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博弈
原來是這個事。
「絕對沒有問題!」曹子云帶著一抹激動的口氣,站起來,和曹達一起道。
他們本來就是要拉攏這個陳飛,不竭餘力,巴不得這個陳飛來呢。
聽到陳飛一開口,讓他們兩個人立馬激動起來了。
「我希望,越快越好。」
「放心!」曹子云和曹達,信誓旦旦的道,「這個事,只要和老爺子說一下就行了。」說完,曹子云當即就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號碼,不一會,號碼撥打了出去,曹子云道,「喂,爺爺?」
「是這樣的。」
說著,曹子云就在電話里,認認真真的把事情說了一說。曹老爺子一聽是徐子卿徐宗師,想要借曹家的藥泉修煉上一陣子,立馬就是目光一亮,滿口答應了起來。
「不惜一切代價,只要是這位徐宗師開口提出的要求,必須要全部滿足!」
電話里,曹老爺子沉聲開口,聲音沙啞,凝重!
「是!」
掛斷電話,捧著自己的手機,曹子云認真道,「徐宗師,談妥了,您看,您什麼時候過去一趟?」
「明天安排一下,接我去。」
「好!」曹子云和曹達, 一起站起來,送陳飛出門,一直目送到陳飛離開這個屋子,他們才齊齊唏噓,曹子云轉身,正色的道,「馬上,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去接徐宗師去外面家!」
曹子云興致勃勃,腳步匆匆,走出去了,太好了,這可是拉攏徐宗師,向徐宗師示好的第一步!
這一步,一定要抓住!
回到金陽小區,天色已黑,路燈的光,照耀開一道永恆不變的白色光影。
立在路燈下,陳飛緩緩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邁開步伐,回自己的別墅而去。敲開門,首先為陳飛打開門的,卻是周清。
曾經的不良少女,已經變了一個樣子,頭髮染回了那漆黑柔順的樣子,松松垮垮,披散在一邊,身上穿著一件頗為寬大,並且不是很合身的睡衣,露出從雪白的脖頸下,一頓精緻的鎖骨。
周清這個樣子,恍惚之間,讓陳飛覺得非常像一個人。
周幼娘。
「你回來了?」一開口,這個冷冽的聲音就打破了陳飛的幻想。
站開,側身給陳飛讓開一定的空間,周清似乎知道陳飛這幾天事事不順,壓力極大,也不再任性了,只是抿了抿自己的唇。
「恩,這些天學習的怎麼樣了?」一邊進門,陳飛一邊隨口問道。
「還行。」說到這,周清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說著,語氣還帶著一些雀躍,「三個月,唐老師給我補了好多內容,唐老師說的學的很快,再有一年,大概就可以回學校了。」
「好,到時候你就去隔壁的青楓高中吧,那裡是一所貴族學校,師資力量最好了。」
「陳飛,我不想去。」周清突然抿了抿唇道,「我只想去上一所普通一點的高中。。我,不習慣。」
陳飛微微愕然,扭頭看了周清一會,但是沒有同意,「你要習慣的。」
「回房間去吧。」
看著蔣緣在一邊,手上捧著一杯牛奶,周清就知道,蔣緣是有正事要給陳飛談了,於是這會乖乖的退下,周清走後,陳飛先回自己的書房,揉著自己的眉心,蔣緣把牛奶放下,「項關靜小姐我們已經派人去請回來了。。但是在請回來之前,陳半妝就已經接觸到她了。」
「項小姐說,陳半妝一口猜出了全部的事實,說是韋子越是你殺的,她當時也在場,痕跡也是你清理的。」
蔣緣站在身後,憂心忡忡的道,陳半妝她太熟悉不過了,當時陳飛手下的智囊團核心人物。
現在倒過來,算計自己人,那自然也是算無遺策的。
「很正常。」
陳飛靠在凳子上,揉了揉眉心,「連這個也猜不出,她就不叫陳半妝了,她總是這麼大膽,敢開口直接猜真相,而且一般來說,十猜九中。」
「……項關靜怎麼回的?」
「她說,她恍惚了一下,但強作震驚,陳半妝應該懷疑了,但沒有證據。」
「這就對了。」陳飛鬆開揉著眉心的手,眼眸之下,卻是極度疲憊的雙眼,還充滿了血絲,「韋子越的死,她只是必須要充分的證據而已,現在項關靜被我們劫了,她肯定更懷疑了。」
「以陳半妝的性格,她會不擇手段,甚至會抓我們的人,……你讓知曉這個內情的人,全部藏起來,這段時間,一個也不要露面。」
「換一批,對當時的事,一無所知的人上去,放給她抓,等她一無所獲的時候,至少能給我爭取一點時間。」
「但最多。。也不超過三個月吧。」對陳半妝的能力,陳飛不好把這個話給說的太滿。
「是。」蔣緣點了點頭,立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