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歸家三人


  另一邊,袁初在思過涯石洞內,約摸參詳了半個時辰劍招,將洞內劍法招式初步記住後,又用碎石將石洞堪堪掩埋後,就離開了此地。

  袁初剛下思過涯不久,便見一怪異男子行來,這名男長其實長相倒也不算差,身上也還乾淨,但這名男子卻是倒立著用雙手走路。

  臉上表情也根本不像是一個成年男子,倒像是一個幾歲大的孩童。

  剛剛看到這名男子的第一眼,要不是時間差得太遠,這名男子也太年輕,最重要的是武功差距也太大,恐怕袁初都要把這人當成歐陽鋒了。

  而如今的華山,能有男子這般武功,還表現的痴痴傻傻的人,也就只有一個人了,歸幸樹與歸二娘之子歸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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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鍾是歸幸樹與歸二娘晚來得子,因此兩人都對歸鍾十分疼愛,但歸二娘當年懷著歸鐘的時候,卻是遇到了強敵。

  一場激戰下動了胎氣,儘管最後還是保住了歸鍾,但因為先天元氣有損的關係,歸鐘的心智一直與孩童無異。

  而一邊倒立著走路,一邊眼珠子左右亂轉著的歸鍾,見袁初過來,卻是瞬間便翻身而起,一把朝著歸鍾抓來,歸鍾儘管腦子不正常。

  但武功卻是真的不弱,甚至很輕易的,便戲耍過青木堂眾人,論及武功甚至還在風紀中之上,歸鍾這一抓角度刁鑽玄虛奧妙,江湖上至少九成的人,都躲不過去。

  至少徐天川,玄真道人,那一級的高手,很難躲過去,不過歸鍾這一手,面對袁初這一級的高手,還是有些不太夠看。

  面對歸鍾這一抓,袁初往前的身形,卻是忽的往後一退,便避了過去,同時袁初抬手,一個彈指就打在了歸鍾抓來的手上。

  雖然不重但也讓歸鍾一陣吃疼,抓來的手急忙縮了回去,眼角里甚至出現了些許淚珠。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爹娘,讓他們幫我也欺負你一次。」

  歸鍾此時可憐巴巴,帶著委屈又帶著威脅的說道,很像是在外面受了教訓,準備告家長的熊孩子。

  看著惡人先告狀的歸鍾,袁初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位兄弟,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好端端的下山,又沒招惹於你,明明是你先對我出手才對,要說欺負也應該是你欺負我才對,怎麼成了我欺負你了。」

  「如果這位兄弟,沒什麼事的話,袁某就告辭了。」

  袁初說罷就要踏步離去,而歸鍾初時還尚覺袁初所說,略有些道理,但後面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眼見袁初要走,歸鍾卻是瞬間攔住了袁初。

  「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剛才的確是我先出手抓你,但我又沒有抓住你。」

  「反倒是你把我的手打疼了,在說我對你出手也是有原因的,我在這華山上,從來沒見過你,誰知道你是不是我們華山派的仇敵。」

  「這位兄弟我可不是什麼華山派的仇敵,而是跟你一樣的華山弟子,在說你的武功雖然很高,但想必你也看得出,袁某的武功還在你之上。」

  「我若真是華山派的敵人,早就直接擒下你,乃至是殺了你了,至於剛才打你的手,你怕我是華山派的敵人,你突然對我出手,我自然也怕你是袁某的仇敵。」

  「剛才那一下,袁某也不過是出於自衛反擊罷了,好了袁某言盡於此,就此告辭了。」

  「不行!不行!雖然你說的貌似很有道理,但你還是不能走,我不管那麼多,既然你剛才弄疼我了,就得賠我,不然我就告訴我爹!」

  「我爹的拳頭可厲害了,去年過年的時候,我爹一拳頭就打死了一頭三百多斤的大肥豬,你的武功雖然比我還強,但也肯定挨不了我爹兩拳。」

  「這個夠了嗎?不夠我在加。」

  袁初說著便從身上取出了一把金蛇錐,說實在話袁初雖然前世今生都不是太有錢,但也沒缺過錢。

  上輩子靠著父母遺產,一年十幾億的租金,儘管和蓋茨,菲特,雙馬,這些真正的有錢人沒法比,但也超過了全國近十四億人,不用為生活操心。

  這輩子袁初也是隨身帶一大包黃金當暗器的人,因此見歸鍾要賠償,袁初便直接掏出了金蛇錐。

  也不在乎這些黃金,已經夠一戶普通人家,十年內都衣食無憂了,反正袁初金蛇錐扔出去後,也從來都懶得撿。

  看著袁初手中的金蛇錐,歸鍾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意動之色,正要去接,許是想到了什麼,歸鐘的手直接在中途停了下來。

  「這錐子看上去挺有意思,但還是死物,沒有你好玩,我不要你賠這個錐子,我要你陪我玩,你的武功輕功都不錯。」

  「我長這麼大,除了我爹外,還沒見過能在這方面,勝過你的。」

  「你是想讓我陪你捉迷藏?」

  袁初問道。

  「不!是騎馬!」

  「你當馬我來騎?」

  袁初在次問道。

  「錯了!是你當馬我來騎!」

  歸鍾話落,袁初頓時沒有了,在和歸鍾交流的耐心,道了一聲歸幸樹,袁初便趁著歸鍾轉頭的瞬間,一下子點住了歸鐘的穴道。

  以袁初的武功,想制住歸鍾雖然說不難,但也不可瞬間完成,袁初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袁初實在懶得在跟他糾纏了。

  本來看在同為華山弟子,袁初還想對歸鍾客氣點,誰知道這小子如此欠扁,在跟歸鍾糾纏,袁初還真怕,自己會犯華山七戒之一的同門相殘。

  只是袁初剛剛準備離去,便有一道風聲呼嘯而來,這是一枚不過鴿子蛋大小的石頭,但卻蘊含著一股不弱的內力。

  其力道之強足以生鐵留痕,袁初面色一沉,右手一揮間,強悍的勁力頓時帶著擊來的石頭倒飛而回,威勢甚至比石頭飛來時,還要更強三分。

  之前袁初對歸鍾尚算客氣,一是兩人畢竟是同門,歸鍾又是個傻子,二來也是歸鍾那一抓還算有分寸,沒有傷人的意思。

  但如今這塊石頭,來得又急又猛,全無半點留手之意,袁初自然也不會在客氣。

  發出石頭的,是一個看似農婦的女人,但這個女人的武功,卻是著實不弱,袁初這一記飛石,來得又快又疾,但眼見這記飛石,就要擊穿這個女人的肩膀,危急關頭卻還是被她堪堪避了過去。

  不過袁初的石子,還是劃破了女子的衣服,在其肩膀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農婦打扮的女子,先是狠狠的瞪了袁初一眼,緊接著又扔出了一枚石子。

  只不過這枚石子,並不是擊向袁初,而是擊向被袁初點中了穴道的歸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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