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曹若蘭,這麼拼命?


  曹家的瀑布衝擊力,遠超了陳飛的想像。陳飛一連上去了十幾次,無一例外,全部被這個瀑布給硬生生的沖了下去。

  但陳飛只是一聲不吭,爬起來,再爬上去。

  再被衝下來,這樣反覆。

  遠處,曹達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宗師上這個瀑布,不用內力抵抗的話,任何一個人都扛不住這個瀑布的衝擊力,但是要憑藉肉體的力量適應這個衝擊力,這是一種十分考驗意志力的行為。

  在曹達看來,陳飛的這種舉動,著實是有一些自虐的傾向了。

  兩個小時候,正當曹達看的枯燥,背後,去而復返的曹子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就站在曹達的背後。

  他也看著這個在瀑布下,艱難折騰的陳飛,忍不住詢聲道,「他這樣折騰了多久了?」

  「不多不少,兩個小時,一點沒休息。」

  扯開了嗓子,曹達努力的回答道。

  「兩個小時,一直這樣?也沒拿內力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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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要不你自己看。」曹達道。 記住網址m.luoqiuzw.com

  於是,站在曹達身後的曹子云,徹底是一句話也沒有的說了。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這個近乎自殘一般的訓練方式下,陳飛一次又一次的跌到,再爬起。

  到這一天下來,天色徹底黑了,陳飛也沒有爬上這個石頭,等上岸的時候,連曹達和曹子云都不忍心去看,陳飛這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徐宗師,你這。。」看曹子云張口欲言,陳飛只是抬了抬手,打斷了他,「回頭拿一些藥酒給我。」

  曹子云想了一下,終究是閉嘴了,兩個人的心頭,不由得暗暗欽佩了起來。

  入夜,孤月高懸,如斗,磨盤大小。

  殘星不顯,點點。

  打開房內,燈火通明的屋子裡,陳飛一個人沉默不語,拿著藥酒,一個人塗著自己身上的傷痕,陳飛這個身上看上去實在是太慘了一點,全部是淤青,和紫的地方,幾乎找不到一處完好無損的皮膚。

  正塗著間,曹子云的長姐捧著一個托盤,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陳飛不由得一愣,抬起頭,看向了這個曹若蘭,身手先披上衣服,於著燈光之下站了起來,但站起的匆忙,這個衣服到底只是穿了一個不整。

  曹若蘭和沒看到一樣,手上看著一個工整的暗紅色雲紋的托盤,走進門之後,把這個托盤就放在了桌子上,看著陳飛身上這個斑斑點點的傷痕,嘖嘖嘖的道,「我聽子云和曹達說你今天下午在藥泉的瀑布下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想來你也是一個有權有勢,不愁吃喝的人了吧,這麼拼命幹什麼?」

  不等陳飛回答,她已經把把托盤放在了桌子上,掃了一眼陳飛放在了床榻邊的酒精,「這個沒什麼用的,子云和曹達不會照顧人,你這樣弄傷了之後,時間久了,會留下暗傷,我給你帶來了雲南白藥……,當然,是我們自己改制過的配方,強了很多。」

  「你敷上一點,睡一覺,這些淤青差不多就好了。」

  「曹小姐,我自己來吧。」陳飛連忙道。

  曹若蘭看了陳飛一會,愣了一下,旋即撇了撇嘴角,扔下了這個盤子,「得,那你自己弄吧,不早了,我也要回去睡美容覺了。」說著,一搖一晃,碰開房門,走出去之後漸漸遠去。

  陳飛搖了搖頭,看向了曹若蘭留在桌子上的一罐白色藥粉,到底是沒有用,只是倒了一部分出來,倒進了水池裡,衝掉,然後用酒精擦完身子後,側身合身睡下了。

  次日一早,天色蒙蒙亮,甚至在這個寨子裡的人大部分的人還沒有起床,陳飛一個獨自一個人出門了,直奔藥泉的瀑布而去。

  而到大半個小時候,曹若蘭換了一身衣服,大刺刺的一腳踢開陳飛屋子的門,嚷嚷的道,「懶豬起床了,該吃早飯了,……額?」

  曹若蘭看向了早已空蕩蕩的床鋪,上面連被子都疊整齊了,方方正正,一絲不苟。

  曹若蘭不禁稍稍恍惚了一下。

  「這個人這麼拼命?」曹若蘭不禁喃喃了一下。

  拼命了三天,陳飛才能憑藉自己的身體,堪堪在這個瀑布下站穩了,抵禦這個瀑布的水沖刷著這身體,立在這個瀑布下,陳飛紮住馬步,狂暴的大水徹底吞沒了陳飛的身軀,模糊而不見人影。

  一股隱隱可怕的力量,從這個瘦小的身軀里,即將被千錘百鍊,爆發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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