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綠谷同學愛寫筆記」
在死柄木吊試圖給空條城介洗腦的時候,英雄的那一方遠遠沒有這麼休閒。
首先,不要相信死柄木一個人的一面之詞。這件事情如果單純的只是站在英雄或者敵人哪一方的角度來看,都會顯得太過於片面了。
這樣換個角度,把事情的主體放到另一個主角「英雄」那邊,事情的發展毫不意外的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就如同現在的情況一樣,在各種指責下百般狼狽的英雄,網民們可沒有想過要好好考慮一下「英雄」的不容易。反倒是「敵人」這罪魁禍首落得一身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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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難得從心底感到了那一股氣憤:不去追究真正犯錯的人,只把怒火全部都撒到保護自己的英雄身上,這樣的社會,太令人失望了。
「沒錯。」相澤消太剛被護士拿走了香菸,整個人頹廢的半躺在病床上:「現在這種輿論的結果早就能預料得到。」
「就算歐陸麥特出去吸引了大眾的目光,但是那群人可不會因此就對我們口下留情了。」
比起剛見面的凌厲,現在的相澤消太雖然口氣還是原來一樣的兇巴巴的感覺,但是氣息透露出來的虛弱,卻明晃晃的告訴眾人他大病未愈的現狀。
「別想轉移話題。哼,在學生面前說什麼呢。」恢復女郎伸出手臂拍了一下相澤消太的頭:「之前一個人逞強我都沒說你什麼,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不好好休息!?」
氣的叉起了腰,恢復女郎氣勢如虹的數落著典型的「不聽話」的職業英雄:「把你和那些孩子們隔開真是對了!不然他們也會學會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還抽菸?你想再進一次手術室嗎?」
反覆受傷的綠谷出久在恢復女郎面前也是個令人擔心的形象,此時他看著自己的老師被訓得一句話都不敢反駁,恨不得自己也鑽到地縫裡假裝自己不存在。
病人和來探病的的人一起老老實實在醫院病房被訓著,直到恢復女郎因為其他病房有情況,才不滿足的做了個總結,走了。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不好好保護自己身體的!」
留在房間裡的兩個人面面相窺,都鬆了一口氣。面對那樣帶著關心的數落,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不認真聽著。
沉默了一會,還是作為老師的相澤消太像打破了病房內平靜的氣氛,接上了之前的話題:「除此之外那些記者還說了什麼?總不可能只有這些話。」
飄蕩著消毒水氣味的房間安靜的很,一扇緊閉的門隔絕了室外忙碌嘈雜的聲音,只有來來往往的人影映襯在磨砂的玻璃上,隱約可窺見如今的情況。
綠谷出久聽到相澤消太的話,忍不住替這麼熟練的老師感到委屈:他已經儘量沒說那些記者苛刻的質問了,但是老師對此居然早有預料......
作為全權負責雄英高中一年A班的相澤消太,不僅學生們受傷無數,自己竟然也進了重症監護室,在媒體們長槍短炮的攻擊下,早就被形容成了一個「無能」「失職」的人了。
但是綠谷出久實在是不想說這些,事件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些記者還緊咬著雄英不放,對敵人卻絲毫不敢招惹,清清楚楚的就是覺得作為「英雄」的雄英高中顧及輿論不敢對他們怎麼樣而已。
小勝他們都已經出院了,歐陸麥特也再一次活躍在了熒幕上。但是綠谷出久明白這一切已經不能再回到事情發生之前了,不說別的,就說綠谷本身,他情不自禁的對那些被保護的人們,感到了失望......
居然沒有對為了他們出生入死的英雄說過一句謝謝...
「想什麼呢,別把我想得太脆弱。」相澤消太看著一臉喪氣的綠谷出久,出聲打斷了他的出神:「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只不過是這次的規模大了點而已。」
「英雄可不是能夠任性的人,既然選擇回應大眾的期許背負上責任,你就要習慣這些事情。」相澤消太一臉淡然,眼角下新增的消不掉的疤痕,就像是英雄明顯的勳章一樣:「沒有這種覺悟的話,做什麼英雄。」
「......」
綠谷怔了一下,然後雙眼亮晶晶的應了一聲「是!」。
相澤消太看見他這樣,總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有了點輕鬆的意味說:「行了,你不好好去上課來醫院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可別說是之前說的那些小事,趕快實話實說吧。」
綠谷聽到這話,於是一咬牙沒有猶豫的說出來了自己的來意:「...他們說的聯合學園祭...真的要再一次舉辦了嗎?」
一皺眉頭,相澤消太對於連學生都知道了學園祭這件事有點驚訝,怎麼搞的?保密措施是壓根沒做嗎?
