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別墅下面!
「……公司業務太繁忙,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許長健說完,忙掛了電話。
沒辦法。
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事,得重新想個辦法。
「奶奶,芸瀟那丫頭現在不好騙了,非要給時間,現在咱們得換一條路走。」許長健說道。
「那該怎麼辦?」
老奶奶心裡很鬱悶。
好不容易有了一號別墅,一天都沒住過,又和外婆那一家子打了兩架,還全都打輸了。
要不是不好意思張揚,她早帶上許家所有人揍他們了。
「說時候,我懷疑芸瀟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許長健凝眉道。
「哦?」
老奶奶聞言,眉頭挑起。
許長健接著道:「奶奶你想,首先,憑什麼浩瀚公司只認她一個人?要是沈露和她關係好,但我後來見過幾次沈露,沈露對她非常熱情,熱情的有時不像朋友了,倒像是老闆!」
「也就是說,或許她和浩瀚那個神秘老闆劈腿了,也說不定!」
「當然,這只是第一點猜測。」
「還有,我聽說她在萬福樓吃飯,有過兩次免單,萬福樓是什麼場合?恐怕方無敵去了,也不可能免單吧!」
「而且,你們再想,當初七夕情人晚宴,整個湖城只邀請一對情侶,憑什麼像周少,柳少這些豪門公子都沒輪上,讓她討了便宜?」
「所有,我懷疑,她又和萬福樓的老闆,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們仔細想,那可是一號別墅啊!象徵著身份,地位,榮耀,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地方,有錢也不敢買的地方,誰敢住的比方無敵他們高?」
「所以,我大膽猜測,她利用自己的美色,和浩瀚公司老闆,以及萬福樓的老闆,都有見不得人的事!」
許長健分析道。
他說完。
車上的大伯,大媽二人聞言,罵道:「敗類!真是咱們我許家的恥辱!」
「就是,咱們許家怎麼會出現這麼不守本分的女人!」
大伯叫道。
老奶奶更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哎,怪我沒交好,給許家抹黑了。」
「奶奶,這不能怪你,是她自己受不了外面的誘惑,自己走上墮落之路的。」
許長健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老奶奶看向他。
「我的意思很簡單。」許長健繼續說道,「咱們許家,一個個都是才德兼備,渾金璞玉,光明磊落之人,是絕不會與這樣的人為伍的,這影響了咱們許氏集團的大好形象!」
老奶奶等人不語,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許長健再道:「咱們可以利用這種事,讓她下台,否則傳出去,她將永遠抬不起頭!」
「可是,有證據嗎?」
老奶奶忙問。
「這……」
許長健訕笑兩聲,道,「那兩位老闆太神秘了,根本找不到證據。」
「哎,就是找到證據又能怎樣?那兩位老闆,也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大伯說道。
老奶奶聞言,剛泛起的一絲希望,也消失了,長長嘆息。
許長健則道:「咱們可以另闢蹊徑啊!我有一個辦法,雖然不是太正義,但能讓她身敗名裂!那就是,咱們可以在找一個男的,和許芸瀟發生關係,然後就能證明她惡劣的品行了!」
「當然,辦法是有點不厚道,咱們可以再想別的……」
許長健不好意思道。
誰知,剛說完,大伯,大媽就一拍大腿,道:「好主意啊!雖然不怎麼體面,但這是出於讓她現出原形的好方法,她和那兩位老闆在一起不守婦道,和別人在一起也不守,這是一個道理啊!」
「而且……」
許長健嘴角勾起一抹陰笑,道,「一旦讓那兩位老闆,知道她居然還和他們以外的人勾搭,一定會一腳踹開她的,到時她可就沒了後台了,雖然可能損失了與浩瀚的合作,但董事長的位子,和那幢別墅,不就都成咱們的了麼,不虧!」
「好主意!」
老奶奶眼睛重新泛起光芒,道,「健兒,你真是咱們許家的頂樑柱啊!」
「多虧奶奶栽培!」
許長健樂道。
……
許芸瀟在掛了電話後,鬱悶的和秦風簡單說了一下情況,道:「放心,像這種調查,在一定時間內都沒有結果的話,就會失效的,他們賴帳也沒有用。」
「恩。」
秦風看著她嘴角笑了笑。
他察覺到如今許芸瀟個也成長了不少。
若在以前,她只會哭哭啼啼求奶奶,現在學會反駁他們了,而且在他們面前也不在卑微。
「你笑什麼?」
許芸瀟道。
「哦,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越來越漂亮了。」
秦風笑道。
「油嘴滑舌!」
許芸瀟白了他一眼,但心裡還是甜的,再道,「我得回去看一下爸媽,你去不?」
如今她對外婆這一家的行為,也十分不滿意。
不願意和他們待在這裡。
所以還不如回之前那個小區。
秦風趕忙拒絕。
他和不想多看那岳母,看多了頭疼,便道:「我還是回萬福樓工作吧!」
「那行,房子的事別急,回頭等老奶奶那邊調查完了後,我在和外婆他們商量,看看什麼時候搬走。」許芸瀟說道。
「恩。」
秦風也只能點頭。
二人正要離開。
他忽然眼珠一轉,想起什麼,問外婆他們道:「你們這幾天住在這裡,晚上有沒有什麼……異常?」
「什麼異常?」
舅舅舅媽等人不解。
「沒有嗎?我聽說這裡晚上經常鬧鬼呢。」秦風故作一副害怕的樣子,「這幢別墅下面,據說是一片墳墓,晚上天黑,就會有一個小女孩兒我地裡面出來四處轉悠,小區有不少人見過呢,當然,最主要她經常留在這裡,因為她的墳墓,就在別墅下面。」
「你,你少來!」
平日裡就膽小的表弟,嚇的打了個哆嗦,道,「我看你純粹就是想讓我們走,故意嚇我們的!」
「對對!我們才不會上當!」舅媽叫嚷道,「就算有鬼,我也能一口唾沫淹死它!我看你個窩囊廢,分明就是想嚇我們走,不安好心!」
秦風則淡然的聳了聳肩,笑道:「我只是聽說,你們信不信由你們,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