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字謎
「信封里有被撕成條的幾張紙,我找機會偷偷看了一眼,大多數是敘事和讚美,只有一句類似於字謎的話,結合其它的紙條,字謎大致的意思應該是校長的秘密被他藏在了辦公室里。」
程雙壓下所有心思,把破解過的紙條交給了廖悅薇,「我並沒有在辦公室里看到明顯能夠藏東西的地方,會不會字謎沒有完全解開?或者是有機關!」
廖悅薇接過,看著上面一行詞意不通的字,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柳中夢顏如玉!力不從心八人擋,雄兔傍地走,移寶至閨房。
力加八=辦,雄=公,最後組成一個室。
好敷衍的字謎……
不過第一句倒是有點難度。
「校長難道姓柳或是顏。」她猜測。
「不,姓蘇,名蘇擎。」程雙取出手機,把拍攝的那一張『三口之家』的照片給她看。
「居然是彩色照片,這時代這麼早就有彩色照片了嗎?喲,校長還挺帥!要是同站維護者我肯定追他!」
小姑娘嘴角一抽,原來你是醬紫的漂亮姐姐!
可能覺得自己暴露的太多,廖悅薇坐直身子,輕咳一聲,繼續道:「這個小男孩是誰?難道是校長和教導主任的兒子?和校長的倒是有幾分相似。」她把手機還了回去,琢磨了一下,「怨不得你去拍班長的胸口,你懷疑班長是照片裡的小男孩。別說,五官確實有點那意思。」
程雙贊同的點點頭,只是班長的輪廓弧度很柔和,眼睛較大而明亮,單這兩點便把她和校長區別開來,讓人一時無法聯繫到兩人的關係。
之前並不關心拍胸事件發展的廖悅薇湊近程雙,竊聲竊語好奇的問:「是真的嗎?」她比了比自己。
小姑娘微微怔愣,不明所以,「是呀!」
「不是,我是說……」她搓搓手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小孩子解釋,女人的自尊心和虛榮心足以撐起一片天下,當然女裝大佬也可以。
有意識的提了提女裝大佬這個詞,小姑娘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點頭確定,「是真的!我們班有個男生,就在班裡穿過他同桌的校服,然後塞了兩個饅頭。」小姑娘秀里秀氣的聳了聳鼻子,嫌棄道:「饅頭手感不好,還很假!」
廖悅薇不知道是該感嘆現在的小孩早熟,還是該嫌棄把話題延展開的自己,她摸摸鼻子,放棄深究這個猥瑣並無大用的線索,「算了,現在糾結她是男是女不如把第一句謎題破解了。我雖然因為怕鬼,一路來比較被動,但是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她蹙眉道:「鏡面里的鬼怪俗稱眼鏡娘,它們數量繁多,且性別不定。」
不知道為什么小姑娘一下子想起了操場上的人頭馬怪,形形色色的臉、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對了,複製你的眼鏡娘N號呢?」她忽然起身,這傢伙必須時刻提防著,萬一躲在暗處暗搓搓的模仿她們中的一個偷偷取而代之,就麻煩了。
「跑了。」廖悅薇聳聳肩,「在班長睡著時,它抱著那包泡椒雞爪鑽進屋子裡的儀表鏡,跑了。」
程雙哦了一聲,倒不惋惜,跟它的作用比,把它留在身邊的副作用更大,權衡之下,還是不要碰面的好!
兩人交換了信息,暫且將疑點匯聚在腦子裡,最後決定分工,「我去查看書架,之前在圖書館積攢了一些經驗。」比如整理書架……
「行,我找書桌和待客區。」
謎題解不出來,就要快速的行動起來。
兩人紛紛轉身,只是程雙剛走到書架處,便對廖悅薇招招手,「姐姐,你過來看,這個紋路是柳葉嗎?」她指的是書柜上雕刻出的弧形花紋,每個花紋下都有兩角尖尖的長扁型紋路,似葉非葉,細細長長過度到另一個花紋的頂端。乍一看也只會當它們和弧形是一體的圖案。
「柳中夢顏如玉……書中自有顏如玉!」廖悅薇不敢肯定這是代表了柳葉,但是顏如玉的上半句話想必所有人耳熟能詳,她驚喜的捶了下拳頭,「肯定書架了。」
說著,她立刻踩著腳踏仔細查看起每一本書,目光大多停留在外封帶有顏色的書籍上,若是名字扣中柳中夢顏如玉六個字的,有可能也是線索。
可惜一無所獲。
一整排書架看似書本數量繁多,但有不少字典厚度的大部頭,還有不少系列書籍以及字跡較大的手抄本,擺放的較為密集。
程雙個頭矮,主動承包了下面幾排書架,因為沒有什麼想法,她想先觀察都有什麼書,在去通過書封和書名仔細分辨,結果視線掃過最下面的一排時,停了停,最下排的中間位置明顯缺了一本書。
雖然書與書之間也是挨著的,但縫隙較大,比起其它排列的密不透風的書本,它們的距離就顯得有些富裕了。
程雙蹲下身,伸手將那兩本書盡力分開,直到推不動,隨即比量兩本書之間餘下的位置大小,空缺的部分恰巧和『來自時光的呼喚』差不多的厚。
小姑娘猜測過,後半截幾乎是吹噓校長的那本『來自時光的呼喚』有可能並不是公開讀本,如今看來,十之八九它本來存放的地點應是校長辦公室的書架里。
可是誰能從校長辦公室不動聲色的把書拿走呢?
若『來自時光的呼喚』並非一開始就在圖書館,也就說的過去了。要是沒有學生恰巧借閱這本書,所謂校長的秘密一般人也不會知道。
『來自時光的呼喚』的整體書封設計,雖薄卻有一種過於莊重的味道,一看就不是適合休閒時刻解悶用的書籍,並不是十幾歲孩子打發時間的最好選擇。
宋小莎又是怎麼選了這麼一本書去看呢?它在圖書館的位置並不矚目!
程雙可沒有忘,當時她是透過班長的眸光第一時間發現的這本書。
難道是班長拿走的書?
她為什麼這麼做呢?
很快,程雙的視線情不自禁的移向了旁邊的一本書。
它的外型倒有些奇怪,書封處較窄,書頁卻撐的很寬,但吸引她的不是書的形狀,而是在它窄窄的書脊上鋼筆手寫著『時光的記憶』五字。
「你說顏如玉會不會是指彩色照片!」