雖然這麼想,但是面對著自己學生那期待和試探的小眼神,他還是不動神色的說:「差不多,好好準備就是了。」
和外來戶空條城介不一樣,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士綠谷出久對於聯合學園祭的頂頂大名可是早有耳聞,原本為了緩和戰爭矛盾而舉辦的盛會,在這種時候再一次舉辦,簡直是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戰爭將近這一事實了!
綠谷出久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心下一熱拋出自己另一個疑問,於是立刻又說道:「那聖臨...到底是什麼!」
事到如今的隱瞞幾乎都是不必要的了,眼前的綠谷幾乎就是代表一年A班所有的同學來提問的,作為他們的班主任,相澤消太沒有迴避,而是直接說:
「你應該也有查資料,知道大概是什麼吧。」
綠谷猛地點頭。
相澤消太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敵人那群瘋子打著人類進化的名義實行極端的個性主義,想要把無個性、弱個性的人全都通過殺掉。」
「甚至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也不能放過。」
「為了與其對抗,我們不得不展開對聖杯的研究,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沒什麼太大的進展,將將地維持著原狀。」
「就算這樣,主動權還是被敵人拿到了。」相澤消太有一絲不解:「現在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挑釁,絕對是拿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而聯合學園祭,對雄英來講不僅是讓你們轉變心態,快速成長的機會,更是滲透進敵人內部,了解他們情報的機會。」
相澤消太三言兩語說完,看著呆呆的綠谷出久:「相必你也知道了,情報不足是多麼的致命。」
是啊,和暴露在大眾目光下的雄英相比,籠罩在神秘光環中的阿卡姆的學生們在雄英入侵事件中是占了個大便宜。
回想到那個穿著白西裝的人...現在綠谷出久更是知道了對方還做了那麼殘忍的事,在社會的輿論上引起了多麼大的波瀾,甚至能對歐陸麥特產生威脅...
想到這,綠谷出久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聽從自己的直覺,開口說道:
「我在網上...了解到了事件全部的過程,我想...我能在提供一些情報,或許能在聯合學園祭上派上用場...」
相澤消太「唔」了一聲,沒怎麼思考就說:「那你就說你知道的吧。」
「......」綠谷出久握緊拳頭,腦海里閃過自己記得那些筆記,詳細分析、大膽猜測、果斷試驗!最後他堅定了神色,說道:
「那個叫做空條城介的敵人,被社會所猜測的第二個性,我想...我應該知道了!」
絲毫不起作用的攻擊,完好如初的狀態,凌駕在眾人之上的傲慢。
也對,如果真的是擁有那個「個性」的話,面對對方也只能爭取避開,不要想著求勝了。
畢竟是那麼無敵的能力...
「時間系。」
綠谷出久說,他看到相澤消太眼睛睜大,神色漸漸變得嚴肅,面色沉下來。
「能夠修改自身的時間,不斷更新為最好的狀態的時間系個性!」
——
無聊的合上手中的教材,面對著一個壓根就不照著課本講的老師,這教科書起到的作用微乎極微。
空條城介看著因為室內授課而感到萬分不舒服的斯坦因,對方正在因為不能親手下來告訴大家怎麼樣才是放血的最佳姿勢而有些苦惱。
「就是先這樣砍,然後再這樣放下,然後血就這樣,嗯,這樣就可以最短時間達到失血過多的效果了。」
聽說斯坦因沒成為敵人之前是做演講的,就憑這口才,怪不得你現在成了敵人啊。
看來所有然大概都是有著同樣的想法,雖然處刑課、審訊課、人類課的的確確都是敵人們能夠用得上的知識,不過因為得知了「不久後的學園祭」這一消息,現在沒幾個人心思還在這普通的學習上了。
早就飛到不久之後的學園祭上了:開幕式在那裡舉辦?比賽的詳細環節到底是怎麼分配?JOKER會來嗎?獎品是什麼?這種各種各樣的問題比起枯燥的學習有趣得多了。
而且看來網上都沒封鎖消息,得知消息的網民們更是開始了光明正大的狂歡。
嗯,從上次的事情之後,這是學會及時上網的空條城介發現的情報呢。
雖然因為上課擺弄手機,好像那邊的老師目光好像不是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