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師傅割了我的舌頭


  陳飛兩根帶著煙燻味的手指,按著自己的眉心,這會愁容不展的問道,語氣疲憊。

  看到陳飛這個樣子,蘇震山的姿態越發的小心,屁股更是輕輕的挨著沙發的邊緣。

  「這個問題。。」陳飛才一開口,蘇震山就覺得有一些不妙。

  這問題,大有玄機啊。

  蘇震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道,「有一些,但都很冷門。」

  「說來聽聽。」

  陳飛伸手在茶几上摸索了一下,手才摸到煙盒,倒完茶水回來的蔣緣,看到了這一幕,伸手,把茶几上的煙盒輕輕的按住,看陳飛的手用力了一下,蔣緣平靜的道,「對孕婦不好。」

  陳飛收回了手,挨在了沙發上。

  

  「喝口茶吧,鎮心凝神。」

  陳飛微微一怔,抬起自己倦容難掩的目光,看了蔣緣一眼,蔣緣還是那眼觀鼻,口觀心的樣子。只不過說完這個話,就立到陳飛身後去,不再講話了。

  蔣緣的這一番話,無非就是在說,陳飛的心神有些亂了。

  這不該是陳飛本來的樣子。

  「蘇先生,請講。」

  陳飛坐直了身子,認真的道。

  看陳飛似乎恢復了一些氣力,蘇震山也就放開一些,小聲的鬆了口氣,然後道,「其一,道家靈童,從嬰兒培養起,不吃米飯,肉魚,只吃藥材,青草,鮮果,長大後,身無雜質,呼吸清香。」

  「其二,邪派的鬼嬰,偷來嬰兒,殺死,用特殊的方法,煉製成鬼嬰,十分的邪惡。」

  「其三,藥人。」

  「其四,陰婚。」

  「其五,河婆。」

  「其六,祭靈……」

  蘇震山掰著手指,林林總總,大概說了七八樣,最後沉默了一下,嘆氣道,「我能知道的,大概就這些了,不過,這些也就是一些傳說,很多只是古代流傳下來的說法,沒有考證。」

  「就比如河婆,藥人之類的,也只是小說里有記載,從來沒人見過。」

  「陳飛你不必這麼憂心,我倒是覺得,他們帶走你的孩子,也未必就是以上這些情況,其中之一。」

  「你一共說了七種,其中五種是會死人的,沒錯吧?」陳飛突然打斷了他。

  蘇震山張了張嘴,到底是一句話也沒說了,只能嘆了口氣,點點頭。

  「我明白了,多謝。」

  看陳飛陷入思考,一臉疲倦,蘇震山和蔣緣對視了一眼,只能站起來告辭,可惜,陳飛也不知是聽到還是沒聽到,蘇震山就走了。

  蘇震山走後,一直到傍晚時分,冷月匆匆趕到的時候,從廚房間端著雞湯走出來的蔣緣,攔住了他。

  蔣緣伸手,指了指一旁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塊毛毯,紋絲不動的陳飛。

  「他太累了,才睡著一會。」

  冷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當然是幫陳飛問完消息,回來了。

  看見陳飛這個樣子,冷月也只能跟著嘆了口氣,「是啊,少爺太累了,種種事情,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肩膀上,李夫人被接走,到現在還沒個音信,剛出生的孩子,又遇到了這種大變。」

  「就算是個鐵打的人,心也用爛了,何況是陳飛呢。」

  說著,冷月眼神黯然,他還沒說自己師妹的事呢,和這些一比,師妹的事,豈不是更要往後排?

  冷月自己也是心急如焚,從小到大,師妹就是他最心疼的人了。

  「哎。」蔣緣也輕輕一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師兄呢,他身體怎麼樣了?」

  「哦,張哥醒了。」說到這,冷月點了點頭,「張哥身體,也多虧他這身體素質,換個人已經死了,不過就算這樣,在病床上也要躺上一個月了。」

  冷月苦笑了一聲,「張哥說,他這次一旦好了,就要出去尋找突破的宗師的機緣去了。」

  「唔。。」蔣緣緩緩點頭,「看來這次這個事,給他的刺激確實挺大。」蔣緣長嘆了一口氣。

  「來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陳飛從沙發上坐起,精神略略好了一下,伸手,雙手浸在了一旁的冷水洗臉盆里,準備洗把臉,「說說看吧。」

  冷月和蔣緣對視了一眼,只能走上前一步,認真的道。

  「少爺,您說的那些手勢,我分別找了幾個手語老師問了問,他們眾口一詞,意思是。」

  「『救我,師傅割了我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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