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們倆都得死
言美晴看著姐姐的樣子,她知道她在裡面被折磨的不輕。
「姐,你真是糊塗啊,你以為言小溪會信守承諾嗎?且不說之前陸峰朗的事情,讓她對你恨之入骨,就是最近發生的小桃子的事情,她都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救你出去?你以為她是慈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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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美晴的話一下子把言美靈嚇到了。
「言小溪肯定是想把你利用完,就把你丟掉的,她絕不會把你放出去,即便是放你出去,也肯定是等著殺了你,到時候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言美靈被嚇得六神無主,「那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啊,晴晴,你幫幫我吧,你幫我想想辦法,我真的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言美靈再一次大哭起來。
「不要哭,哭可以解決問題嗎?」言美晴呵斥一聲,「你讓我想想辦法。」
言美靈抽泣著看著自己的妹妹,如今妹妹真的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言小溪……有沒有說她要找小桃子的生父做什麼?」
言美靈搖了搖頭,「她沒有說。」
「這就奇怪了,她好端端地找孩子的生父做什麼,肯定是有什麼事吧。」言美晴猜不出來,她們一直告訴她,那個男人又老又丑,言小溪那麼聰明,肯定也猜得出來她們絕不會給她找什麼好男人的。
所以她大概躲那個男人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去找他呢?
不對,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隱情。
言美晴之前聽說孩子得了白血病,需要父母做配型,難不成是因為小桃子得了白血病,所以言小溪一定要找到親生父親做配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言小溪為了小桃子是一定要把孩子的親生父親找到的。
她想要保守這個秘密也就更難了。
「姐,我要告訴你,無論是誰問你,小桃子的生父是誰,你都不能說知道嗎?哪怕是不相干的人問起來,那也不能說。」
言美靈機械地點了點頭,「好,我記下了。」
「這件事如果透露給第三個人知道,你和我都得死。」
言美靈看著言美晴的眼睛,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你放心,我不說。」
「無論誰問起來,你都只說那個男人是隨便在大街上找的一個流氓,如果有人追問細節,你就這麼說,長頭髮,沒看清具體的長相,只記得臉上有塊疤。」
言美靈一一把言美晴說的話記下來了。
「晴晴,你放心吧,我會記住的,可是你什麼時候把我救出去呢?我真的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言美靈再一次苦苦哀求自己的妹妹。
「你先忍耐一下,我會想辦法的,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那你要抓緊時間啊!」
言美靈雖然對言美晴多有不滿,她的話似乎總在敷衍,可是她也不能說什麼,畢竟言美晴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離開監獄,言美晴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她要怎麼做才能阻止言小溪繼續尋找小桃子的生父呢?
宋懷謙的家裡,言小溪和傅筠焱相處的很愉快,和傅筠焱相處久了,她會發現這小子其實也沒有那麼冷傲。
「焱焱,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牛肉。」傅筠焱道。
「好,就做牛肉!」
言小溪發現宋懷謙的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只好下樓去買,她本想帶著傅筠焱去的,可想到萬一自己把傅筠焱弄丟呢,於是便把傅筠焱鎖在家裡,自己一個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傅筠宸的事情給她留下了陰影,她總覺得會把人弄丟。
在市場裡買了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回來的時候把宋懷謙的冰箱塞得滿滿的,給傅筠焱打開電視機,言小溪便去廚房裡做飯了。
宋懷謙回來的時候,言小溪剛好把飯菜做好,看見傅筠焱也在這裡,宋懷謙真是開了眼了。
「傅家的小太子爺竟然送到這兒來了?」
「宋醫生,你回來的正好,我們一起吃飯吧?」
宋懷謙頓時眼睛放亮,一看飯桌上的飯菜,他的肚子頓時發出了「咕嚕」的聲響,「太好了!我正好餓了。醫院食堂里的飯菜實在太難吃了!我如果不是因為擔心做手術的時候暈倒,我絕對不吃!」
言小溪給宋懷謙盛了一碗米飯,遞了一雙筷子。
三個人就這樣吃了起來,席間還時不時說說笑笑。
門鈴響過了好幾聲,他們竟然都沒有聽見。
傅霈森在門外按著門鈴,按過幾次之後,沒有人回應,他氣急敗壞地直接解鎖了宋懷謙的門,順便把他的智能鎖給報廢了!
當他坐著輪椅進去的時候,剛好看見言小溪和宋懷謙說說笑笑,旁邊還有自己的兒子。
他們竟然那麼和諧,像極了一家人!
尼瑪,那是他的兒子啊!
也是他的女人!
房間裡突然闖入了人,三個人一起朝著門口看了過去,氣氛著實有點兒尷尬。
大家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宋懷謙反應快,急忙站起來招呼傅霈森吃飯,「吃飯了沒?過來吃點兒吧?」
這話更是把傅霈森刺激的夠嗆。
傅霈森一進門,這個房間頓時變得氣壓低了好多,有點兒讓人喘不上氣來了。
言小溪急忙起身,「我去拿碗筷。」
那個樣子的言小溪真的是像極了這個家裡的女主人,傅霈森的臉色就又難看了幾分。
言小溪添了一副碗筷,傅霈森按動輪椅按鈕來到了餐桌前,做的幾個菜還都是他愛吃的,他好像有日子沒吃過言小溪做的菜了。
吃,為什麼不吃!
傅霈森開始吃飯,一句話也沒有說。
宋懷謙以為他餓了,也沒有多和他說話,便轉向了言小溪,「對了,我忘了問你了,你和小桃子的配型不合適嗎?雖然父親是第一人選,可是母親的也可以用的,現在醫學發達,後期可以用藥物進行一定的控制。」
「醫生說我的不太合適,做了配型,我這種親生母親和孩子的半相合配型不太好的,也不多見。」
傅霈森聽出了貓膩,「什麼配型?什麼合適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