想流年脾氣很好的答應了,然後囑咐她注意安全,別喝酒。
如此溫柔,初末到是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但話都說出了口,她便「嗯嗯」了兩聲,轉身就要走。
流年叫住她:「我送你?」
「不用了!」初末飛快的招來一輛計程車,「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
後來在生日會上吃飯的時候,初末一直心不安,想著她現在算是跟流年吵架了吧?
可說來也不算,流年根本就沒對她的任性發脾氣,從始至終都只是她一個人在生悶氣而已。吃完飯後,還有唱K的活動,初末故意跟流年發了個簡訊,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卻不料,他回過來只有簡單的而一個人——「好。」
初末心裡氣哄哄的,想著今天我就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去,看你能不能這麼淡定!明明就是他做錯了事好不好,還感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這般想著,初末就狠狠的吃了起來,把怨氣都化作為食物,奮力的進軍。
吃完飯後,一大群人出來,初末本來無精打采的,卻不想一出門就看見對面馬路便熟悉的白色卡宴,流年一個人靠在車邊抽菸,遠遠的看著她。
這裡比較偏僻,人少,初末就那樣遠遠的與他對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是不是一直在她上計程車之後一直跟著她,然後等著她出來。
心裡忽然很酸,她跟同學說自己有事,便飛快的跑到他身邊。
那群同學火眼晶晶,自然是看見這邊的流年了,有人想要上前打招呼,但因為流年的距離較遠,加上流年強大的氣場,他們還是妥步了。
初末走過去,仰頭問他:「你怎麼來了,一直跟我著嗎?」
流年「嗯」了一聲,他說:「你跟同學繼續玩,這邊比較偏,不好打車,我在外面等你,你玩累了,就帶你回家。」
初末鼻頭酸酸的,說不感動是假的,她搖搖頭說:「不了,我們回家吧。」
說完就繞到車的另一頭,上車。
她上了車,流年也上車,車子發動直接開走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流年直接把車開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初末還是沒忍住主動開口,問:「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流年在他身邊坐下,道:「好,你有什麼就問。」
他這樣泰然自若的樣子反而讓初末有些不自在了,她調整好心態,問他:「你剛才為什麼要在外面等我那麼久?是愧疚嗎?」
流年說:「我知道你上午來過公司找我,也知道你看過新聞了,你心裡不舒服,有氣,是我不好。如果你想發脾氣就對我發,但別自己憋在心底,讓自己更難過。」
他這樣,讓初末又是感動,又是難受,連生氣都變得不那麼理直氣壯了。
她委委屈屈地說:「那你告訴我那新聞是怎麼回事?這三天你都去玩跑車了嗎?」
「其中一天。」
「所以你是讓墨忘故意把我支走的?」
「算是,也不是,墨忘的生日恰巧在那一天。」
「你就那麼不想帶我去見你的富二代朋友們麼?」
「……」流年嘆息一聲,輕輕擦掉她沒忍住掉下的眼淚,道:「我只是不想你涉及這個圈子,你去墨忘的生日宴會上也看見了,你覺得如果我整天帶你去那樣的圈子,你能適應嗎?」
初末明知道自己肯定不能適應,但嘴巴上還是倔強的說:「你都沒讓我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想了一下,又很氣憤,「那你也不應該讓墨以然坐你旁邊啊?」
其實最難受的還是這一點吧,流年解釋道:「這次確實是個意外,一個是被記者偷拍,再然後……那天我本來是想帶餘生的,結果那群人起鬨,非得帶個女的,恰巧墨以然在旁邊,所以……其實像這樣的賽車只是生意上的來往,平時有空的時候大家都會在一起以玩的名義維護生意關係,都是過場面的。至於為什麼不跟你說,是怕你會瞎想……」流年有些頭疼的說,「沒想到,到最後你還是瞎想了。」
「什麼我瞎想啊!」初末不服氣地說:「明明就是事實啊,你看,不止是我,大家都知道墨以然喜歡你,都想要戳和你們……萬一你們就被他們那樣這樣撮合好了呢……」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啊!就像他們說的,墨以然是千金小姐,人有氣質,家裡有錢,比我受歡迎,什麼都比我好,簡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流年失笑:「那只是他們以為的,何況就算她是真的女神,又關我什麼事?」
「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個這樣的情敵很害怕,每天都生怕她會把你搶走,你們都那麼優秀……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