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蠱王,白鬼!
咕咚!
秦風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
沒辦法。
牧江月實在太性感了。
香肩光滑如玉,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背部白皙如脂,完美至極。
再配上那去纖細,沒有一絲贅肉柳腰,只看一樣便讓人慾罷不能!
「心若冰心,天塌不驚……」
秦風忙心裡默念,而後將藥膏,往她掌印的地方塗抹。
剛觸碰到她。
她嬌軀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輕嚶一聲,讓秦風骨頭都酥了!
「這差事苦啊!」
秦風暗自叫苦。
只得強行以內力,將體內燃起的熱血壓制住。
塗抹完藥膏。
他單掌按在掌印處,而後以灌輸內力,讓藥效更好更快的吸收。
終於。
治療完畢,秦風收功。
牧江月匆忙披上衣物,感覺到身體確實好了許多,轉身對秦風感謝,發現秦風鼻子正流血,忙道:「你……沒事吧?」
「哦,內力使用過度,不礙事,不礙事,等我回去運功調息就好了。」
秦風一本正經的擺了擺手,然後逃也似的匆忙離開她房間。
牧江月看著他狼狽「逃離」的樣子,一直如冰山般的面龐,忽然忍俊不禁,痴笑一聲,嘀咕道:「內力使用過度?這理由可以……」
笑?
她眼眸顫動如波光漣漪!
她忽然意識到,她很久沒有笑過了……
……
貴城,錢家別墅。
大廳里到處都是打砸發泄的聲音,錢天傲氣的勃然大怒,發了瘋一樣見到東西就摔,整個大廳早已經狼藉一片。
「死,死!!我要那混蛋死!!!」
錢天傲怒喊道。
門口,梁九祥,譚戰虎等人,見他發泄的差不多了,說道:「行了,如今已得到龍晶石,現在是不是該去找蠱王白鬼了?在這裡大喊大叫沒用,找蠱王白鬼才行,我可不想我們的錢白花了。」
錢天傲深吸口氣,也只能如此。
一眾人一起乘車,去往距離貴城不遠的湘城。
蠱王白鬼在大山里。
他們到了湘城,由斬龍道人引路,往大山里去。
山林里陰森的很,像幾百年沒有人來過,讓他們既疲憊又害怕,問斬龍道人:「大師,蠱王真的在這山里?」
「那是當然,前兩年我與蠱王有一面之緣,蠱王親口說,若找到龍晶石就來這裡找到,他還送了一對能夠感應到靈寶的蠱蟲,讓我助他尋龍晶石呢。」
斬龍道人自豪的道。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他們最後終於找到半山坡一座破廟。
坡面前面站著一個人影。
身披一身看似破爛的的白衣,頭髮蓬鬆,在黑夜深山裡,乍一看像鬼一樣!
尤其是他蒼白的臉色,沒有一點血絲,如死人一般!
嚇的他們差點腿軟倒在地上。
「拜見蠱王大人!」
斬龍道人連忙跪拜。
儘管他的修為,在武將之上,但在蠱王面前,不值一提。
「蠱王早料到我們來此,此等力量,真是令人欽佩!」斬龍道人再道。
「哼,你為何帶一些螻蟻來?」蠱王冷聲道。
雖然聲音不大,卻讓斬龍道人嚇出了冷汗,連忙跪的再低些,道:「蠱王大人,他們是俗世西南八王,是他們出了財力,為您得到龍晶石,又對您崇拜有加,特意想見您!」
錢天傲等眾人也立即跪拜在地上:「早聽聞蠱王大名,對蠱王崇拜有加,今日能夠目睹尊,實乃三生有幸!——得知蠱王在尋龍晶石,我們便苦苦尋找,還您蠱王笑納!」
蠱王接過龍晶石,確定是真的後,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精光。
「龍晶石終於找到,用不了多少時日,我必將神功大成,天下無敵!哈哈哈哈……」
蠱王仰頭大笑。
聲如雷鳴。
讓整個山林飛禽,鳥獸,以及大片的林木雜草,都在震顫!!
錢天傲等人見狀,一個個心裡驚駭。
蠱王這等實力。
天下誰人能不死?!
「說吧!你們想要什麼?」大笑完後,蠱王問道。
「我們為蠱王尋找龍晶石,只為蠱王歡心,並非貪圖其它。」錢天傲跪拜著道,「不過,確實有點小事,想請蠱王幫忙……」
……
第二天,大清早。
秦風一醒來就去找牧江月。
按照時間估算,錢天傲一定會在今日動手的,所以要提早做準備。
到了宅樓大廳里外,聽到牧江月在和一家人在爭吵。
他昨天當眾扇錢天傲耳光的事,已經傳遍整個西南之地,更不要說牧家了。
牧家得知後,氣的想把秦風五花大綁,送給錢天傲賠罪,但遭到牧江月的強烈反對,然後就吵了起來。
此刻。
爭吵完後,眾人憤恨的離開大廳,見到門口的秦風,一個個憤恨道:「哼!還沒得到我牧家一毛錢,就仗著我牧家耀武揚威,牧家遲早被你這混蛋給害了!」
秦風不予理會。
大廳里,只剩下牧江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頭疼的揉太陽穴。
秦風進去後,見她疲憊的神情,布滿血絲的雙目,才知道她不是吵了一早上,而是吵了整整一夜。
見他進來。
牧江月輕嘆口氣,道:「你是想回湖城吧?但現在你很危險,哪裡都不要去。」
「不是,我是想請你去郊遊。」
秦風笑著道。
「郊遊?」牧江月錯愕。
「沒錯,有興趣嗎?就你和我。」秦風道。
「可是……」
牧江月想說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出門,但「可是」了一番後,她點頭同意了,她也不知道為啥,只覺得心在「噗通噗通」亂跳,就那麼稀里糊塗的點頭了。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二人一起出了庭院大門往外去,連車也沒有開。
走在大街上。
秦風呼吸著新鮮空氣,道:「雲城還真是旅遊勝地,空氣好,環境好,是一個好地方。」
「已經沒有以前好了,這裡是全國旅遊人數最多的城市,已經變得商業化了,天也沒有小時候那麼藍了。」牧江月感嘆道,「對了,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
「你還沒吃早飯吧?」秦風道。
「……」
牧江月聞言,心底泛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一句憂傷的話——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
這句話是她這些年以來的真實寫照。
現在,有點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