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節:褐色迷彩服
「你說,有一個超人類不法分子闖入我的辦公室?」
羅斯將軍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自己辦公桌上的劃痕,叼著雪茄的臉上透露的只有不屑與心不在焉。
「敵人離開這么半天,你們也沒檢查出什麼,我看我是不是養了一群飯桶。」
羅斯將軍撅著個嘴,他叼著的雪茄都翹得老高,就和他的脾氣一樣。
「如果找不到什麼問題,你們就先出去吧。真的是,可能下次要考慮把你們開除了。」
看著門口直直發愣互相展望的幾名手下,羅斯將軍憤怒的喊出聲來。
「這裡是我的辦公室,難道還需要我請你們離開嗎?」
羅斯將軍音量提高了三倍,讓這幾個沒有吃飽飯的將軍瞬間清醒他們趕緊離開了羅斯的辦公室。
等眾人都逐漸散去之後羅斯憤憤不平地將自己的雪茄猛地插到菸灰缸里。
很顯然,他是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也有難言之隱。
他私人硬碟,可是軍方安全局的。
只要是稍微的資料挪用就會被發現,而且這種痕跡是無法做隱藏的。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這台軍方電腦也被他用來幹了些私人事情導致他這台電腦並不能去上交申報——就是監視綠巨人布魯斯班納。
沒錯,羅斯的心底是分分鐘都想把這一位該死的野獸給抓住。
可是迫於他女兒和神盾局多方的施壓,他每次又不得不找一個其他方都沒有關注的時刻來進行私自行動。
當然每次也都以失敗告終。
但這次紐約之戰,羅斯終於找到了機會。
他趁著浩克變回布魯斯班納的最虛弱的時刻將他抓獲,並且讓軍隊一路押運到超自然人類研究中心,他恨不得所有的科學家現在就把它解剖,看看他的血液里到底擁有了什麼樣的秘密,能製造出這種超級怪物。
不過路上他們又抓到了一個會發光的小人,羅斯將軍秉著反正多一個也是多一個的心態,就把他一起帶了回去。
想到這裡,羅斯將軍越想越氣,感覺他整個人的腸道有點不通暢了。
是他走向自己辦公室的私有廁所,打算獨享這一安靜的甜美時光。
「廝~」
「哦~爽!」
將軍他的排泄一直是特別的舒暢的,也是讓他為自豪的一點,因為自律的人往往會帶來優秀的腸道系統,他才不像那些死肥宅。
終於一番地下耕耘,事業即將完成,他正在打算進行最後一步的衝刺。
————待會修改,————
所謂的戰棋比賽,其實就是象棋規則的改版。
類似於一種三人的象棋,但是兵種和場地則是更加的詳細。
這場比賽將作為表演賽的形式在學院內進行,對戰方為班級代表、教師代表和學生會代表進行比賽。
雖然說並不會與和年中的班級排位賽與年末的未知挑戰那樣擁有豐厚的學分獎勵,但是這場比賽卻可以造成和排位賽相近的熱度。
因為每年的獎勵都是十分讓人垂涎的——蘭德斯的最高權限。
這可是連A1班的學生都渴望的東西,畢竟這代表的校長之下的最高訪問權,只可以讓你在整個蘭德斯中都暢通無阻,還能在很多地方有著最高訪問權。
甚至在商場可以享受每月8kDP的免費消費
據說目前擁有的這個權限的只有秦蘭一人。甚至連那位笑面狐洛塵都沒成功。
但是這一次的比賽還是看點十足的,班級代表當仁不讓的被葉秋紅拿下,憑著她團隊站不敗的緋紅女王的名頭,每一個挑戰者就都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
至於教師組,這一次則是由上屆淘汰賽中惜敗的洛塵參賽,一個能夠以一己之力管理整個蘭德斯的人,自然是也不可小覷的。
學生會、校方、班級代表的三足鼎立中,教師處於絕對的弱勢立場——學生會和班級代表都是學生的情況下洛塵卻可以將這個平衡給的保持住,不仔細想裡面的門道是無法發現的。
萬幸的是,學生會是這個金色雙馬尾死傲嬌的一言堂(小本本:好好巴結一下)。所以林一併沒有經歷要長達三天的資格賽,以他人全票棄權的姿態直接入選了。
