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小心把你就地正法
那聲音不急不躁,是首快樂的歌曲。
讓人聽了身心愉悅。
言小溪的嘴唇慢慢勾起來,便停留在房間門口,忽然門開了,把言小溪嚇了一跳。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眉眼中帶著幾分放浪不羈。
男人看見言小溪也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只是聽見剛才的音樂很好聽,所以就停在了這裡。」言小溪尷尬地說。
「你覺得剛才的音樂很好聽嗎?」男人也是喜出望外。
「是啊,很好聽,不過我好像沒聽過這首歌,不知道是哪位歌手的作品呢?」
男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我自己寫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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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小溪一怔,這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傅霈森同父異母的弟弟傅英賢,之前好像聽誰說起過,傅英賢是搞音樂的。
「你是……」
傅英賢伸出手來,「傅英賢。」
「言小溪。」言小溪也把手伸了出來。
這次輪到傅英賢嚇了一跳了,「你就是言小溪啊,那我應該叫你一聲嫂子。」
對於傅霈森和言小溪的事情,傅英賢也早就知道了,以前偶爾也在新聞上或者雜誌上看到了一些言小溪的照片,但是這是第一次見到言小溪。
言小溪抿嘴笑笑,她和傅霈森要結婚了,似乎傅英賢也的確應該叫她一聲嫂子。
「你隨意。」
「嫂子,你看上去比電視裡漂亮多了。」傅英賢忍不住對言小溪誇讚一番,「都說這事業成功的女人,總是看上去兇巴巴的,我看嫂子倒是平易近人,一看就招人喜歡。」
言小溪也只能掩嘴笑笑,這個傅英賢說話可比他哥哥說話好聽多了,傅霈森那個傢伙,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讓她高興的話。
一不留神他就要開懟。
「你現在還喜歡做音樂?」
傅英賢的眼角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就是自己瞎搞,玩玩罷了,我現在進入公司了。」
言小溪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音樂,因為她覺察到自己剛剛誇讚他的歌好聽時,他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歡喜,可現在說起做音樂,他又忍不住悲傷。
「哦……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傅英賢不太明白言小溪的意思。
「是啊,如果你做音樂,一定可以做出許多讓人們喜歡的歌,現在市面上的歌曲大多都是十幾年前的了,現在的歌手做出來的歌太過於迎合大眾,都是商業產物,踏踏實實做音樂的沒幾個了。」
言小溪只不過多聊了幾句自己的看法罷了,沒想到傅英賢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嫂子,你也懂音樂?」
「我自然不懂,只是喜歡聽音樂啊,是個音樂愛好者,在這方面是一竅不通的。」言小溪撓了撓頭,露出怯色。
傅英賢卻已經很驚喜了,因為現在誰還會和他聊音樂呢,當年和他一起玩音樂的人,現在一個個張嘴閉嘴就是錢。
「這已經很難得了,嫂子,我們加個微信吧,回頭好好聊聊。」
言小溪覺得也沒什麼,畢竟是自己的小叔子,於是便拿出了手機。
傅霈森從老爺子的書房出來尋找言小溪,結果就看見了這一幕,他看見言小溪和傅英賢聊得熱烈,兩個人拿著手機好像在交換號碼。
言小溪笑的那叫一個甜啊!
尼瑪,怎麼面對自己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麼兇巴巴的,面對別人就能笑的那麼甜?
「咳——」傅霈森咳嗽了一聲。
言小溪和傅英賢一起朝著傅霈森的方向看了過去。
「大哥!」傅英賢喚了一聲。
「嗯,走吧。」傅霈森歪了歪頭。
「下次聊。」言小溪朝著傅英賢點頭致意,便急忙追上了傅霈森的腳步。
傅英賢看著言小溪的背影,唇角慢慢上揚,喜歡他音樂的人,他都喜歡。
「笑的那麼好看,一見到臉就拉下來了。」傅霈森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言小溪沒有聽太清楚傅霈森的話。
「說你要紅杏出牆!」傅霈森毫不客氣。
言小溪這氣還不打一處來呢,弟弟的醋都吃?不就是多說了兩句話嗎?
「是啊,我就是要紅杏出牆,紅杏出牆是為什麼呢?這牆啊太矮了,牆啊不要總怪紅杏出牆,要從自己找找原因。」言小溪陰陽怪氣地說。
傅霈森突然停下腳步,一下子把言小溪抵在了牆上,把言小溪嚇了一跳。
這樣下去,心臟病非出來不可,總是一驚一乍的。
「幹嘛?」
「敢出牆,把你掰折!」傅霈森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不安分的女人。
言小溪翻個白眼兒,「你掰一個我看看呀?」
「從這裡開始掰。」傅霈森說著,雙手就掐住了言小溪的腰。
言小溪腰間一癢笑了起來,「你幹嘛,別鬧!」
傅霈森卻上了癮一般,湊到言小溪的耳邊吹氣,言小溪縮著脖子,還要顧上自己的腰,實在招架不住。
「別鬧了,別鬧了!」言小溪連忙求饒,「我錯了還不行?」
傭人來來往往,看見他們在走廊里打鬧,急忙快步走過。
言小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別鬧了,這麼多人呢!」
「再不安分,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最後那四個字,傅霈森說的曖昧至極,讓言小溪的臉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流氓!」言小溪捶了一下傅霈森的胸口。
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書房門口。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見老頭子。」
「啊?」言小溪嚇了一跳,「那你不提前說一聲!」
「不是昨天就告訴你了。」
「我以為吃飯的時候才能正式見到他,你這樣突然把我帶過來,我一點兒思想準備都沒有。」
言小溪急忙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衣服,看看有沒有不合體的地方,雖說之前見過傅義仁,也和傅義仁私下裡接觸過,可這到底是第一次見父母。
那可是絲毫怠慢不得。
「見個老頭而已,有什麼好準備的。」傅霈森甚至連門斗沒有敲就直接走了進去。
傅義仁端坐在椅子上,仍舊是一臉嚴肅,一張臉繃得很緊。
「人帶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言小溪見到他和他的父親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