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謀殺案
「醫生,你說什麼?」凌慧雲瞪大眼睛,滿是淚痕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言小溪和愣住了。
她想過最壞的結果,可沒有想到傅義仁真的就……
「爸!」傅英賢「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傅家家族的人也趕到了,傅氏集團是家族企業,雖然是傅義仁這邊一家獨大,可是傅氏集團里也有不少傅家的親戚,有的有股份,有的有職位。
看著傅英賢跪在地上,而凌慧雲也哭的死去活來的,不用問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言小溪還沒有回過神兒來,她和傅義仁沒有什麼來往,一共也見了兩次而已,婚禮上那是她第三次見到他。
第一次見他是他來醫院看孩子,第二次便是跟著傅霈森去傅家見父母,婚禮上是第三次。
她只是震驚,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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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傅霈森,她立即給傅霈森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傅霈森應該在飛機上了,或者他已經到達了他該去的地方,手機也不能用了。
言小溪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怎麼腦子不夠用了呢,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就應該立即給傅霈森打電話啊!
司徒星陌卻眉頭緊蹙,她一直看著凌慧雲,總覺得那個女人有古怪。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警官走了過來,他們走到了言小溪面前,「你好,是言小溪嗎?」
「我是。」
「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起投毒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不是投毒。」一直哀嚎的凌慧雲突然鎮定下來,用憤恨的目光看向了言小溪,「是謀殺!」
警官也愣了一下,看向了醫生,醫生點了下頭,示意警官人已經去世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行,我不能走,阿森不在,喪事的事我還要處理。」言小溪一眨眼睛,一滴眼淚就滴落下來。
「喪事不用你管!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殺人兇手!」凌慧雲怒吼著朝著言小溪沖了過來,司徒星陌擋在了言小溪面前。
凌慧雲看見司徒星陌的樣子,沒敢動手,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們傅家究竟哪裡對不起你呀,言小溪!你好狠毒的心啊!你怎麼對得起阿森那麼愛你,你怎麼對得起三個孩子!」凌慧雲倒地嚎啕大哭。
傅英賢急忙走了過來,「媽,你別這麼說啊!肯定不會是嫂子的啊!肯定不是她!」
「你懂什麼?你說不是她,那你說,為什麼你爸爸喝了她的酒就沒了呢!」
「我不是傻瓜,如果我要殺他的話,怎麼可能在我的婚禮上,這是我的婚禮,更何況,我有什麼理由殺他啊!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下毒?這不是告訴所有人我是兇手嗎?!」
言小溪終於反應過來,替自己辯白了。
凌慧雲卻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洗脫罪名了嗎?言小溪,這就是你的計謀,你以為這樣不會懷疑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警官似乎不想聽這些,直接給言小溪戴上了手銬,「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言小溪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的,可是轉頭一想,她必須過去說清楚才行,也就只好放棄了掙扎。
直到她回到的那一刻,她看清楚了凌慧雲的嘴臉,她在笑。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凌慧雲的陰謀,是她的陰謀!
言小溪上當了!
凌慧雲或許是為了傅英賢,否則也不會不顧傅英賢的音樂夢,硬是把他塞進了公司了,不,或許她嫁給傅義仁就有諸多蹊蹺!
可惜這一切都太遲了。
言小溪被帶回了警察局,審訊室。
「我都說了很多次了,不是我下的毒,我今天是新娘子,我哪有機會和時間下毒啊?一個女人一輩子就一次婚禮,誰會用自己的婚禮去做這種事!」
言小溪類似的話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了。
「你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你是擁有幾十億身價的女人,和普通女人不一樣的。」
一個警官嘲諷地說。
是啊,她是身價幾十億的女人,是個富婆啊,不會有人把她當成一個普通女人來看的,普通女人的夢想是穿著白紗擁有一個夢幻般的婚禮,而富婆就不一樣了,她們眼裡似乎只有錢和利益。
言小溪愣了數秒鐘,「好,那你告訴我,我殺了他幹什麼?我已經是身價幾十億了,我再多一點,少一點,有什麼意義嗎?這天底下所有的東西有我買不起的嗎?我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
可警官卻沒有絲毫動容,「誰知道呢。」
言小溪再一次崩潰了,在別人眼裡,富婆和富豪就是不斷積聚財富啊,錢越多越好,誰和錢有仇呢。
她和傅霈森的結合,在很多人眼裡就是商業聯姻啊。
這個時候一個警官走了進來,「化驗報告出來了,酒是有毒的。」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這酒可是你拿給傅義仁的。」警官指了指桌子上的檢驗報告。
「是我拿給他的,就一定是我下的毒嗎?那杯酒可以經過很多人的手。」言小溪反駁道。
「你也別嘴硬,我們還在查監控,到時候會看看這酒究竟誰接觸過。我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倘若你能坦白從寬,說不定能給你減刑。」
言小溪冷笑一聲,「不是我做的,我是不會認的,聯繫我的律師,我現在不想跟你們說任何一句話。」
言小溪知道自己說什麼,這些人都不會用看普通人的目光來看自己,況且有些事情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警官們拿言小溪也沒有辦法。
律師經過了層層的手續,終於見到了言小溪。
「言總,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
「我知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想辦法讓我出去,我不能待在這裡,我還有事情要做!」
她必須出去,傅義仁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她最起碼要給傅霈森一個交代的,她得把真正的兇手揪出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恐怕不行。」律師嘆了口氣,「從現場來看,你是唯一的嫌疑人,而且這是一起謀殺案,恐怕要等到警方調查一段時間,他們沒有進一步的證據證明是你,才可以保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