忙碌一天的即將結束,樹下的斜影越拉越長,天藍色的GG投影也染上的羞澀的紅暈,忙碌了一天的學生們也從教師中解脫,成了大地上巨大紅布上的一粒粒彩虹糖。
夕陽的餘輝依舊有一些刺眼。
林一靜靜的坐在床前,背部微微弓起,雙臂枕在膝蓋上,雙手合十捂在口鼻處,從他的指縫中還會時不時的漏出沉重的呼吸聲。
透過窗戶,那雙乾澀的雙眼反射著夕陽的紅光,滿眼的血絲和臉上的夕陽就像是一幅21世紀的抽象畫作。
他大腿外側的也綻放了一朵妖艷的紅蓮花,紅蓮花的花蕊中央靜靜的矗立著一把銀色的匕首,這把略有弧度的烏利克雙劍(單)上的花紋清晰可見,保養的十分好。
「咳,咳,咳。」
拿起一旁的呼入器(類似於防毒口罩)帶著頭上,林一又深吸的一口,吸入器嘴角處的亮度條徹底歸零了。
「請問林一同學在這裡嗎?」
輕輕推開醫務室房門的禍戎被面前這個男孩的樣子所嚇到了。
雜亂的頭髮,鮮血直流的大腿和那上面插著的匕首,血紅的雙眼以及那憔悴的面容,他就像是剛剛從帝國大屠殺中跑出的異人。
「別擔心,我只是吸了一點笑氣罷了。」
強忍著麻醉劑所帶來的眩暈,林一用力的眨了下雙眼。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因為疼痛和麻醉跌倒了谷底,輕微搖晃的身軀起身估計都需要攙扶。
「呵呵···真的是諷刺呢。剛剛入學什麼事都來了···
···我啊···我當時就不應該接那封信。」
林一雙手瘋狂的鬧著頭髮,自言自語著一些禍戎聽不懂的東西。
「禍戎同學,你來的剛剛好,鑑於吸入式麻藥會對我天才的大腦產生蒙蔽性,我必須靠著痛覺來維持清醒。」
突然語速加快的林一更像是一個精神病人了,但是禍戎並沒有看見什麼其他顏色的色彩,她只是下意識的感覺林一說話燙嘴。
「所以說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一把抓住禍戎的手,林一死死的瞪著她眼裡全是病態,「別讓我在閉眼的時候大腦停擺,拜託了。」
「我可是知道了你的秘密了哦,讀~心~術~小姐。」
禍戎面試一驚,先起身就走,但林一將她一把抓住。
「別急,我只是猜測。呵呵,但是我對了不是嗎?就像我通常一樣。哈哈,是的。我總是會對。」
自言自語的林一眼睛四處遊走,完全沒有實際的落點。
「希望你配合,你猜你不暴露能力是有原因的對嗎?」
一種壓迫感襲上了禍戎的心頭,這個傢伙自始至終都是在自言自語罷了,不過她卻感到了害怕——即使他沒對禍戎有任何的實際性惡意。
「好的,我會配合的。」
禍戎輕輕的點了點頭,另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那隻破舊的小熊。
「請你保證我昏迷的時候持續的激活我的大腦,別讓我昏迷了。」
交代完後,林一飛快的拔出了左腿上的匕首任由鮮血流淌,一個側身躺進了治療膠囊中。
這便是醫務室沒有老師的原因,完全自動化的設備讓這所學校的無關人力幾乎不可見。
林一閉上了沉重的雙眼,透過眼皮他可以感覺到禍戎發出的白光正在持續的作用於他的身上。
在麻藥的作用下,他對身體的感知已經降到了最低點,那個特意在腿上留下的傷口成為了他身軀與意識最後的錨點。
林一感覺自己開始下沉,手腳出現明顯的下墜感。
他環視四周,墨色的空間和時不時上涌的氣泡,他應該是處於一處深海之中,往下看去,全是破損的相冊和文檔。
這裡是記憶的垃圾箱,所有遺忘和破損的信息全都流落在這海底的礁石上,變出來永不見天日的亡魂。
終於,他沉到了底部,背部先觸碰到礁石,濺起了一大堆沙塵。只不過這些沙塵都是記憶碎片組成的。
林一的全身陷入了鬼壓床的狀態,他的視線無法移動,他的身體無法自控,就像是一個無法自控的玩偶。
此時,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隻手,只看見林一被直直的抓起了衣領,整個人飛快的浮出水面——那感官上的重力加速度就像是坐在一架火箭上。
海水衝擊著他的面頰,破水瞬間的提速更是讓其無法動彈。
再次可以行動的時候,他已經置身於一處漆黑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