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談話與預見與鐵男
第九十八章談話與預見與鐵男
午後的陽光正好，空氣中瀰漫著紅茶的絲絲香甜。
依舊是那個偏廳，許星海示意三人坐下，直接對商人卡爾說道：「請說一下德巴克是怎麼攻擊你的。」
德巴克就是襲擊商人卡爾的那個掮客。
商人卡爾卡爾連忙起身，將自己遇到的襲擊，連同白天的對話，乃至心中想法，事無巨細都描述一遍。
他可是知道法師的手段，讀心攝神實乃平常，一位法師想要知道你在想什麼，實在是太簡單不過。
就算是鍊金學徒，也會配置吐真劑這種藥劑，來達到目的。
『不要在法師面前說謊』，是舊大陸關於法師的三大諺語之一，是連小孩子都知曉的常識。
許星海到沒想那麼多，甚至沒使用天眼系統，有普莉希雅在，其實說什麼都無所謂，精靈完全可以靠靈感來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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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商人卡爾卡爾說完，他兒子小卡爾與傭兵頭子巴巴羅亞分別補充一些，房間就安靜下來。
唯有陽光大片灑落。
「這位德巴克先生，又是怎樣一個人呢？」沒收到普莉希雅提示，許星海提出另一個問題。
商人卡爾卡爾露出迷惑的神情：「他是個很好的人，雖然有些陰沉，但我知道，他是個好人。」
他抬起頭來，有些畏縮，卻還是問道：「天行者大人，那個人真的是他本人麼？」
這句話就像一股陰風，讓他身旁兩人打了個寒顫。
許星海挑眉：「我知道了，下去吧。」
三人連忙起身告辭，在多功能懸浮球的帶領下，原路返回，離開浮空堡壘。
「這是主人的獎賞。」
多功能懸浮球機械的說著，打開圓滾滾的肚皮，拿出一小袋金幣，裡面正好10枚。
這當然是許星海仿造的，但他敢保證，就算是專業鑄幣師和王國的稅務官都看不出，這是一枚假幣。
商人卡爾非常高興，不是高興於許星海的賞賜，而是高興於見到許星海本人。
那可是傳奇啊，別說他一個薄有資產的商人卡爾，除了法師學徒，就算是國王貴族都難以見到一面，足夠他吹一輩子。
當下決定多付出些代價，買下分給傭兵頭子的金幣，想必這個莽夫一定很樂意接受。
不提商人卡爾卡爾的心情與分贓，視角回到偏廳。
日光如水波，盪起、回落、漸黃。
普莉希雅從紅茶中跳了出來，笑彎了腰：「天行者？你這名號太搞笑了吧，嘻嘻嘻。」
許星海也有些尷尬，他當時也沒細想，按照習慣隨口就說，現在已經隨著告示傳遍不夜城，再想更改也是不能，只好這樣。
「咳，你察覺到什麼？」許星海環顧左右，天際的餘暉將不遠處的通天塔染得橘黃一片。
他就用精靈語說著：「你看，這夕陽多麼美好，只可惜已是黃昏。」
普莉希雅也透過窗戶看向遠方，高塔阻攔不了她的視野，因為她靈感順著那忽然得來的感應，躍出名為光陰的河流，看向不遠的未來。
「咳，是的呢，這是一次危機，也是一次機遇。」普莉希雅囈語般說道，接著無論許星海在問什麼，都一言不發。
『預言』有著神奇的力量，掌握此種力量之人，都必須謹慎使用這份來自命運的『禮物』。
何況，普莉希雅還有著極強的推演與算計能力，對人心也有著一定把握。
「機遇麼？」
看著普莉希雅的影像消失，許星海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確認許星海時刻佩戴那可以屏蔽精神的裝備，普莉希雅非常滿意，這個最大的漏洞被她點破後，許星海已經利於不敗之地，至於以後，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如此又過去五天，由於許星海的出色表現，不夜城再次恢復往日的繁華，治安甚至比亞當斯時還要強上許多。
衛星的實時監控可比塔靈的魔力感應強上太多，配合戰力儀與機械蒼蠅，別說超凡者搞事，各類惡性事件基本杜絕，就連小偷小摸都會被許星海抓到。
就是苦了老法師，他哪遇到過這麼多犯人？
好在許星海明白，不能以自己的道德標準，判定對錯，沒把隨地大小便、野戰、吐痰、公共場所吸菸等問題納入犯罪範圍，不然這座城市將清空一半。
當然，在得到普莉希雅肯定後，許星海順著德巴克這條線查了下去，並將他的家人保護起來。
德巴克的事情，必然是正大光明的發出公告，畢竟人死了總要有個說法，震懾那些想動歪腦筋的人。
這就導致德巴克的家人受到牽連，這也是必然之事，不說受害者的索賠與抱負，鄰裡間的閒言碎語與冷暴力，也是殺人利器，可以摧殘人的精神。
許星海殺人是為了救人，不會後悔，亦不會遲疑，但德巴克的家人卻要庇護。
至於為什麼不是擊暈？許星海表示自己當時手滑了......
將大部分財產賠給受害者後，許星海安排這家人更換居所。
按現代眼光，不夜城絕對不大，但在舊大陸，這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雄城，而受限於交通，普通人的活動範圍並不大，等風頭過去，就不會出什麼亂子了。
至於斬草除根？
許星海就笑了，以他的地位、實力、力量，還需如此？
想要復仇，殺了就是，生死都看對方選擇，何須在意。
許星海都驚異於自己的從容自信，原來高度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與心態也不同麼。
這就是上位者的『覺悟』麼？所謂詛咒，所謂仇視，不值一提，不屑一顧。
在光腦強大的算計力下，錯綜複雜的光纖網變為簡單的線條，一條條查下去，總會有多收穫，而對方似乎也沒有想要故意隱藏。
有花些時間反覆驗證，許星海終於鎖定幕後黑手，那是一個花名為『鐵男』的男子。
許星海看著手中資料，也不由有些感慨，這個鐵男的經歷，堪比小說主角啊。
父母未知，從小被遺棄，被老乞丐當成乞討工具，因此無名無姓，大家都叫他鐵男。
這傢伙一路開掛，從最初的小混混，到看準時機統一黑幫，成為不夜城的黑暗之王，也不過半個月時間。
嗯，一般小說都不敢這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